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肯定出事儿。他的手下会问,你一下子要这么多钱干什么?他只要一吞吐,那个人马上就会联想到什么,咱们又不在身边,那个人一冲动就容易报案,只要惊动了警察,这事儿办起来就困难了再就是,咱们都不了解他们内部的事情,也许那个人巴不得咱们撕票呢,就像当年李俊海琢磨蝴蝶一样大家想想是不是这么个道理?”“这事儿我已经想过了,这个电话就打给他老婆,任何人不牵扯。”董启祥说。“万一他老婆也是李俊海式的人物呢?”我笑道。“我了解过了,他们是一起下过乡的患难夫妻,感情铁得很,她绝对不可能是李俊海。”“消息准确?”“绝对准确,我董启祥打从十五岁就策划过绑架的事情,我办事儿很仔细的。”“他老婆是干什么工作的?”“以前在商场里干出纳,唐一鸣发达了以后,她就辞职跟着她男人干,”董启祥说,“唐一鸣是以卖电器发的家,后来接二连三地开了几家卖电器的商店,前几年开了一个电子工厂,生产环保仪器,他老婆一直在环保仪器厂工作,那个厂目前由她管理着。她每天都在那里上班,据说是个女强人。他有个儿子,在英国留学,平常就夫妻二人在家。”我稍一思考,开口说:“我有数了。听听我的设想啊我想这样,在绑架唐一鸣之前,我亲自去接触接触他老婆,用拉广告的形式。她不是开着一个工厂吗?咱们公司又是干广告的,我可以亲自去她厂里,以最优惠的价格跟他谈广告的事情,女人都喜欢沾点儿小便宜,兴许就跟我热乎上了。然后我再利用这层关系,跟她吃吃喝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金高纳闷道,“咱们想要绑架的是他男人,跟她有什么关系?”“别打岔,听蝴蝶说,”董启祥似乎听出了我的意思,“蝴蝶,继续说你的。”“我明白了,”常青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老婆汉子一起绑啊,万无一失!我跟杰哥当年干过这事儿。”哈哈,原来小杰也干过这样的买卖,我很感兴趣,示意金高不要说话,让常青说说当年他们是怎么干的。常青说,有一年春天,他跟小杰还有老猫三个人盯上了一个郑州人,那个人是个倒腾棉花的,土财主级别,要钱不要命,五十多了也没有个后代,正赶上他刚娶的媳妇怀孕了,把他高兴得买卖都顾不上做了。小杰就计上心来,把两口子一遭绑了。他本人陪着土财主,让常青和老猫陪着土财主他老婆,没几天土财主就蔫了,乖乖地交出了八万块钱。我笑了:“还是小杰厉害,这是捣了人家的老窝了嘛你们具体是怎么拿的钱?”常青说:“那还不容易?杰哥让他们两口子整天通电话拉家常,拉着拉着心理就崩溃了。然后我和老猫就跟着他老婆去取了银子,全他妈现金,长毛了都。”“哈哈哈哈,”董启祥疯狂地笑了,“好,好好,值得借鉴,值得借鉴啊,蝴蝶你是不是也这么想的?”“异曲同工啊,”我矜持地笑了笑,“记得当年我跟小杰策划‘黑’孙朝阳的时候,我们也曾经心有灵犀过,小杰还说,这叫英雄所见略同,呵,没想到在唐一鸣这事儿上我跟他也有共同点。我是这样想的,等我跟唐一鸣他老婆接触上以后,就可以编个理由让她出来了,为什么这样?有我的想法。如果他老婆是在没有咱们的人的情况下接到了唐一鸣要钱的电话,她第一反应就是找亲戚朋友商量对策,这样一来是拖延时间,二来是,万一这帮人里面有个‘吃生米’的,不顾唐一鸣的性命,直接报案,那么咱们的行动必将以失败告终。我这不是在表扬警察的本事,我是想安安稳稳地活着,我不想在任何问题上出一点儿差错,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好了,我继续说,他老婆当着我的面接了电话,我就可以亮明我的身份了。他一定听说过我的名字,甚至我还可以把身份证拿给她看,当她确定是我在干这件事情以后,你猜她会怎么着?求我放了她男人。那么我就可以跟她谈条件了,具体怎么谈我还没想好,总之,这么做万无一失。”金高的脸色凝重起来:“蝴蝶,这样做太危险,就算咱们把钱拿到了,你也就暴露在他们的眼前了。”我把董启祥带来的书丢给他:“看看张子强是怎么干的再说。”金高把书又给我丢了回来:“我不看,香港的情况跟咱们这里不一样,香港人也不是大陆人。”我暧昧地笑了:“但是人都知道保命吧?这一点无论哪里人都一样。”“远哥,金哥说得有道理,你想想”常青猛吸了一口烟,“你想想,当年我跟小杰是什么处境?我们这样干了谁也不知道我们是谁,干了一票就远走高飞了。可是你呢?你不可能跟杰哥一样吧?所以我觉得还是慎重点儿好。”“你们都错了,让我来给你们分析一下,”我悠然翘起了二郎腿,“刚才祥哥说咱们要的数目是五百万,我说,少了,哈哈,少多啦。我他妈要五千万!这样的数目他在很短的时间内能够拿得出来吗?拿不出来怎么办?咱们有时间跟他们玩儿捉迷藏的?没有,时间就是生命。所以咱们必须有一个人亲自出面,这就叫做赌,赌什么?你们以为这是赌命?非也,这是赌钱,让他们感觉我是在赌命,他敢跟我赌吗?答案是,否。唐一鸣和他老婆在商海上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一般的人物,如果咱们在跟他耗时间,还真不一定是他们的‘个儿’,那么怎么办?我刚才说的是唯一速战速决的办法。我想过了,只要咱们把钱拿到了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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