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条鬣狗,老四才是真正的狐狸。”“我不明白你这话是表扬我还是‘刺挠’我,”胡四哼了一声,“祥哥你就这么跟我干吧,我发现你”“我怎么了?”董启祥打断他道,“是不是你觉得我跟你开始见外了?没有的事儿,咱们还是好兄弟,最铁的那种。”胡四悻悻地撇了撇嘴巴:“你他妈跟蝴蝶一个德行,在监狱的时候没有利害冲突,拿我胡四当亲兄弟对待,出来以后各自有了利益,就开始闪烁其词了你们都不如小广。你就说蝴蝶吧,这个混蛋当年把孙朝阳‘黑’了一家伙,我当时就考虑到是他干的,因为整个港上有这魄力的没有几个人,可以说,没有一个人,就他和小杰敢干那样的事情。我去问他,这个混蛋杀了也不承认是他干的,还给我分析说是东北盲流干的,操,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是不是蝴蝶?哈哈,我理解你,也许你是为了我好,怕我知道的多了会惹麻烦,可是从这点上也说明了一个问题,你拿我不当亲兄弟对待了。你说当初你对我说了实话多好?大小我也可以帮你出个主意啊,至于你整天胡思乱想的嘛现在你改好了,不跟我玩脑子了,可祥哥又开始对我这样了,你就说上次你跟老辛那事儿吧,那有什么?你不知道我恨老辛恨得牙根痒痒吗?对我说实话又能怎么样?操,这可倒好,弄得老辛像只没有头的苍蝇一样,还以为我要跟他过不去呢,派了个**大澜去折腾我,幸亏我脑子大”“哈哈哈,又开始表扬自己了,”董启祥没趣地把手在眼前拂了一下,“那是你的脑子大吗?那是林将军下手狠。”“别提什么林将军了,那不是给我惹事儿?把大澜的胳膊踹断了,折腾了我三万多,又是请客又是娘了个逼的。”“好了好了,我可不是蝴蝶,我当面认错。”董启祥的脸红了一下。“祥哥,你把老辛怎么了?我有半年多没见着他了,是不是你把他砸成‘迷汉’了?”“那倒没有”董启祥说,万水千山刚开业的那几天,生意相当火暴,又是旅游季节,天天满员,有的客人来了,没有地方了,他就让服务生把人往千叶歌厅引。有一天晚上健平给他打电话,说有几个南方客嫌要的钱多了,要去公商局投诉,董启祥说,找几个人砸挺了他们,让他们不敢罗嗦。健平说,那几个人全是“杠子头”,软硬不吃,非要不结帐不可,我把一个嚷嚷得最猛的砍了一刀都不管用,脑袋上淌着血还在这里“叽歪”呢。董启祥不相信还有这样的人,开着车就去了千叶歌厅。在门口的一个角落停下车,一眼看见老辛站在一辆车的后面打电话,说,继续纠缠,就是不结帐,他们不敢把你们怎么样,实在不行再去投诉。董启祥明白了,没下车,直接给他的手下打了一个电话,弟兄们来的时候,老辛正开着他那辆破面包往外倒车,车还没倒利索,人就被砍“勾勾”了。那几个南方客好象是老辛雇来的,一看这种情况,想跑,被董启祥的一个装做打抱不平的兄弟抓住了一个,直接送去了派出所,那小子全“突噜”了,结果老辛吃了个哑巴亏。董启祥觉得这样的小事儿没有必要告诉胡四,就没说是他干的。后来老辛去了万水千山,问董启祥是不是他干的,董启祥说,你先说说你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再说。老辛起初还不承认,董启祥就把他打电话的原话复述了一遍。老辛说,你们陷害我,说当初我把你们的设备砸坏了,“滚”了我三万块钱,其实根本没那回事儿。董启祥说,不管有没有那么回事儿,总归是你先出手砸了我们的工地吧?老辛说,我不管,你就说是不是你派人砍的我吧?董启祥不跟他罗嗦,直接把他轰了出去。后来老辛觉得治不了董启祥,就派大澜这个没脑子的去“滚”胡四,结果大澜又被林武踹断了胳膊,这事儿弄得老辛灰头土脸,基本没脸见人了。我笑了,拍着胡四的肩膀说:“四哥你也太计较了,这点小破事儿你知道和不知道有什么两样?”胡四不服气,横着脖子说:“我不管事情大小,多少你也应该让我明白不是?”董启祥打个哈哈说:“以后我一定注意,你是我们的军师,杀个苍蝇也应该告诉你。”“对了,最近老辛有什么动向?”胡四转个话题问董启祥。“我操,你连老辛这种‘小拾草’的也放在心上?”董启祥作了个鬼脸,“消失了,不在这里玩儿啦。”“去了哪里?”“这个不清楚,我听说他挣扎了几次没挣扎起来,想到外地去发展,学长法当年呢。”“不可能,老辛的脾气我了解,他一不顺心就容易冲动,当年他不顺心了,直接越狱,连我一遭绑架了。”“那是多少年的事情了?”董启祥嗤之以鼻,“就老辛这个**德行,他还能拿出当年的魄力来?我不信。要提当年,当年陈广胜更猛,一言不和拔刀相向,可是现在呢?老实得跟个病猫似的。放心吧,要说了解他,我比你了解得多,我跟他在一起多少年?将近四年,他是个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脑子全他妈锈了,老是用二十年前的那一套分析社会,魄力也完蛋了,小打小闹,跟二十年前的小混混一样,连长法都不如。这次他出去,我估计很大的可能就是在这里受委屈多了,憋不住了,想去外地找找感觉,找到感觉的话再杀回来,找不到感觉就从此‘逼裂’了就算他杀回来也拉倒,那时候咱们成什么人物了?他有能力跟咱们抗衡嘛。再说,他很惧怕蝴蝶,这个词我用得不一定准确,也许是他很尊敬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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