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在社会上混了那么多年,仇人一定不会少了,他的死也是命中注定有人还怀疑是齐老道呢,这也有可能,那天我见过齐老道了,两条腿从膝盖以下全没了,腿上绑着两只球鞋,还是倒着绑的,本来一米八几的个子,现在跟个侏儒一样,他能不恨孙朝阳吗?现在人家也发了,听说他爸爸的一个战友在市里当什么领导,这小子不玩黑道了,脑子顶呱呱,靠着这层关系揽了不少工程”“不谈别人了,”我打断他道,“你有在银行上班的朋友吗?”“什么意思?抢银行?不是说了嘛,运钞车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找春明啊,他以前在银行干过。”“对,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呢。”我笑了,“这事儿先别声张,还不一定干不干呢。”“应该干,就算你把青面兽‘滚’死了,也不如抢一把运钞车过瘾。”“以后再说吧,到了。”我把车停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这种破车太掉价,我不想让青面兽看到。在门口给青面兽打了一个电话,青面兽说声“你等等,我下去接你”,刚挂电话,青面兽就跑了出来。这小子发福了,胖得跟个碌碡差不多,几乎是滚着出来的。我仰着下巴冲他伸出了手,青面兽连握手都来不及了,搂着我就往楼上走。金高踹了他的屁股一脚:“慌你妈的什么慌?也不跟你金哥打个招呼?”青面兽捂着屁股转回头来:“金哥你好咳,你比我小多了,这声金哥叫得真委屈。”金高扒拉乱了青面兽的头发,顺势一推他的脑袋:“这就很对得起你了,像你们这些混蛋都应该喊我金爷。”我笑道:“可不能这么说,现在人家老钟是商会会长,还是区**代表呢。”老钟嘿嘿地笑:“马马乎乎,马马乎乎,凑合着给大众谋点儿福利罢了蝴,远哥,你猜我把谁给你叫来了?老朋友啊,他说,你见了他格外能多喝一点儿。”我开玩笑说:“谁?不会是你妹妹吧?”青面兽推了我一把:“说什么话这是?操,小广,陈广胜,哈哈,他一听说你要来,高兴得辫子都来不及扎了,披散着头发就过来了。”“你可真会办事儿,”我笑道,“行啊,我喜欢跟小广喝酒。还有谁?”“那几个你不认识,全是我商场上的朋友,他们大都认识你,你是知名人士啊。”“那几个人我不喜欢跟他们接触,咱喝咱们的。”“我也是这么个意思,我稍微一应酬就让他们走,咱哥儿几个痛痛快快的喝。”刚一拐上楼梯,小广就迎了上来,他披着头发的样子可真难看,跟个四十几岁的婆娘差不多,胡子好象也有几天没刮了,整个脸显得灰暗不堪,跟一块没洗的抹布一个模样。小广很兴奋,握着我的手直摇晃:“小哥啊,你可想死我啦,我算了算,咱哥儿俩又得半年多没见面了上次在你那里喝醉了,真不好意思,我都忘了自己说过什么了,我听四哥说,我拿着一把钱要去**唉,真丢人啊。我再也没好意思去找你玩儿蝴蝶,没笑话我吧?”我拉着他往里走:“笑话什么?咱们都是一路人,我喝醉了比你还难看呢,满地打滚。”听了这话,小广好象有些安慰,嘿嘿地笑:“那就好,那就好,今天少喝点儿。”进了一个单间,青面兽指着站起来的几个人说:“我就不一一介绍了,全是我的朋友。各位,这位就是蝴蝶。”我跟他们点了一下头,直接坐下了,那几个伸出手来的人被闪了一下,讪笑着坐下了。青面兽冲站在门口的一个小姐喊道:“别愣着,吩咐上菜。”我只跟小广说话,旁边的那几个人很尴尬,青面兽打着圆场,来回敬酒,金高沉不住气了,顿顿酒杯指着那几个人说:“你们几个要是没有什么事儿就先回去吧,别坐在这里跟个真人似的。”那几个人很有涵养,脸堆微笑,把自己面前的酒干了,跟青面兽握了握手,讪讪地走了。青面兽送他们到门口的时候,解释说:“蝴蝶和他的兄弟就这么个脾气,混社会的嘛,跟咱们不一样,兄弟几个担待着点儿”金高暴喝一声:“罗嗦你妈的什么罗嗦,快滚蛋!”那几个人头都不敢回,嗖的一声没影了。青面兽木呆呆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讪笑着坐了回来:“金哥还是那个脾气,痛快,其实我也不喜欢跟他们坐在一起,不过生意场上的事儿没办法远哥,不过我还是得说两句,像咱们这路人应该多接触有钱人,他们会给你带来财富”小广打断他道:“这话就不对了,和着你交往人还分档次?那么我和蝴蝶是在哪个档次上的呢?”青面兽拧了自己的嘴巴一下:“唉,又多嘴了不说了不说了,哥儿几个喝酒。”“还是先谈事儿吧,”我敲了敲桌子,“刚才我把这事儿跟小广哥说了说,小广哥说了,老钟犯法了。”“嘿嘿,好,我犯法了,我犯法了。”青面兽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似乎是在后悔把小广叫过来。“钟哥,还真有这事儿?”小广干了一杯,tian着嘴唇说,“要是有,那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广胜你不知道事情的原委”青面兽愁眉苦脸地瞥了我一眼,“远哥,我好好跟你说。”青面兽说,从上个月开始,那五就整天去骚扰他妹妹。他刚发现这个情况的时候,很恼火,问他妹妹,你对那个叫那五的有好感吗?他妹妹说,一点儿好感都没有,他长得跟个猴子似的,谁看得上他?青面兽就说,那你以后别理他了,我找人跟他谈谈。青面兽觉得依自己的身份去找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混混有失身份,通过兔子直接去找了虾米,给了虾米几千块钱,让虾米派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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