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去吧。”“睡什么觉?”天顺急了,“远哥不参与我也没有信心干了,万一惹毛了姓孙的”“我怕他个**!”小杰忽地站了起来,“都走吧,这事儿我自己干。”“远哥,我求求你,”天顺啪啪地拍着胸脯,“有钱不找,大逆不道啊,这样的钱你不捞,傻了?”“蝴蝶,再好好想想,孙朝阳跟咱们没有丝毫交情,他的钱又是黑的,凭什么不下手?”“就是啊远哥,点我都踩好了,钱马上也就到了,就等咱弟兄们去拿现成的啦!”“地点很隐蔽,咱们就是杀他个把人都不出什么毛病,你到底怕什么?”就是,我怕什么?我跟孙朝阳早晚都是一拼,先来点儿暗的不可以吗?隐约地,我想起小杰对我说过这事儿,猛拍了一下大腿:“办!消息准确吗?”天顺猛地跳了起来:“我就说嘛,远哥不是脓包,是他妈顶天立地的汉子!”小杰把天顺拉坐下,将那张纸递给了他:“顺子,详细情况你跟蝴蝶说。”天顺把烟头捻在烟灰缸里,慢条斯理地说:“消息绝对准确。远哥你可能不了解我,以前我跟着杰哥混,后来他进去了,没办法我就投奔了孙朝阳操,我还是别罗嗦了。是这么回事儿,我跟着孙朝阳的时候,结识了几个一起混的兄弟,一直保持着联系。前天,我的铁哥们儿大牙来找我,说孙朝阳让他们几个兄弟在一个地方接‘货’,货是什么你应该知道,白粉。以前他们经常给孙朝阳办这事儿,可是货少,钱也不多,也就是个三万两万的,这次不一样了,据说至少三十万”三十万?我的脑子一下子就大了,老天,我听都没听到过这么个数目,那时候三十万可是个天文数字!我的脑袋一晕,一把攥住了天顺的手:“兄弟,这是大牙亲口跟你说的?告诉我,这个叫大牙的是个什么来历?家住哪里?”天顺的手好象被我攥疼了,抽又抽不回去,索性把另一只手也按在了我的手上:“远哥,我可以拍着胸脯跟你讲,大牙这伙计绝对靠得住!杰哥进去以后,我跟他一起帮孙朝阳处理关凯,当时是我把关凯的胳膊砸断的,出事儿以后,大牙直接揽在了他的身上。我出门躲了几天就没事儿了,他被拘役了半年,正因为这个,孙朝阳很赏识他,要不也不会把白粉交易这一块交给他去做,当然了,一旦出事儿,他就是孙朝阳的替罪羊,这咱们都清楚。大牙老家在湖北,他表姐是个开美容院的,我替孙朝阳去那里收保护费的时候认识的他,他在那里闲得难受,我就把他介绍给了孙朝阳,以后他就一直跟着孙朝阳干,可是也不顺心。去年他就经常跟我发牢骚,说孙朝阳太黑了,他拼死拼活的卖命,还经常挨孙朝阳呵斥,想来投奔你呢。”“你把他叫来,我见见他。”我稳了稳精神,松开手对天顺说。“没有必要,”小杰没让天顺动,“现在咱们应该在幕后,任务就是策划。”“这么大的事情,没有确切消息策划个屁?”我催促天顺,“去,马上把他找来。”天顺犹豫着,眉头皱得像一座小山:“远哥,我也觉得杰哥说的很有道理,你想想,大牙跟你见了面,你也证实了他说的是实话,万一这事儿办得不顺利呢?不管是惊动了警察还是惊动了孙朝阳,咱们都会很被动的。再说,大牙会撒这样的谎吗?他为什么给我透露这个信息?他也想捞点儿外快呢,我也答应他了,事成以后给他几万块钱,让他远走高飞。我跟杰哥是这么商量的:这事儿我来办,你们两个都不要出面。为什么呢?就是防备万一我把事儿办砸了,你们在后面可以帮我把事情压住了,让孙朝阳不敢动我,警察那边不知道我的后面是你们,一旦我进去了,你们也可以救我。远哥,只要你赞成咱们办这件事情,我就有信心了,任何人我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别的你不用管,最多帮我拿个主意。你说,我说的在不在理?”他说的也有道理我不说话了,牙齿咬得咯咯响。就这么办吧,天顺说的对,有钱不找,大逆不道,何况你孙朝阳干的是犯法的事情,即便将来你知道了是我“黑”的你,你又能把我怎么样?起码你不敢去公安局告我吧?你告我,你死刑,我呢?最多判几年,吃亏的还是你孙朝阳,你死了,我活着,就这么简单。最多你想办法跟我火拼,这有什么?你不是一直在跟我明争暗斗嘛。万一这钱让我“黑”到手,我就用这钱发展自己的势力,直到把你压在屁股底下,永世不得翻身。“好吧,我听你们两个的。”我舒了一口气,“这事儿还有知道的吗?”“咱们的人还都不知道,”小杰也舒了一口气,“外面的人不敢说,这得看大牙的口风。”“大牙绝对不可能跟别人说,那天我嘱咐过他,我说,这事儿知道的人多了,你离死也就不远了。”“我知道了。大牙跟毒贩子交易的时候,一般都带谁一起去?在哪儿交接?”我问天顺。“这我都知道,四个人,全是湖北的,大牙的哥们儿,每次都在延吉旅馆交接。”“好地方,很隐蔽嘛,”我还是不放心,“大牙的人你全认识吗?”“认识,都挺猛的,全听大牙的,平常孙朝阳不让他们出来,都在美容院里呆着。”“他们身上都带着‘设备’(武器)?”“咳,”小杰嘿嘿笑了,“蝴蝶你问得也太仔细了,他们干这个刀头子tian血的买卖,不带家伙能行?别问了,你就当他们腰里别着的是一根糖葫芦得了,咱们的人一到,不等出手,大牙就先让他们缴枪了,哈哈。完事儿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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