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猛,适才为何不予阻拦。”

    “殿下,我看着那家伙来气,若不是没有您的命令,我都想揍他!”

    “高猛,如何对殿下如此无礼?!”

    “得了吧,你消停着,除了殿下咱谁的话都不听!”

    你……王守仁一阵语结,若不是打不过你,要你好看!

    朱厚照一阵纳闷,这王守仁今儿是咋了?吃枪药了?大姨夫来了?不能啊,离更年期也还有好一段路程呢?

    “伯安,稍安勿躁!”

    “殿下,唐寅拜见殿下。”

    唐寅来的好,给大家伙解了围,赞一个!

    “免礼,看座。”

    唐寅一阵得意,看来今儿是来对了,这份礼没得跑了。

    “殿下,学生为殿下奉上丹青一幅,请殿下雅正!”

    哦,唐寅这是?进来时手捧一画卷,只是大家伙谁都没在意!

    展开看是,是仕女画,画的是,刘姑娘!

    别说,唐寅的绘画水平极高的,这画中的刘姑娘惟妙惟肖、顾盼生姿,与真人一般无二!

    王守仁勃然大怒,你这画,画得太像了!那份妩媚,眼波流转、似妲己附体、眉目生春,如褒姒重生!但此时,绘画水平越高,越容易惹麻烦!

    “伯虎,叵耐以此魅惑殿下!咄,乃效周昉乎?”

    周昉?那是咱的偶像啊。啥个?

    啥个?回答他的是,王守仁一把将画由唐寅手中夺过,三下两下撕为废纸,临了还恨恨地踩上两脚!

    目瞪口呆的众人缓了一会儿,扭头齐齐看向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满面怒气,这种神情?好像第一次见吧?即使当初盛怒之下抽飞道士刘德,面色也没有今儿如此可怖!!!

    “伯安,你个墨坨坨,唐突了吧?你我兄弟二人,有何话不能讲?非当着太子殿下的面撅我?现在宫里谁人不知殿下对刘姑娘那个那个啥。看,殿下都生气了!”唐寅暗自腹诽。

    若他知道朱厚照为何怒气冲冲,他肯定会睡不着或直接睡过去?

    我的琪琪,我的爱妻,我那雍容雅正、端庄温婉的贤妻,被你画成这个鬼样子?这是刘姑娘?我不管,画轴呢?看我不抽丫的,谁拦着也不好使!画轴呢?被王守仁撅了?那就算了吧!

    手足无措的众人一个个呆若木鸡,

    “呜……”虎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屋了,围着唐寅绕了一圈,踞坐在地上,双目一眨不眨盯着唐寅。唐寅忽然感觉到一股凉意,就好像,小时候游太湖,差点被黑鱼咬掉那啥的恐惧!

    你别咬我,你应该去咬王守仁啊,是他恶了太子殿下!你别盯着我,我虽然来得晚,但咱们都是一家人啊,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唉,你们都退下吧!”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退了出去。虎子忽地恢复一贯的娇憨,人畜无害般冲朱厚照摇摇尾巴又坐回到门口!

    刘瑾仗着胆子,走到近前,“太子爷,您喝点茶?”说着,端起茶壶给朱厚照倒了半杯茶!

    太子爷这是?直眉瞪眼的?生气?想心事?这眼神,是在看……地上的那堆废纸?不,那幅画?不,那个那个啥?

    刘瑾小心翼翼走过去,将碎片一张张捡起,努力抚平,尝试着拼起来。

    “算了,烧了吧!好端端一个端庄温婉的她,奈何妖媚如斯!”

    说完,朱厚照闭合双目,缓缓将头靠在椅背之上,半晌无话!

    刘瑾呆立少许,蹑手蹑脚走出房,轻手轻脚将房门闭合,吩咐两个小内侍在门口守着。又招过两个小内侍吩咐几句,打手势带着众人走到前院。

    “王守仁,你今儿可知罪?”

    “哼……”王守仁心中不忿,你算什么东西,敢教训本官!即便是错了,也是一心为殿下、为天下黎民苍生、为大明社稷!怎么就轮到你一个阉竖指手画脚?但看到高猛那不友好的神色,心里到底踌躇一番!

    “刘公公,王大人也是心内焦急,且殿下未开口责怪!我等也不便擅作主张!”

    见杨慎开口了,刘瑾也没有得理不饶人,算了吧,太子爷都没开口,再说王守仁一贯如此,对太监、厂卫不屑一顾!想到这儿,刘瑾火又上来了,不行,借机撒撒阀子也好!

    “王大人,太子爷待人宽厚,尤其是对咱这等下人。东宫奴婢们无不对殿下感恩戴德,恨不得以死回报!你看这虎子,就是太子爷给喂地太饱,这太子爷有难,居然无动于衷!哼,咋家这便饿上它两天,好好教训一下这狗东西!”

    “你,哼……”终是理亏的王守仁拂袖而去!

    痛快、真tm痛快,刘瑾差点舒服地呻吟起来,就好像,他从未经历但无比向往,而又纵使插上翅膀也想象不出的欢娱!

    这老东西怎么这么可恶,殿下肯定不让揍他,可看他怎么这么欠抽?跟高公公一样的人,差距咋那嘛大?呸呸呸,怎么能跟高公公比,高公公那是菩萨心肠。罪过罪过。想到这,高猛转身向顺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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