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这么一下子。昨天中午我去了刘三约我的饭店,起先没有别人,就我们两个,说了一阵话,刘三说让我帮他去看看他刚买的房子。当时我有些警觉,我又不是卖房子的,他让我去看的什么房子?刘三说,你不是当了广告公司的经理吗?肯定有些艺术眼光,帮我看看,然后回去跟懂设计的人说说,我想装修一下。我就相信了他,跟着他去了。刚进门就被藏在门后的老八摁倒了,他们把我绑了起来**娘,受那个污辱你就别提了我问他们想要干什么?刘三不说话,老是笑。问急了,老八就把我的嘴巴用胶带缠上了。”春明接着说:“到了晚上,这两个混蛋在旁边大吃大喝,把我晾在一边。半夜的时候,刘三出去了一趟,老八就把我的嘴巴解开了,跟我胡乱聊,说着说着就说到了那五,他说,那五跟他姐姐谈上恋爱了。我就趁机跟他讲道理,我说,那五跟远哥关系不错,我是远哥的人,你们这样对待我,让那五和远哥知道了多不好?老八起初还大骂那五是个傻逼,后来就开始说那五的好处我简单点儿说,最后他有些心软,让我吃了点儿东西,说我不该搀和蝴蝶和李俊海的事情,我这才明白他们绑架我是什么意思。天快要亮了,刘三才回来。一回来就搭拉着脸,好象遇到了什么事情。我没理他,假装睡觉了。刘三和老八在床上睡了一会儿,我偷偷把绳子松了一下大约半小时以前吧,刘三接了一个电话出去了。老八还在睡,我直接把他砸懵了,绑到厕所,拿了他的钥匙就跑出来了远哥,我是这么想的,一会儿咱们上去,万一刘三还没回去,咱们就躲在屋里”“到了,”林武在一个花园旁边把车停下了,“先别下车,春明,你说什么?”“别问了,”我一把打开了车门,“下车,直接上去。”“远哥别动,我先下去看看。”春明跳下了车。天顺提着一把雨伞,跟着春明下去了,伞里夹着的是他的猎枪。春明和天顺野猫似的贴着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没影了。我突然有点儿难受,眼前浮现出春明被人绑着的情景,春明尽管不屈,但他被人绑着的模样让我的心情变得非常糟糕。林武冲车窗外猛吐了一口痰:“他妈的,刘三竟然敢跟咱们叫板?一会儿我就让他难看。”春明回来了,情绪激动:“上面没有动静,刘三肯定还没回来。”我跨下车,冲林武一摆头:“将军,是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一行四个人走得很沉稳,淡淡的月光照在身上,让我感觉有些悲壮。这是一座刚刚交付使用的新楼座,楼道里没有灯,我们摸着黑上了三楼。在一个门口,春明停下脚步,把耳朵贴到门上仔细听了听,回头点了一下头。我把枪摸出来插到腋窝里,示意他开门,天顺已经将猎枪指向了里面。随着喀嚓一声响,门被打开了,天顺端着猎枪冲了进去。厅里亮着灯,茶几上杯盘狼藉,我挨个房间看了看,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春明已经把五花大绑的老八从厕所里拖了出来。我没有看他,慢慢走到门口,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然后关上门,用枪指着老八走了回来。天顺倒提着猎枪站在门口的过道上,林武坐到沙发上架起了二郎腿。老八不认识似的上下打量我,我走上前,一把撕掉了他粘在嘴巴上的胶带:“看什么看?不认识你家老大的把兄弟了?”“原来是远哥啊”老八长吁了一口气,“我认识你,我跟海哥一起去监狱里接见过你。”“别跟我套近乎,”我用枪顶着他的眉心,阴着嗓子问,“刘三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啊,不信你问春明,刘三走的时候我还在睡觉。”“那我就不问你了,”我收起了枪,“我是个讲道理的人,我不会难为你的,不过你暂时还得受点儿委屈。”“远哥,我知道你的为人,前几天我还跟那五说起过你”“这事儿我知道,”我冲春明一摆头,“你陪老八去里间说话,我在这儿等刘三。”老八还想罗嗦,我笑了笑:“老八,不是我笑话你的,我听说你也是当过兵的人,怎么这么‘熊蛋’呢?走吧,我不难为你,抓到刘三我就放你走。我听那五说,你想跟着我干,好啊,表现好了我可以收留你,去吧,听话。”春明拖着老八一走,我冲林武摇了摇头,“呵呵,要不李俊海就隔我差了那么一大截子呢,你看他都用了些什么人?没一个跟他铁心的,这个老八还是他的贴身保镖呢哦,我明白了,这事儿绝对是李俊海安排的,这家伙还在电话里跟我‘演花’呢,呵呵,我这才明白我是怎么吃的亏了,他是个演员,我是个追星族,他奶奶的。”林武不停地按指头,喀喀响:“当初我劝你你不是不听吗?有一次还跟我瞪眼,这回知道了吧?记住我的话,一个人只要他曾经害过你,你一定要记住他,决不可以跟他继续交朋友,继续交朋友的话,下一次他将加倍害你,因为你没有记性。”“别给我上政治课啦,你也不是个有脑子的。”“我怎么了?我犯过你这样的错误吗?”“我不是说这个意思,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你的学问还没有我大呢。”“跟我比学问?我会作诗你会吗?”“哈哈,别提你那首糟烂诗啦,啊,人生去,我不知道人生?”“你知道个屁”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一阵钥匙开门的声音。我一把拉起林武,一起蔽到门边,天顺提着枪撤到了拐角处。随着一声开门声,刘三进来了:“妈的,外面可真冷啊老八,老八,快他妈烫酒,冻死我了。”我确定外面没人了,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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