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凤走上前禀告:“殿下,奴婢安排人打听清楚了。武兴日间所言句句属实,贾郁文是有名的浪荡公子,专干些沾花惹草的事情;狗子的老婆未出阁时便有些品行不端,二人之事人尽可知。县衙明天审理狗子一案。”

    “狗子可还好?”

    “回殿下,庄富贵打点及时,狗子无甚大碍,只是人有点神情恍惚,差去的人无论如何发问,狗子只是不开口。”

    “明天你安排一下,孤微服去县衙旁听一下。”

    “奴婢领命。”

    “传膳吧,孤有些饿了。”

    “奴婢这就安排。”

    吃过饭,朱厚照安排张铭、张永、李昱去西厢房再推演兀良哈三卫战事,自己在书桌上画着图,趁着现在有时间,把需要尽快做出来的东西图样先画出来。

    “启禀殿下,李昱求见。”不知过了多久,高凤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进来吧。”

    “诺。”

    朱厚照抬头看看,天已经黑透了,看看已经是亥时了。

    李昱进到房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头,站起来不声不响。这家伙这是在搞哪一出啊?后面的张铭、张永面有欣喜之色。

    “你三人可有事?”

    二张对视一眼,张铭开口道:“回殿下,刚才臣等三人在西厢房研习战事,李昱摆出几个阵势,最后由臣将殿下午后所布阵式演练出来,李昱为殿下折服,言道、言道不过来给殿下磕个头今晚就睡不着。”

    张铭有件事没说,那就是张永劝李昱不要来,以免打扰殿下休息。但李昱有些迫不及待了。

    这个实诚人。

    “殿下,那个桌上的地图可有名字,臣从来没见过,想都想不出来。”这时候李昱开口问道。

    “你等可有主张?”

    其实刚才三人还争论过,张铭称之为兵势演示图,李昱称之为战场态势图,张永称之为军事推演图,各执己见,既然是殿下所制,那殿下肯定有好主意,故此到朱厚照这讨要主意。

    听三人的想法,朱厚照微微一笑,“此物自汉唐久有之,然仅做派兵布阵之用,无兵势推演之效。沙场秋点兵,孤欲为此物命名沙盘。所用之法为兵棋推演。”

    三人齐齐跪下,沙盘,好名字,有气势有寓意,殿下真乃大才。朱厚照这是一次次颠覆他们的认知,同时把自己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又一次提升了一个高度。

    第二天一早,由皇庄驶出两辆马车,张铭、李昱骑马随侍左右。前面马车上坐着朱厚照和兰心,后面马车上坐着高凤。

    一行人来到县衙,在衙门口对面影壁墙处停下。

    这时县衙门口已经围拢了一些人,武兴和酒坊的几个伙计都在其内。

    稍倾,县衙大门打开,走出几个衙役,其中一个衙役开口说道,“都散了,都散了,你们大清早围着县衙,想闹事不成?”

    人群骚动了一会儿,武兴上前拱了拱手,“差役大哥,我等都是狗子的街坊、亲朋,听说今儿大老爷要审狗子的案子,我等都来旁听老爷审案,可不敢闹事。”

    “老爷审案岂是你等能听得?速速散去。”

    “差役大哥,那老爷如何审狗子的案子?”

    “是啊、是啊、老爷怎么审啊?”

    “放肆,老爷审案岂是你等草民该问的?老爷怎样审案还要告知你等刁民?速速散去,否则一会儿鞭子就要下来了。”

    这时候一个班头模样的人制止住那个衙役,“猴儿,都乡里乡亲的,不至于啊。”

    “头儿,你也知道,刚才老爷说了,要闭门审理狗子一案。头儿,老爷的话咱敢不听?”

    “众位乡亲,刚才老爷有吩咐,狗子一案涉及妇人,恐有风化之碍,所以老爷要在二堂闭门审案,乡亲们都回去吧。”那个班头见衙役出言无状,遂不理会他,对着乡亲们言道。

    “不行,闭门审案我们怎知会不会冤枉了狗子,我们要见老爷。”

    “就是,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欺负人,我们要听老爷审案!”

    “……”

    看着人群纷纷攘攘,那个衙役挥手让后面的几个人过来,抽出鞭子就要向众人挥打。

    “住手!”一个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高凤慢慢走到县衙门口,对着那个衙役说道。

    “老不死的,你谁啊,信不信老子连你一起抽。”

    “哦,老奴这把骨头可经受不起你这一鞭子。”高凤不紧不慢说到,“你去回禀你们老爷,就说太子殿下身边内侍高凤求见。”

    “你说是就是,你这老……”

    “闭嘴,”班头打断那衙役,上前一揖,“您老稍候,我这就去通秉老爷。”

    班头一溜烟跑进衙门,

    “老不死的,要是让爷知道你是冒牌货,看爷怎么归置你。”

    转瞬间,班头又跑回来,对众衙役说道,“快、快,开中门。”说着转向高凤,“您老稍等,老爷马上亲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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