回到家的时候妹妹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十岁的妹妹非常懂事了,平日里帮她浆洗衣物,家里的事务她也抢着做。

    要不是身体原因,生来瘦弱,她们家也不至于被她们过成这番光景。

    以前天塌下来还有老父亲和老母亲顶着,后来他们双双离世,应执御艰难地为彼此遮风挡雨。

    她手生,不熟练,经常挡了左边淋右边,挨饿更是常态。

    好在妹妹体贴,就这样的日子她还说幸福,应执御多半是觉得这妹妹是草药喝多了,脑子给喝傻了。

    “姐姐,现在走吗?”家徒四壁,没啥好收拾的,破铜烂铁凑一堆,勉强拼出几个包袱。

    接过东西,应执御点头,“走吧。”

    说完转身就要离去,妹妹问一声,“爹娘要不要带走?”

    家里立着俩牌位,粗糙得很,却也是姊妹俩唯一的念想。

    应执御顿了顿,“不了,让他们看家吧。”

    外衣在外头被毁了,大不孝的帽子也是相当沉的。

    妹妹没有考虑多久,她回首看了眼屋子,牵上姐姐的手,“那走吧,我准备好了。”新生活,她已经做好十足的心理准备了。

    然而,等二人入了大营,明白她们的具体任务后,二人的内心——准备少了。

    所谓贵人,是当今名震九州的扈大人,那位女官。

    除此以外,她还有离王妃,尚书之女的身份。

    名头一个比一个响,所以作为她手底下做事的人,自然也受到了别人热烈审视的目光。

    更不用说,一开始她们还是不允许入营的。

    是后来来了一位将军,也是女的,不知道二人交谈了什么,那位将军点了点头,示意让人进来。

    他们一路诚惶诚恐地踏入营地,路过某些军帐的时候目不旁视,生怕有人把他们当做奸细。

    领路的护卫道:“这是军营外围,也是特地划拨给你们的住所,男女分帐,你们先放东西,放好东西我再给你们安排事情。”

    应执御牵着妹妹的手汗津津的,她抿了抿嘴唇,“你这么热?”

    “姐姐,这是你在发热。”她体寒,平日不会发汗。

    面对姐姐的倒打一耙,常年生病的妹妹看得很开,也比姐姐更淡定,“姐姐别担心,家还在,干不好且回。”怎么都有活路的。

    她不想给姐姐那么大的压力。

    而且,说不好她就没几天好活了,以后也不会给姐姐添麻烦了。

    应执御不知道她这么想,知道了肯定要给她奖励一个脑瓜崩。

    年纪轻轻,什么生啊死啊的,不吉利。

    踏入大帐,这里似乎是提前准备好的,还有干净的被衾衣物。

    身边的人叽叽喳喳的,都是在惊喜这过好的待遇

    “也不知道能干多久,唉~”

    “想那么多干嘛,起码有衣裳了。”后面还有月钱,起码能干一个月不是,这已经很好了。攒攒钱,后头回家了也能再寻个出路。

    应执御不怎么爱说话,是身边的人主动同她交流,“你是木匠?”

    这么年轻的木匠,“那些人里面有你父亲?”

    子承父业是常有的事,她就是。

    应执御没什么好隐瞒的,“我跟父亲学过,他早年已经走了。”

    女孩点点头,“那你很厉害,你过了选拔。”

    说完这句,女孩又扭头去跟其他人聊天,她非常热烈,像夏日最耀眼的太阳,却不轻易灼伤人。

    女帐气氛融洽,男帐也差不多。

    就是有半大的小子,惹得一些上了年纪的频频看去。

    招有见识的女子他们明白,可这半大的小子能干啥?莫非还是神童,天生鲁工?

    是啊,怎么还有孩子呢。

    尉迟括皱着眉头问,“那些孩子有什么用?”军营不是育婴堂,带他们恐怕弊大于利。

    谢依水掏出了几份细致的图样,“他们给的,家传宝贝,自有大用。”

    尉迟括瞄了一眼,瞳孔瞬间放大,而后猛猛瑟缩。

    改良军械的结构图,细致得能直接按图再造了。

    “他们给的?”

    部分是他们给的,更多的是从飞音那拿的。

    飞音热情提供,谢依水却之不恭。

    飞音:“我知道北地在打仗,北戎人有高马良驹,强悍体质,所以我们只能从这方面入手了。”索性藏书阁有不少宝贝,如今遇到了能主事的人,自然是交出去发挥余热更好。

    谢依水含糊其辞,“友人相赠,民间所取,最后汇合成这份资料,于你们应该有用。”

    何止有用啊,简直是救了大命了。

    尉迟括都不敢伸手去摸,怕自己手糙会把东西给搓坏。

    郑重行个军令,“大人大恩,本将替军营上下军士谢过您。”

    谢依水捶了捶对方的肩膀,她们此时在尉迟括的大帐里,没有旁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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