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憋屈又爱怜,胸口像是有无数虫子在爬,一刻不停。芳子不看我了,伸出胳膊抱住我,脑袋埋到我的胸口上,听我的心跳。她的头发里沁出淡淡的香味,我的心都要碎了有时候我喝了点儿酒,腆着脸问她:“大妹子,咱们什么时候结婚?”芳子会一言不发地看上我老半天。我发现,每当我想起跟芳子这些事情的时候,腿会发软。现在我的腿又在发软,我不敢挪动脚步,我害怕一挪动脚步,自己会瘫到地上。王慧走过来搀了我一把:“远哥,看样子你真的喝了不少,笑也不像笑,像哭。”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游移不定,从里面能看出一丝爱怜来。我的心又是一阵麻痒妈的,我要是有小广那样的魄力就好了,我不管将来会怎么样,先办了你再说。突然就想起以前一位老哥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我笑了,既然进了村,为什么不打枪?不打枪你进村干什么?王慧,等着吧,总有一天我要对你打枪。春明似乎看出来我跟王慧在进行某种交流,无声地笑着踱了过来:“刚才我老远看你们俩,真够般配的。”王慧的脸一下子红了,猛推春明一把:“什么话。”转身进了吧台。春明拉起了我:“走吧哥哥,别胡思乱想啦,人家喊你叔叔都够了。”我边走边回了一下头,想开句玩笑又没想出合适的词来,摇着头讪讪地跟着春明进了走廊。胡四那间办公室兼宿舍的门虚掩着,春明敲了敲门:“四哥在吗?”门猛地拉开了,小广做了个饿虎扑食的动作,哇地一声把我拽了进去:“老小子,让我逮了个正着!”我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眉头,胡四这个混蛋可真有意思,说不告诉小广我来了,他还是告诉了小广。我打量了一眼,屋里没有别人,我推开小广的手,笑道:“广哥是怎么知道我要来的?”小广瞪着眼睛反问道:“我倒要问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我说:“谁知道你在这里?这不是你把我拉进来的嘛。”小广噎了一下,无聊地摇了摇头:“还是我自做多情了胡四来朋友了,抽不出身来,让我先过来陪你坐会儿。”以前对胡四的一些看法,此刻一股脑地涌上心头,这个混蛋这么做可真有些下作了,你是什么意思以为我不知道?操,肯定是你明白了我的意思,然后约了朋友,让小广过来搀和一下,下一步你就好装醉了,编个理由不让我住在这里***的,当初董启祥提议成立义祥谦的时候,我曾经怀疑过能不能跟你铁起心来干一番事业,后来一想,你有头脑,有经济实力,有白道儿的关系,一旦出事儿,你就是一个坚强的后盾,可是你把脑子用在什么地方了?好吧,你这么办,我还真不想让你办成了,我就是要拉你到一个单独的房间,海阔天空地胡乱聊上一阵,让你这个混蛋脱身都不行。打定主意,我冲小广笑了笑:“广哥,干脆咱哥儿俩在这里喝吧,还清净。”“也行,”小广好象还在醉着,眼珠子一直往上杵,“走,点菜去,今天我请你。”“免了吧哥哥,你那几个银子留着娶媳妇用吧,我来。”“瞧不起我?”小广把脸猛地搭拉下来,“你这么说我还真不服气了,今天这客我请定了,谁拉我跟谁急。”“怎么,广哥发财了?”“没怎么大发,玩儿了一把民族气节,骗了韩国鬼子几个银子,哈哈,不多,够过个年儿半载的。”我冲春明使了个眼色,搂着小广的肩膀出了门。小广摇摇晃晃地走,我回头对春明小声说:“一会儿你跟小广喝,我先去见见胡四。一会儿就去。”小广以为我在跟他说话,嘟囔道:“谁说我不去?去,我怎么能不去?你一个月给我三千大元,不去是个膘子”我拍拍他的肩膀说:“就是就是,应该去,我那里还真需要广哥这样的人才呢。”走到点菜的地方,小广一把从裤兜里拽出一沓钱,啪啪地往手上摔着:“谁敢笑话我穷?我他妈有的是银子,蝴蝶,给我点,照好的来!”我突然有些可怜他,这表现也太掉价了,一看就是穷惯了的人突然有了点儿钱的感觉,我说:“广哥别客气,我本身就是个开饭店的,好菜全是糊弄人的,来点儿实惠的吧,我喜欢吃青菜。”小广横了我一眼:“拿我不当兄弟待?要不你回去等着,看我的。”我说:“少点啊,点多了lang费还有谁?健平呢?”“胡四这个王八蛋,刚才把人家健平给撵走了健平也不争气,嗑粉呢。”“那就是咱四个人了,少点啊,我上趟厕所去。”“我帮胜哥点,”春明冲王慧打了个响指,“妹妹,过来,咱们胜哥要仗义一把了。”王慧迟疑着不敢过来,小广冲她摊了摊手:“我不摸你了,别害怕,没见谁来了吗?当着蝴蝶的面,我管怎么也得装成正人君子不是?”王慧撇了一下嘴巴:“就你?哼。”还是不动弹。我笑了笑:“看来广哥把人都得罪了。”转身上了楼。拐上楼梯,我问一个站在楼梯口的小姐:“胡老板在哪个房间?”小姐一指对面的一个房间:“在那儿,请问先生几位?”我没有接茬,推门进去了。房间里很安静,胡四端坐在一张桌子旁边跟一个人在说话,桌子上什么都没有,见我进来,胡四一愣:“蝴蝶,你怎么来了?”我笑着坐在了他的对面:“我去你办公室找你,你不在,就直接上来了。”胡四尴尬地笑了笑,指着旁边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说:“这位是城管大队的付政委”我点了点头,伸手握了握付政委的手:“我叫杨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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