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啊,真的?俺的老哥哎,你没有火性吗?你是个男人吗?”天顺彻底忍不住了,一把揪住了阎坤的头发,把他的脸反上来,厉声问道:“你到底干了什么?”一揪头发,阎坤的眼皮就被提了起来,他看清楚了天顺,一咧嘴哭了:“我把远哥捅啦”天顺丢下他,反身来拉我的衣服:“伤在哪里?”我打开他的手,大吼了一声:“你他妈有完没完了?我说了算,这事儿过去了!”“好,哈哈,好,”涛哥摸着大腿沙沙地笑了起来,“蝴蝶跟我一个脾气,爱面子啊,哈哈。”“涛哥,你的情谊我领了,你得告诉我,朝阳哥把阎坤交给你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想让我养他两天,”涛哥收起笑声,正色道,“这小子养不活,我怕他连我也杀了。”“我还是不明白,我跟阎坤的事情关朝阳哥和你什么事儿?还他妈一惊一乍的。”“兄弟,你不了解朝阳啊,”涛哥无聊地摇了摇头,“算了,不说他了,说了你又好上火了既然你想放了这个杂碎,我就听你的,本来嘛,我就想交给你处置他。我有什么权利管这些事情?呵呵,你们那里的朋友在我心目中都不错,我没有打算想搀和你们的事情,你,孙朝阳,甚至凤三,我都想交往,但是,你们谁说的话我也不想听,因为我总归是个外人。我跟你说实话吧,孙朝阳把这个杂碎交给我就是想让你暂时找不着他,他想好好研究研究这个杂碎,可是你一个叫李什么海的兄弟把孙嫂绑架了,孙朝阳就不打算继续玩下去了蝴蝶,不是我说你,你们这么个玩法很没意思啊,哪有搀和家里人的?这样下去还怎么混?这不是街上的下三烂玩的把戏吗?操,不说了,在这个问题上我是倾向于孙朝阳的,我从来没听说过孙朝阳还为了屁大点的事儿闯进人家家里的好了,你看着办吧。”江湖水深啊,脑子里蓦然就想起了胡四的这句话,他们怎么知道得这么多呢?五子不相信似的看着我,目光闪烁:“远哥,真的?这么做可没有什么形象啊。”我的心堵得更厉害了,不这么做我在那里等死?再说,我也没想到李俊海会这么做啊。涛哥悠然嘬了一下嘴巴:“呵呵,你不会嫌我说多了吧?”“涛哥,你这么说我不同意,”尽管我的脸在发烫,可我必须狡辩一下,不然他们会瞧不起我的,“你知道孙朝阳把我喊到他那里去是想怎么折腾我吗?说出来我都替他害羞,他想把我扣在他那里,逼我承认他的‘货’是被我‘黑’的,在那种情况下你让我怎么办?换了你,你也不可能那么老实吧?本来我很尊重他,可是没有他这么干的吧?”涛哥哧了一下鼻子:“呵,自己干了什么自己知道,说那么多有啥意思?”看来孙朝阳或者凤三跟他说了不少事情,我冷笑道:“涛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涛哥把腿架到茶几上,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人生如梦啊,谁都有老了的时候,做人得留点儿后路。”听这话的意思是我在欺负老人,我是那么种人嘛,我笑道:“哈哈,你这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了。”涛哥用脚打着拍子,瓮声瓮气地说:“你到了我这岁数就懂了,呵,昏睡百年,国人渐已醒”“你他妈的跟个老鼠似的贼头贼脑的听什么?”五子抽了阎坤一鞋底,“想他妈挨揍了?”“五哥,我没听什么呀,”阎坤极力地翻着眼皮,“我在想心事我在想怎么赔远哥的损失呢。”“不用你想了,我都替你想好了,”五子又抽了他一鞋底,“倾家荡产,把钱都给远哥!”“那也赔不过来我对远哥的内疚啊,”阎坤这小子**病又犯了,嘴像抹了蜜,“远哥就是我后半生的亲爹。”涛哥哗地把一口酒喷了个满天飞:“我**娘的,眼界大开啊,嗑瓜子嗑出个臭虫来,什么人都有!”阎坤不失时机地跟了一句:“涛哥,我不是个臭虫,我是个屁,你说什么时候放我就什么时候放。”五子也忍不住笑了:“这话对头,你他妈就是一个屁,放不放我们说了算。”阎坤咧着满是血痂的嘴唇嘿嘿了两声:“是啊是啊,刚才远哥说了,他要把我放了。”这他妈是个什么玩意儿?我只觉得嗓子眼里一阵难受,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让我有一种强烈的想呕吐的感觉。我把脸别到一边,使劲喘了几口气,皱着眉头对天顺说:“顺子,求求你,把这个杂碎撵出去,快,快。”天顺走到阎坤的跟前,像提溜小鸡那样把阎坤提了起来:“八爷,别在这里恶心大家了,走,出去玩儿。”阎坤瞪着惊恐的眼睛冲我嚷道:“远哥,别让我出去,出去我就没命啦。”这话说得蹊跷,我问五子:“谁在外面?”五子扑拉着胳膊笑成了一团:“哈哈哈哈,你不知道,刚才我让服务生伺候了他一把,哈哈!”看着阎坤扭曲不堪的脸,我蓦地有些怜悯他,指指旁边的座位让他坐下,不再理他了。涛哥瞥我一眼,把腿拿下来,面无表情地哼了一声:“蝴蝶,我可真见识了你的城府,厉害,厉害啊。”这叫什么城府?难道你连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吗?我还了他一句:“哥哥,咱们都不小了,别这样。”涛哥无聊地把手在眼前挥了两下:“没意思,没意思,咱们别管这种拉不出圈去的畜生,咱们聊咱们的。”五子一脚把阎坤从沙发上蹬下去,踩着他的脖子说:“对,继续说咱们的。”看着五子踩阎坤的样子,我的心里百感交集可是我不能眼看着他采取这样的姿势跪在那里。看看涛哥,涛哥在那里悠闲的剔牙,我转回头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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