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跟在后面,端着一碗小米粥,也进去了。

    厨房门半掩着,能看见娘儿俩坐在灶台后面的小凳上,一人端一碗粥,就着腌萝卜条慢慢喝。

    唐禾想让她们一起吃,但记忆中她们两不怎么和人亲近,便端起碗喝了口小米粥,米油挂碗,稠得能立住筷子,入口顺滑,回甘绵长。

    山魁闷头吃饭,也不招呼,夹一块牛肉,啃了,骨头搁在桌边,很快就堆了一小堆。

    他阿妈炖的牛肉烂乎,筋都炖化了,入口即化,咸香入味。

    唐禾夹了一筷子凉拌野菜,酸得她眯了一下眼。

    柳枝阿妈夹了块牛肉,嚼着点了点头:“好吃。”

    春花喝了两碗粥,吃了半盘子土豆丝,石头在旁边给她夹菜,她推说吃不下了,石头还是往她碗里塞了一筷子腌萝卜条。

    柳枝和柳枝阿爸埋头吃,筷子动得快,没什么声响。

    一桌子人埋头吃饭,没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嚼东西的细碎声响。

    吃完了,山魁把碗搁下,抬头看唐禾:“要不要去打野牛?”

    唐禾擦了擦嘴,皱眉:

    “你伤还没好。”

    山魁说:

    “你打。那群畜生还有不少,它们最近都在河边吃草,好打得很。”

    唐禾沉默了两秒,点了头,“行,我跟着去看看。”

    山魁喊唐禾自然有他的用意。

    他可还记能量枪的威力,上次彪子直接在他面前一枪就崩碎了石头,拿来打牛,不得一枪一个?

    唐禾也有自己的用意。

    基地里还没牛肉,正好补上,有多的能卖,自己吃也行,一箭双雕。

    唐禾一点头,山魁转身就在院里喊了一嗓子:

    “唐禾要去打牛,有想跟去的没?”

    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周围蹲在门口纳鞋底的、坐在门槛上喝粥的、在院子里劈柴的,全停了手里的活,抬起头。

    有人反应过来,扔下手里的活就站了起来:

    “俺去!”

    “我也去!”

    乌泱泱的人全往山魁家涌,报名的人越来越多,没一会儿就凑齐了两百来人,年轻的多,也有几个中年汉子,手里都拿着家伙什。

    山魁扫了一眼,问了唐禾没什么要准备的后,转身在前头带路。

    两百来号人跟在他后面,浩浩荡荡地往后山走,队伍拉得老长,前头已经上了坡,后头还在村口。

    唐禾走在山魁旁边,柳枝阿妈和春花她们没跟来,留在村里继续晒花。

    许竞也没跟来,还在山坡上摘玫瑰。

    后山不算高,但坡陡,碎石多,踩一步滑半步。

    山魁走在最前面,步子很稳,受伤没怎么影响他。

    唐禾跟在他后面,脚下碎石哗啦啦往下滚。

    两百来号人散在坡上,像一条蜿蜒的长龙。

    到了山顶,视野一下子开阔了。

    山脚下是一条河,水流平缓,河面很宽,清澈见底,能看见河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

    河岸两边是成片的草地,草长得肥美,绿油油的,有半人高,风一吹就起波浪。

    一群羊散在河滩上,白的灰的,低着头吃草,偶尔抬起头咩一声。

    牛群在更远的地方,离河边不远,也是低着头吃草,有十几头,大小不一,毛色有黑有黄,一个个肩背高耸,犄角粗壮,站在那里像一座小山。

    山魁站在山顶上,手搭凉棚往下看,指着河边那片草地:

    “这季节,河边水清草肥,不缺吃不缺喝,山里吃草的都爱在这儿待。”

    他收回手,看了一眼唐禾,

    “所以俺们倒是不缺肉吃。羊也好养,用绳子一套,绑河边,没遇到狼就能长大。”

    唐禾站在他旁边,往下看。

    河水在阳光下泛着白光,草地在风里起起伏伏,羊群和牛群散在河滩上,安静得像一幅画。

    她盯着那群牛,心里盘算着这有多少吨。

    身后那两百来号人已经开始往下走了,山魁也迈步往下走,唐禾跟在后面,脚下的碎石哗啦哗啦响,一路滚到山脚。

    今天的目标是牛。

    一群人就绕过了羊群,直奔牛群。

    羊群里有几只抬了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吃草,尾巴甩了两下,悠闲得很。

    牛群在河滩下游,离羊群隔了半里地。

    走近了,唐禾总算看清了它们的样子。

    这些牛果真比她记忆中的大了一圈不止,肩背高耸,筋肉虬结,犄角粗壮得像两根铁锥,尖端泛着暗沉的光。

    毛色有黑有黄,但无论黑黄,皮毛下都能看见肌肉的轮廓在滚动。

    有一头公牛站在牛群边缘,肩高几乎到了唐禾的胸口,犄角张开能赶上她手臂长,低头吃草的时候,草茎被它连根拔起,嚼两下就咽了,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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