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 卷在首府的日子。(7/21)
我跟着他来到了单位的食堂,伙食还是不错的,但是合我口味的菜并不多,我也不好意思吃的过多,只是草草的吃了一点。
饭后我俩坐到办公室,详细的把电源接入到我们公司的具体情况,进行了大量的沟通,在我刚把话说完以后,他就给我递了一个单子,我一看头都大了,这个费用为什么这么高呀?我问了问这个费用能不能降低一点?他笑着跟我说,我已经给足你的面子了。我看着这个报价,我心里想,我干了多年的管理工作,打死我也不敢报出这种价格。
他直接给我说,你拿着这个报价单回去吧,你们领导肯定满意。
我的心七上八下,八下七上,这样的报价单拿回去肯定会挨骂的,但我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就说,谢谢,谢谢!如果有问题我再来和你沟通。
他跟我说,十五天以后你来参加招标就行了。
回到公司,我小心翼翼的、大气不敢出的把报价单给领导看看,没想到呀,根本没有想到啊,领导脸上乐开了花,说这个报价比上次他们去办的要低啊,看样子你的能力还是强大的。
我这才相信我的同事为什么跟我说已经给足了你的面子了,原来是这个事情前面已经有人给办理过了,因为价格方面的问题,领导没有同意。
我心想,到处是坑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埋到里面了。
材料招标的程序很正规,我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必要说话,最后只不过是在材料招标单上签了个字,算是完成了我一天的工作了。
办理时间的同行给我说,我们配合非常默契呀,以后有什么问题直接可以来找我,我能办的一定给你办利索。
这时他看了看手机说发工资了,我顺口问了一句,你们的工资是多少呀?他给我看了看手机的信息,我一看,一个月工资负的多少多少,我说你们如何生存要这样?他说你不了解,这个地方的费用都很高,我们每个月住房公积金扣的比例就大,他给我举了一个例子,你们那个地方的房价是多少?我们这个地方的房价是多少?差的太大了。脸上露出了一种很自豪、高高在上的表情。
我心里想着,确实是这样,实话难听,但事实就是这样。
第9章在首府遇上百年不遇的大暴雨。
那天的记忆已有些模糊,只记得自己像往常一样坐在地铁里,随着车厢的晃动思绪飘远。突然,广播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因外界暴雨,地铁无法继续前行,请乘客们提前下车。”
周围瞬间嘈杂起来,人们满脸的惊愕与无奈。我站起身,试图从人群中挤出去。可身高不占优势的我,在这拥挤的车厢里举步维艰。每挪动一步都异常困难,身旁的人推搡着,我的身体随着人流摇摆。
好不容易下了车,站在地铁站台,看着外面如注的暴雨,心中满是焦虑。雨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面上溅起高高的水花。原本有序的城市,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搅得一团糟。
站台上的人们或打电话抱怨,或满脸愁容地思索着接下来的行程。我望着外面的雨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此时,广播仍在不断播报着地铁的停运信息,让这本就烦躁的氛围更加压抑。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也打乱了我原本的计划,只能在这地铁站里,等待这场暴雨的停歇,等待生活重新回到正轨。
在这凛冽的寒风中,身旁的女同志满脸怒气,手中紧握着手机,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冻的。“你赶快来,我快冻死了,再不来我回去就跟你离婚!”她的话语像是被寒风吹得更加尖锐,每一个字都透着不满和焦急。
她不停地跺着脚,双臂紧紧抱在胸前,身上单薄的衣服根本抵御不了这突然下暴雨大幅度的降温的刺骨寒冷。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脸颊冻得通红。她时不时地抬头向远处张望,眼神里满是期待又夹杂着愤怒。
周围路过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但她似乎毫不在意,继续对着电话咆哮着。电话那头的人估计还在解释着什么,可她完全听不进去,只是重复着让对方赶紧来。
不一会儿,一辆车匆匆驶来,一个男人从车上快步跑下来。他满脸愧疚,一边小跑一边说着:“对不起,来晚了。”女同志看到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里还嘟囔着:“你还知道来啊,我都快冻僵了。”男人赶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女同志披上,轻声哄着:“是我不好,咱们赶紧上车暖和暖和。”女同志虽然还在赌气,但还是跟着男人上了车。车子缓缓开走,留下一阵尾气在寒风中消散。
暴雨不停的下着,道路的低洼处和高架桥的下部已经挤满了洪水,看一边的小道没有人走,前方已经是人满为患,走的人太多太多了,我只想着抄个近道,走像这个小路。
走过去不到5米左右,我突然感觉两脚一空,掉进了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沟里。我当时的心情,哎呀紧张啊,紧张的不得了不得了。死死的抓住边上的基础,我心里在想,不能放手,不能放手,放手了就会被洪水冲走,我略休息一会儿,双臂突然用力,人到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