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人重视你。可是现在呢?你看看我这个惨相,这还是我堂堂小广大哥吗?这跟个‘迷汉’有什么两样?你就说长法这个混蛋吧,前天我跟关凯去我们楼下烧鸡铺里买烧鸡,他跟几个伙计在那里吃饭。本来我想跟他拿个派头,因为十几年前他在我的眼里是个膘子,我就昂着头进去了,你猜他怎么了,他把一条腿搭在椅子上,嗷地吐了一口痰。他这是什么意思?这分明是跟我叫板,我装做没看见,买了烧鸡就走了。你猜他在后面干什么?他们先是轰地一声笑了,妈的,震得我耳朵到现在还疼呢,这还不算,他在后面大声喊,快看啊,刚才出去一个装逼犯当时我那个难受啊。怎么回的家都记不起来了。后来我跟关凯要他的枪,我说我要下去嘣了这个混蛋,关凯不给我,他怕我真的把长法给办了,快要过年了,出这样的事情不好,我想想也是,就忍了你说我混的还是个人吗?蝴蝶,也许今天我对你说了这么多,你会瞧不起我,可是我不说出来难受,真的,**娘的。长法不是跟过你一阵吗?哥哥我从来不求人,这次你帮帮我,教训教训这个傻逼。”我想都没想,直接给金高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告诉长法我的电话号码,然后给我打电话。金高疑惑道:“你这么火气冲冲的找长法干什么?他惹你了?”我说,不是,我找他办个事儿。金高说,有什么事情我告诉他就是了,你这个级别还至于直接跟他通话?我笑道:“正因为这个,我才让他给我打电话呢,别罗嗦了,赶紧给他打电话。”长法很快就回了电话,他跟我说话总是毕恭毕敬的:“远哥,找我有事儿?”我闷声问:“前天你见过陈广胜了?”长法纳闷道:“见过了,怎么了?”我厉声说:“我告诉你长法,陈广胜是我的哥们儿,以后你见了他给我放尊重点儿!”长法不明白:“哥哥哎,小广不是跟你”我冷笑一声:“你还懂得什么?告诉你,我的话你要听,道理还需要我好好跟你解释吗?”长法嘿嘿了两声:“我明白了,远哥,放心,以后我见了小广还喊他广哥。”“蝴蝶,你行,”小广惬意地把身子仰到了靠背上,“唉,我他妈算是完蛋了以前,操,还谈什么以前?以前的都过去了来吧,哥儿俩喝一个,”一仰脖子干了一杯,抹抹嘴唇尴尬地笑了,“没想到我陈广胜连这种小事儿都处理不了,还得麻烦你我给你作一首诗听吧,让我打个腹稿”我拦住他道:“大哥,饶了我吧,我欣赏不了高雅的东西,你还是给我唱首歌听吧。”小广横了一下脖子:“唱歌那是下里巴人玩儿的,作诗才是阳春白雪,我这不是强奸你的耳朵,这是让你沾染一点文化气息,来吧,你就好好给我听吧”翻一下眼皮,有模有样地清了清嗓子,张口就来,“我比一个**幸运,只出卖一部分肉体,譬如脸部的肌肉,貌似勤快的脚步,僵硬的手指,以及麻木的舌头;我比一个乞丐幸运,只向一小部分人乞讨,那些不得不恭维的人,不得不忍住愤怒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