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下我就瘫了。我害怕他整死我,就说你来找过我。他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临走又踹了我一脚,骂我是个膘子。”我想了想,笑道:“没事儿,他这不是针对你的,他是害怕我找他的麻烦,想知道我的动向呢。”给他留了一盒烟,我直接去了四车间,找松井去。松井正跟几个人蹲在车间门口抽烟,我直接走了过去。松井没注意我,我从后面拍了拍他的头顶:“松井。”松井一抬头,小脸立马黄了:“远哥,是你呀,你怎么来了?”我没有说话,歪头示意他跟我走。走到花坛边上,我让他坐到花坛沿上,站在对面递给他一根烟:“你去找金成哲了?”松井一慌,烟掉到了地上,我用脚碾了,重新给了他一根:“别紧张,说话。”松井哆嗦着点上了烟:“我去找了远哥,我以为你不知道这事儿,我想不让他告诉你,我错了。”我说,本来我还真的不知道你也参与了这件事情,这么一来我可全知道了。松井,你他妈的够黑啊,在我面前装得那么像,背后你他妈的跟我来这套。松井没命地摇头,面目痛苦不堪:“哥哥,这全是李俊海搞的鬼啊,我就是他的一杆枪,现在我这杆枪不好使了,他就把我抛弃了我现在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啊。李俊海不管我了,我以前在你身上做的那些孽只得自己扑拉了,你说我怎么办?我跟你解释管用吗?你能相信我吗?李俊海啊李俊海,你太歹毒了啊,你这是把我往绝路上推啊远哥,我知道现在我在你的眼里什么也不是了,你看着办吧,我受着。”这小子太可怜了,我叹了一口气,拍拍他的胳膊转身走了。松井在我后面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远哥,你是个好人!”我冷笑一声,在心里说,我好你妈了个逼,现在我没有机会修理你,乖乖等着我吧。记得那是一个阴雨天,天空灰蒙蒙的,小雨下得跟雾似的。我跟董启祥正坐在走廊头上的桌子旁聊天,于队站在外面拍铁栅栏:“杨远,接见。”我走过去打开了铁栅栏:“是谁来了?”于队说,不认识,他说他是你表哥,我真弄不明白,你整天哪来的那么多表哥表弟的。我笑道:“没有办法啊,我妈的兄弟姐妹多。”于队笑了笑,真服你了。雨尽管下得小,走到接见室的时候,我的身上还是被淋湿了,衣服全贴在了身上。于队带我进了接见室的走廊,指了指一个房间:“去吧,三个人在里面。”我估计有可能是花子他们来了,微笑着推开了门,一下子怔在那里,李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