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习文识字,简直是再造之恩!何言委屈二字!”

    “话虽如此,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教化之功关系到我威海所...我大周未来昌盛之基业。来日必当为先生修筑堂堂正正的学舍。王先生,眼下可有何等难处急需解决?”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大人此言真是字字珠玑!”王启年口中咀嚼着这八字,眼中一亮。他随即面露难色:

    “笔墨纸砚,幸赖大人军中义士襄助,暂可周转。唯有书籍......眼下仅凭学生所携一本《字训》支撑蒙学,只怕后续难以为继。还好目前教学以识字为主,暂时问题不大。”

    “明白了!”刘朔点点头,“书籍之事,我来解决!”刘朔应承得极为干脆。

    继而话题一转:“方才我观先生带蒙童们所诵,似是《字训》?”

    “正是《字训》。”王启年有些汗颜,“学生惭愧,半日光景,仅授得两句。”

    刘朔摆摆手表示理解:“万事天头难,无妨!不过......先生初设蒙学,这些蒙童全无基础,一开始便学‘字训’对他们是否太过晦涩?”

    王启年一怔:“大人此言?《字训》乃我大周蒙童识字开卷之正宗,天下蒙童识字,皆自研读《字训》始啊!”

    “我亦知此乃惯例,我发蒙时亦是从此开始。”刘朔解释道,语气带着循循诱导,

    “然其文义深奥,孩童初开蒙,是否该以朗朗上口、易记易诵者为先?过几日,我再与你另两册教材。或许更为合用。”他心中已在盘算默写出《三字经》与《千字文》的可行,此二者微言大义,朗朗上口,正适合孩童识字启蒙!

    王启年显然对这打破传统的提议有些疑虑,嘴唇动了几动,欲言又止,终究未敢质疑刘朔决定,只是垂首恭谨应道:“大人英明,学生......谨遵钧命。”

    刘朔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就不叨扰先生教学了,请继续吧。”他又看向那十几双懵懂又带着敬畏的小眼睛,放柔了声音:“你们好好学,用心学,将来都会有个好前程!”

    孩童们个个呆滞地看着他,不知如何反应。

    “还不快谢过大人!”王启年见状,赶紧出声提醒。

    “谢过大人...”稀稀落落的童音这才响起。

    刘朔含笑挥挥手,放下门帘,转身离去。

    ......

    离开那微弱的读书声,刘朔在亲卫引领下,转赴海边腌制工场。

    刘朔与亲卫策马过去,发现腌鱼的工场离海边不远,就在船坞附近。

    凛冽的海风扑面而来。临近船坞的海滩上,近千人正埋头苦干,黑压压一片:清洗新鱼的,用力搓去血污粘液;撒粗盐的,动作麻利地将雪白盐粒揉进鱼肉;负责搬运晾晒的,两人甚至四人抬着沉重的担架,步履匆匆。

    刘朔勒马望去,只见许多人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竟连腊月寒冬的海风也未能吹干。

    刘朔以手抚额,谁让他们这么干的,他刘朔这又不是前世黑心工厂的流水线!

    “参见主公!”负责此处的陈大海小跑上前,躬身行礼。

    “免礼!””刘朔看着这位船坞总管稍显风霜的脸,疑惑道,“怎么是你在此管事,薛仲山呢?”刘朔过来便看见是穿着制服的船坞员工们在此指挥。

    陈大海笑道:“回主公,方才薛校尉说粥场那边一大早便涌来好几千流民,他实在分身乏术,便央属下替他暂管腌鱼场事宜。正好卑职船坞昨日十条渔船制造完毕后没有后续生产任务,卑职想着正好为主公分忧,就应下了。”

    “此事是我欠考虑了!”刘朔点点头,叹了口气:“如今我军霸业才刚起步,方兴未艾,各项事务千头万绪,人才急缺,很多事也不得不让你们先顶上了。”

    “你们在办差时,也要多留心,流民之中未必没有可用之才,特别是能处理庶务的!”他目光期许地看着陈大海,“不必拘泥出身,但凡才堪其用,不妨大胆任用,将来庶务由民自理,尔等只需监督即可!”

    “属下明白!必用心察访!”陈大海忙拱手应道。

    望着眼前在寒风中劳碌的人群,刘朔声音沉缓下来:

    “另有一事。在此腌制鱼货之人,现在便是我威海所的百姓了,我等为政者当知体恤民心。今日天寒地冻,他们身子还未养实,这般露天劳作,极易风寒入体!”

    “你带人去军营领些营帐来,务必让所有劳作都在帐内进行,避开海风。还有,今日起,每日正餐增配一碗热腾腾的姜丝鱼汤,务求驱寒暖身。此事你也与薛仲山等人也转达!”

    陈大海肃然应是:“主公仁心体恤,是属下一时见事不明,虑事不周,即刻就办!”

    “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是赶鸭子上架!仓促接手。”刘朔摆手,不再多言。转而问道:“说说渔获的事,我威海所与钱氏商会谈成一桩生意,要每日提供百万斤咸鱼,现有十五艘渔船可够?”

    陈大海凝眉盘算片刻,谨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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