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误会远哥,我是不是又说多了?”“没说多,呵呵,就是有点儿罗嗦,你说对了,我跟小广现在是朋友。”“好,你不是让我拿主意吗?我同意让他过来,前提是等我把设计室建立起来。”“哈哈,”我笑了,“还等什么建立起来?让他来帮你建。”“也好,”春明指着一个亮着灯的门面说,“一个手机店,我进去买两个卡?”“这是什么地方?”“高密吧?我也不知道,买了再说。”春明说着就下了车。我靠着靠背眯了一会儿眼,心又莫名的跳了起来,这是怎么了?事情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我怎么反倒紧张起来了?妈的,这是个什么脾气呀,不行,我得找个人聊聊天,随手拨通了小广的电话。小广的声音很疲惫,无精打采的:“杨远?又想我了?”我笑道:“我想孙明了,想操她一把。”小广哼唧道:“来吧,她正痒痒着呢操,还操她呢,没啦,跟人家跑啦,他奶奶的,女人怎么都这德行?你在哪里?没事儿过来吧,我这里有一盘咸菜,还有半瓶白酒,我请你喝个庄户酒。”这小子混得真没有人样儿了,我说:“改天我请你吧。这样,你的公司处理了没有?”小广好象在打哈欠:“处理了你问这个干什么?”我说:“我想请你过来帮我,就是义祥谦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我想成立一个创意设计工作室,你过来当主任怎么样?”小广笑了笑:“这算什么?可怜我?帮穷人找个工作?”“你想到哪儿去了,我不懂广告这个行业,请你过来帮忙。”“恕我直言,工资呢?”“你小子够扯淡的啊,来不来先谈工资?”“杨远,我跟你说实话,我快要吃不上饭了,明说,一个月几个银子?”“先一千怎么样?然后我承包给你,你给我交管理费。”“三千,我不承包,就三千,答应我就过去,不答应我继续‘瞅屋顶’玩儿。”这个混蛋真穷疯了,我笑了:“好,就这样,三千,可是你必须给我干好了,干不好立马开除。”小广又哼唧了几声:“就这样吧,我困了,要睡觉,挂了啊。”没等我跟他说声再见,他就挂了电话,我冲车窗外吐了一口痰:“****,还跟我拿‘怕头’呢,可怜你不知道可怜你。”春明回来了,站在车下问我:“这又是跟谁?”我摇了摇头:“跟小广这个混蛋,跟我讲条件呢,一个月要三千,少了他还不来。”春明边上车边嘟囔:“他娘的,他以为他是个艺术家呢你答应了?”我说:“答应了,这也是为咱们公司好,这个人在广告方面有些能耐。”春明拿过我的手机,把卡换了:“原来的那个号应该去消了。”我说:“消不消的不吃劲,以后再说吧,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春明发动了车:“我有预感,一点儿事情不会出。”我闭上了眼睛:“但愿如此。”春明打开了录音机,又是崔健狼一般的嗥叫:“我要给你我的追求,还有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