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建昌侯觐见!”

    这家伙来干嘛?来谢恩?还是别有所图?

    “刘瑾,建昌侯由何处而来?”

    “太子爷,建昌侯好像打从宫里来的!”

    这是?进宫谢恩,弘治帝提点他应该到自己这个太子殿下之处谢恩?不管了,先晾他一会儿!

    见太子殿下没再开口,自顾自忙着,刘瑾心里明镜似的,得,您老在院外候着吧,咋家也别出去了。好在这是豹房,还有些树木遮阳,若在钟粹宫,建昌侯得变建昌猩!

    朱厚照幼稚了。建昌侯不是来谢恩的,是来问罪的!世上单有这不开眼的,分不清大小王,别说给点儿阳光,见到灯泡都能灿烂一回,还是三瓦的钨丝灯泡!

    今儿一早,宫里内侍来府传旨,解除建昌侯禁足,旨意里没有呵斥,不仅连劝诫的话都没有,还有那么一丝安抚?!

    建昌侯不放心,待小内侍走后,仔仔细细将谕示看了又看,没错,自己没听错!这是,陛下知道错了!!!

    虽然错不在己,面子还是要给的,本侯爷这便进宫去给陛下,娘娘谢恩!表面文章得做足。再者说,你知道错了就完了?怎么不得赏……赔咱点啥!否则咱这段时间担惊受怕白挨了?!

    乾清宫外。徐用挡了驾,弘治帝正在针灸调理,不便接见!看徐用那恭谨的样子,张延龄心里说不出的痛快。叫你丫张狂,前些日子到家里收咱腰牌时那份气势哪去了?对了,不提还忘了,腰牌还我,否则这进宫还得一门一门通禀,忒麻烦了!

    徐用客客气气将张延龄送走,一口允诺立即、马上、瞬时为建昌侯办理腰牌,并命人给送到府上!

    在徐用的恭维声中,张侯爷腆胸叠肚背负双手,鼻孔双管猎枪般冲着前方,向坤宁宫而去!

    见到这个小弟弟,张皇后百般心疼,看弟弟这一段时间的煎熬,瘦……好像没瘦;憔悴……好像也没憔悴。还有些白白胖胖?神态也好似容光焕发?这肯定是弟弟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强扮出来的!弟弟真是长大了,知道体谅自己这个姐姐了……

    姐弟二人痛说了一番革命家史之后,在姐姐依依不舍、满眼爱恋的目光注视下,张大侯爷趾高气昂走出坤宁宫!用他那双管猎枪冲天,可惜这是没遮没掩的紫禁城,若有一只半只鸟,别说麻雀、鸽子,老鹰都能被自信心爆棚的张大侯爷给喷下来!

    不对啊,这姐姐姐夫一个没见着,一个见了哭两声便把自己打发了?这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啊?对了,太子呢?当初是你下令禁足本侯爷的,不行,得找他去讨要个说法!

    当初姐姐命太子将沐浴之物交给自己经营,这中间一耽搁,把这茬儿给忘了。建翔楼掌柜张德贵回报,这沐浴之物四件一套,售价居然三十五两白银,且有价无市!现在外面加价已近六十两一套了,还不定买不买得到!

    京城取货需等一个月,金陵、淮安、扬州、闽、浙、粤、赣、皖等地的商户,连一年后的定金都交了!

    这都是我的钱,是太子欠我的,是艾霖欠我的!艾霖你等着,到时候我连着你的翠微楼都收了。

    越想越心疼的张大侯爷,健步如飞,朝着钟粹宫而去!

    太子殿下?不在!魏彬?躺床上养伤呢!东宫有喘气的吗,给本侯爷滚出来一个!

    出来了一个,是东宫侍卫统领朱鹏!

    在建昌侯得意的目光注视之下,朱鹏走到近前。

    “何人于东宫外喧哗,不要命了吗?!”

    你,张延龄一时语结。

    我,我,你低头看看,是我,建昌侯!太子的亲舅舅!你总仰着头看啥呢?

    “你俩,守住宫门,若有人不开眼在东宫门外闹事,给我打出去!”

    “诺!”

    “你,朱鹏、放肆……”

    朱鹏充耳不闻,自顾自回宫了。看到那两个虎视眈眈的侍卫,张延龄闭住了嘴!朱鹏他有信心,会给自己留点面子,但这二位不好说。

    真把自己打了,再来一个出宫公干,踪影皆无,自己上哪儿说理去?若抵赖,不承认打了自己,那不更冤?咦,上次是不是就是太子打得我?不能吧?好像是?!

    张延龄臊眉搭眼地往外走,这气啊,找谁说理去?!

    “侯爷,殿下好像在豹房。”

    哦,张延龄这才注意到身边这个坤宁宫的小内侍。

    “你带着本侯爷去!”

    “侯爷,奴婢非奉诏不敢出宫。您放心,奴婢陪您到西华门,将豹房所在指给您看!”

    “好,忠心可嘉。”

    “谢侯爷……”

    见张延龄没有拾茬儿,小内侍继续说道:“侯爷,奴婢给侯爷透个信儿。”说着,凑到张延龄身边,悄声耳语。

    “当真!”

    “侯爷,真不真您老一会儿到豹房亲自看看不就真相大白了嘛!”

    “哼……你很好,回头本侯爷让娘娘好好升赏你!”

    本侯爷赏?那是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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