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呀我还是得说这句话,咱们商量过要出气不假,可是我没让你带人去砸那么贵重的东西啊。”老辛的嘴巴张成了一眼井:“我**娘的,这么厉害?老四,我真不知道,这不麻烦了?杀了我我也拿不出三百万来啊完了,我彻底跟不上世道不,时代了。我还以为那是几张大玻璃呢修不起来了?没裂纹啊,我走的时候还看见只是砸了几个窝子怎么办?大祥,这顿揍我应该挨,这都弄了些什么呀老四,怎么办?”“什么怎么办,我不是说了嘛,无所谓,我认了。”“老四,你是个好兄弟,千万别报案。”“要报案我早报了,还让你来干什么?呵呵,喝酒。”“我手头有三万来块钱,明天我就给你送来等我有钱了,后面的再说,不过你得给我个准确数。”“你还有三万?”胡四不屑地一笑,“好啊,混得不错,我刚出来的时候,连三十都没有。”“我过日子,一直攒钱,我老母让我赶紧结婚”“对了,”胡四不理老辛了,对我说,“我还欠你三万,是老钱交到法院里的。我一直给你存着,这次投资夜总会,连你的钱都垫上了。”转向老辛道,“这样好不好辛哥,你把你那三万给蝴蝶,就算是我给他的,最近挺紧张,后面的钱就算了,正好蝴蝶要开个饭店,需要钱,你觉得怎么样?”老辛稍一迟疑:“也好,不过三哥这面这事儿也不全怪我,三哥也应该适当那什么一下啊。”胡四说:“三哥已经支援蝴蝶了,把顺发成肥牛承包给蝴蝶了,分文没要。”老辛瞥了凤三一眼,凤三尴尬地笑:“是啊是啊,明天蝴蝶就过去了。”老辛的心里似乎平衡了一些,端起酒杯啜了一口:“好,朋友们就应该这样。蝴蝶,明天我把钱给你送到顺发成去吧,我不知道你家在哪里,你几点过去?”我想了想:“八点吧,如果我不在,你给金高也可以。”老辛瞅了瞅金高,端起了酒杯:“这位兄弟就是大金?久闻大名啊,来,兄弟,我敬你一杯。”金高举了举杯子,一口干了,董启祥摇了摇头:“辛哥这话可真赶点子,大金,我还没敬你呢。”我这才想起来,忘记给他们介绍一下了,连忙说:“这位就是我最好的朋友,金高。”董启祥摇摇手说:“拉倒吧,你没来的时候我们就互相介绍过了,我们还商量好了要去办个事儿呢,哈哈哈。”“办什么事儿?不会是让你去抢我的老婆吧,金高已经抢我一个老婆了。”“你想到哪儿去了?回去让金高跟你说吧,在这里说不方便。”“老四,还生我的气吗?”老辛问胡四。“生什么气?要气,十年前在劳改队就让你气死了,算了,别提这事儿了,没意思。”“没想到老四这么大度,”老辛的话说得很诚恳,“这事儿要是摊在别人身上,我又离监狱不远了。”“别这么说,我胡四是个重感情的人,不管以前咱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毕竟曾经一起度过一段时光。”“别提以前了,”老辛感慨地说,“以前你是个什么样,现在你是个什么样?不一样啦。”后面越来越没意思了,我冲胡四使了个眼色:“四哥,事儿都谈开了,今天先这样?”胡四站起来,挨个杯子倒满了酒,双手举杯,朗声说:“今天不管发生过什么,喝了这杯酒大家还是好兄弟,有什么困难找我胡四,干了!”大家举杯一饮而尽。凤三像一个脚夫突然卸了担子那样,吼的一声坐下了:“好,今天这酒喝得爽快!”这个老家伙早就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刚一坐下就像屁股上挨了一针似的弹了起来,急急忙忙地穿衣服,找手机。胡四眯着眼看他,嘴角挂着冷冷的笑意,他总是这样让人琢磨不透,也正是因为他总是这样,所以我总是跟他隔了一段距离,好象永远也成不了我与金高和小杰那样的兄弟。董启祥搀了老辛一把,摸着他的肩膀,满怀歉意地说:“辛哥,今天真不好意思。”老辛已经彻底没了脾气,顺势抱抱董启祥,一脸诚恳地说:“你没做错,我该打,别往心里去。”进门之前我也打过老辛,尽管满脑子瞧不起,我还是走过去抱了抱他:“辛哥,对不起。”老辛似乎忘了我还打过他,疑惑地瞄了我一眼:“你有什么对不起的?”我干脆装糊涂:“没什么,随便说说明天我等着你啊,中午咱哥儿俩好好叙叙旧。”送老辛和凤三到门口的时候,老辛又瞥了王慧一眼,吱吱地吸牙缝:“美女,美女啊,真美女。”凤三的大奔还停在门口的黑影里,我把车钥匙给了凤三:“三哥,我就不送你们了,你开车送送辛哥吧。”凤三转头来找老辛,老辛已经站在马路那头招手打车了,凤三喊了一声:“明春,上我的车。”老辛看都不看他,低头钻进了一辆出租车。凤三没趣地摇了摇头:“好嘛,把他又得罪了好,你回去吧,明天一早我就去顺发成,你也早点儿过去,我跟你交代一下。”我跟他握了握手,心头突然升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从胸口到嗓子,颤悠悠的。凤三的车一走,停在旁边的面包车就拉开了,呼啦一下涌出了胡四的那帮兄弟,远哥,你不是答应我们要请我们喝酒吗?我拿出钱包,点了一千块钱递给吴振明:“去别处喝,这里太乱了不好。”吴振明说,本来也不应该在这里喝,四哥很注意的,自己的人在这里喝酒,他说骂人就骂人。我笑道:“他可真讲究,去吧,少喝点儿,明天跟我联系,就打胡四的手机,他把手机给我了。”吴振明似乎等不及了,说声“好”,冲大家一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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