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折磨的,操。”“哈哈哈,有点儿意思后来呢?”“后来爱情又来折磨他了,他又受不了啦,把那个科长好一顿‘滚’,最后横下一条心跟二锅头离了婚。我听那五说,两个人客气得不得了,还在一起吃了‘分手饭’,抱头痛哭了一阵,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一阵他经常给我打电话,不着边际地乱说,我怀疑他是受了刺激再后来他找了一个比他小七岁的女孩儿,三天不到黑就把人家给收拾了。那个女孩儿铁了心的要跟他,她妈去找大昌闹,大昌放赖说,我不管,你闺女愿意跟我,没我什么事儿,要‘找门子’,你找你闺女去。那个女孩的哥哥是个警察,说要把大昌抓进去,大昌说,你用什么罪名抓我?强奸?女孩儿的哥哥说,我想办你的话有的是理由。大昌把这事儿对那个女孩儿说了,女孩儿回家划拉起肚皮,对她哥哥说,我怀了大昌的孩子,有本事你去抓他,就说他强奸了我。那警察没有咒念了,找到大昌,对大昌说,兄弟,我就这么一个妹妹,既然你们之间有感情,就好好过吧,我不管了。大昌这时候倒拿起架子来了,对不起,因为你们的阻拦,我已经找了对象了,你让你妹妹另攀高枝吧。那一阵,大昌还真不理那个女孩儿了,那女孩儿傻眼了,要死要活的,有一次还差点儿跳了楼,幸亏邻居发现得早这不,转过一年来两个人结婚了,这次婚礼我也参加了,那小姑娘可真漂亮大昌这个癞蛤蟆还真吃了天鹅肉。把那五那个嫉妒啊,他妈了个逼的,好汉无好妻,赖汉娶花枝,我那五比大昌漂亮多了,我怎么就捞不着操这样的美女呢?哈哈哈哈,想起那天那五的表情我就想笑,眼是蓝的。”月光如水,这样的夜色,听着这样的故事,格外有情趣,我笑道:“大昌的确够丑的,那五说对了。”春明跟着笑了几声:“娶漂亮的女人不是什么好事儿啊,那个女人后来吃了一火车**。”没来由地我就想到了芳子,好奇心一下子涌上心头:“怎么回事儿?他们俩应该很有感情的呀。”“感情会随着时间淡化的,”春明过来人似的沉声说,“男人跟女人之间的感情尤其脆弱,经不住时间的考验。刚开始的时候,大昌跟他老婆关系不错,整天一起遛马路,还冷不丁来他个法国式拥抱,后来那女人就开始讨厌大昌了,嫌大昌没有钱,养活不起她,这事儿应该是你回来以后的事情了有一次大昌给我打电话,说他怀疑他老婆外面有人了。我说,既然怀疑就调查,查出来给那伙计割了**去。大昌说,我真的不想惹事儿了,我害怕监狱了。我说,那你瞎**诉什么苦?能忍你就忍着吧。大昌在电话里哭,说,春明,我给花子打过电话,想让花子回来开饭店,我给花子打下手,花子说,要不你来济南吧,在这里一样给我打下手。大昌说,我走了,我老婆怎么办?她会更加疯狂的。花子说,远哥回来了,你继续跟着远哥干多好?大昌说,我不想跟着远哥混社会了,他跟李杂碎早晚免不了一拼,到时候会出更大的事情,我还想留住我这条命呢。花子火了,去你娘的,以后别再找我了。我听大昌说了这些以后,心里真不是滋味我告诉他,你别犯愁,这事儿我来帮你处理,等我回去,我帮你查查这个人是谁,你不敢割他的**我帮你割。大昌说,教训教训他就算完了,别割人家的**。后来我回来了,去找过大昌,我问他,你老婆还那样吗?大昌直接哭蹲下了,完了完了,我的婚姻没救了,拉倒吧,我不管了,过一天是一天吧,孩子都三岁了,就这么维持着家庭吧。我说,你他妈也太窝囊了,不敢打那个男人,起码也应该休了这个女人吧?大昌哭得更厉害了,我指望什么休人家?一家三口全指望她的工资养活呢你说他这还是个男人嘛,操,我真他妈的!”春明猛地吭了一声,卷起舌头将一口浓痰射出了窗外,“他妈的这个混蛋宁肯在家里看孩子也不愿意出来找点儿事情做”“你知道他的手机号码不?”我的心里一阵难受。“他能养起了手机?我知道他家里的电话,怎么,远哥想救救他?”“告诉我他家的电话。”“远哥,你别管他了,他打从离了婚就不大回家住了,一般在他妈家别去添这份堵了。”“你别管,我打打试试。”春明告诉我一个电话号码,我打了过去,铃声刚响了两下,大昌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谁?”我的鼻子一酸:“大昌,是我,蝴蝶。”大昌啊了一声:“远哥,这么晚了你还不睡?”我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口气轻松地说:“我跟你一样,睡不着啊,呵呵怎么样,我听说你又变成光棍了?”大昌用力地咳嗽起来:“没,没没光棍,远哥,你找我有事儿吗?”我直接说:“大昌,明天你去我店里找天顺,让他给你先安排个活儿干,就说是我说的,我过几天回去再找你商量,不喜欢在我那里,我可以另给你安排个工作。”大昌支吾了两声,开口说:“远哥,我就不麻烦你了,我三舅给我找了个活儿,干协警,就是站马路指挥交通的后天就上班了,谢谢远哥。”我啪地扣了电话,眉头皱得生疼,这个伙计到底是怎么了?他的脑子是不是进去尿了?我杨远还至于那么让你恐惧吗?我很不理解他可是现在我理解了,大昌是个很能克制自己的人,最终我们都出事儿了,可是他安然无恙地干着他的协警。“被他呛着了吧?”春明摇头笑了笑,“我就说嘛,这个人神经了,完全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