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广他们呢?”“小广那个人你还不了解?他不喝高兴了能走?别管他,让林武陪他,咱们喝咱们的。”“那就这样,暂时不让保镖走,一会儿我去安排,要走就跟凤三一起走。”“很快的,这个期间祥哥不在场,他要去抓老辛,咱们伺候完了凤三,接着伺候老辛。”我的心一乱,这么着急干什么?再说,在里面的时候多少也有些感情,对待老辛怎么可以像对待凤三这样呢?我的打算是,磨平了凤三的棱角,让老辛知难而退,然后给老辛来点儿软的,让老辛成为我的帮手,就像当年我利用长法那样,利用一把老辛。如果让董启祥去抓了老辛,我的计划就得重新作了,我出面好还是不出面好?出面了,要是帮老辛说几句好话,万一董启祥不高兴了呢?这种关系很微妙的,关键时刻一句话就可能在兄弟之间存了芥蒂;如果我装糊涂不出面,可能暂时没有心事了,早晚老辛会知道内情,那时候他不可能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干。我有些责怪胡四,你告诉我这个干什么?我不知道多好?那时候我可以对天发誓,辛哥,当时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还能不去救你?我了解董启祥,只要是他想办的人,那个人基本算是摊上了,老辛根本没有能力反抗。想到这里,我不禁冷笑了一声,老辛你可真没有数,怎么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呢?你抗lang头吗?在监狱的时候你就不是董启祥的对手,出来就更不行了,你折腾董启祥一次两次的,董启祥没好意思直接办你,你还来劲了要知道,监狱里的脑子跟外面根本不一样,十几年的劳改,把你的脑子给弄锈了啊。不过老辛也确实不值得可怜,小气又龌龊。胡四见我皱着眉头不说话,用肩膀扛我一下问:“想什么去了?办老辛是不是早点儿了?”我点了点头:“我感觉早点儿了,抹不开面子。”胡四吱地滋了一下牙缝,口气冷冷的:“你不了解他,不这么治他,就等着他来拿你的脑袋吧。”我说:“你好几年没跟他相处了,有些情况不了解,他跟以前不一样了,有脑子,可是全是小脑,不管用。”胡四不同意我的说法:“小脑子?从无期到有期再到他出来,才用了几年?没有大脑子他办得到吗?你是被假象迷惑了。不错,他的脑子有些跟不上时代了,这通过他迫不及待地想跟我叫板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可是你应该明白,他是个很聪明的人,很快就会跟上潮流。像他这种底子的人,一旦成了气候,不会比你把兄弟还差,他们是一路货色,什么兄弟情谊,什么江湖道义,只要对他有利,亲娘老子他都可以除掉,你明白吗?对待这种人绝对不能手软,你一手软他肯定就硬起来了,一旦他硬到一定程度,死的就是咱们这号手软的人。蝴蝶,别的我不想去回忆了,我就跟你说他这次吧,第一次他去工地找麻烦的时候,我给他打过电话,我说,辛哥,别这样,有什么条件跟我谈就是了,我尽量满足你我不是害怕他,我是不想跟一个无赖纠缠不清,不管我是怎么想的,这对得起他了吧?你猜他说什么?胡四,你他妈的就是一条蛆,我不踩扁了你,你是不会老实的。这话很刺激我,我都没好意思对祥哥说,我只是告戒祥哥,下次老辛再去闹,你直接弄他,弄出事儿来我负责处理。本来我以为祥哥一出手,老辛就‘逼裂’了,可是唉,祥哥也变善良了,一直原谅他到现在。兄弟,我跟你交个底吧,我胡四做人有个底线,只要”“别唠叨了,”我笑道,“你跟个演说家差不多,只要一说话就刹不住闸,我理解你,办他。”“暂时你不要出面,祥哥把他抓来以后,我跟他正面交锋,他只要敢‘慌慌’,我养他一辈子。”“这么狠啊,”我不笑了,“别这样四哥,尽量和平解决,我以后想用他。”“又他妈来了,”胡四火了,“一个李俊海就把你差点儿弄死,再拉一个李俊海他师傅到你身边伺候你?”“这次我有数了,哈哈,你不是常说,什么牲口有什么‘了了’法吗?我学会了。”胡四还想说什么,董启祥敲了敲桌子:“你们俩别嘀咕了,我跟凤三哥说好了,一会儿大家喝个言和酒,有什么话在酒桌上谈。老四你再跟凤三哥交代几句,我去请个朋友。”胡四拉了我一把:“先办你的事儿去吧,一会儿详细谈。”凤三的脸色恢复了正常,强制性地跟董启祥握了一下手:“祥哥,咳,我还是叫你大祥吧,有事儿你就忙,我跟老四谈。”董启祥甩开凤三的手,转身就走:“蝴蝶,你跟我出来一趟。”路过凤三的身边,我给了他一个温和的眼神:“三哥,慢待你了,我出去一会儿,回头再跟你聊。”凤三笑起来跟个温顺的绵羊似的:“好好好,你忙你忙。”董启祥站在门口递给我一根点上了的烟,随口操了一声:“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就这种档次还社会大哥?蝴蝶,我先跟你打声招呼,我跟胡四商量好了,今天就办了辛明春。”我说,我知道了,刚才四哥都跟我说了。董启祥看着我的眼睛问:“你是什么意思呢?”我说,我能有什么意思,定好了,办他就是了。董启祥笑了:“操,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操之过急呢,哈,这么说你同意了?”我点了点头:“道理我明白了,可是我有言在先啊,到时候给我点儿面子,我想帮他说几句好话。”董启祥笑道:“好话要说,但是必须等我彻底把他砸服了,在这之前谁说话也不好使。他娘的,我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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