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有一个自称河南清丰县石成念的人,经人介绍结识佀瑞!恰好佀瑞手头紧,石成念二话不说便取出身上所有纹银,倾囊相助!这石成念与佀瑞同乡,后便屡次关照佀瑞,但又需要,尽管开口!佀瑞见银子足够了,也没再求助!

    过了几日,石成念要到南方做生意,佀瑞送别之际,主动提出为其打一借据。石成念倒也干脆,将借据改为收条,明言若佀瑞事成,自己算是入股!佀瑞依对方口述写下收条。

    忽一日,监察御史韩行之于早朝弹劾佀钟纵子行贿,并出具佀瑞所书收据!

    佀钟当然据理力争,只有一纸收据,怎能当呈堂证供!

    之后东厂出面,将石成念擒获。石成念供认,这是自己委托佀瑞向佀钟行贿,换取两淮盐引的定钱。之后石成念趁番子疏失,逃脱之际失足跌落山崖,尸首找到时已然血肉模糊,不可辨识!

    但京城与石成念有来往的商户具结,口供笔迹是石成念所写,且取出之前石成念遗留书信,经核验无误!至于尸首,大家均言道与石成念体型仿佛!

    故佀钟大怒之下,不由分说将佀瑞逐出家门,交由三法司处置!

    刑部以尚有疑虑为由,迟迟未判,而其间,屡屡有人上门游说佀钟,于两淮盐引、有司田租、织造等事项不宜树敌太多!

    佀钟则摆出一副鱼死网破之态,然,弘治帝于此一直留中!方有佀钟二辞恩准!

    后朱厚照署理刑部时心血来潮提及此案,刑部一主事对他言道,佀瑞自幼聪慧,佀钟对他寄予厚望!然佀瑞太过跳脱,行不切实际,搞什么纸张标识!

    因此朱厚照留意了佀瑞,相关案由,朱厚照在刘瑾口中已经了解了大概,但刘瑾语焉不详!

    今儿正好佀钟告老还乡,朱厚照干脆做个人情,让这父子一见,也算天恩浩荡!结果没想到老佀钟如此反应!唉,好人难做啊!你但凡表露一下舐犊情深,我也会当场开释了佀瑞。

    本就没啥大事!看似如此缜密,其实漏洞百出!谁敢反对我让钱宁审一审办案的东厂番子!看看你们的手脚是不是干净!

    “汝作何营生需要银子?家里不堪用吗?”

    “回殿下,罪人所做之事,家父不支持也未反对。家父为官清廉,今年老家遭遇水灾,家中存粮、积蓄都用于救济灾民了,囊中羞涩!故罪人终是羞于启齿向家里开口索要!”

    佀钟真是倾家救济灾民?之前自己还嘲讽怀疑他想名利双收!这么不是个东西!这一等一的人才便如此悄悄溜走了?也没留下个小秘密!?

    话说,那个便宜老爸,你能反悔一次吗?再把人留下?!

    算了,还是想想老佀钟的身体健康问题,等明年咱上台了把他召回来!

    这佀瑞到底做的什么?怎么还可以入股?

    见殿下仍旧盯着自己,佀瑞鼓足勇气开口道,

    “年初有佛朗基人由泉州到京城,带来几份奇特纸张!说是得自意大里亚,其透光可见纹理标志,但较之我唐、宋之水印色彩更加丰富、更有立体感!

    罪人一见如获至宝,加以研制,但屡屡功败垂成,将家父所赐体几尽数耗费!”

    说到这,佀瑞又有些哽咽!

    “你做此意欲何为?”

    “殿下,我大明疆域万里,财税、军饷、贸易等均需纹银收付,运输、保管不易且有损耗、隐患风险!若我大明以存银质押,发行可替代银两的商票,岂不是省时省力!”

    “我大明开国之初,太祖高皇帝便发行宝钞,后无疾而终,你这商票到后来还不是一样结果!”

    冷静,冷静,绷住。矜持,你是太子,别乐得后槽牙露出来让人笑话!尽了最大努力让自己稳住的朱厚照缓缓开口问道。

    唉,有时候装那个啥也是一种痛苦!绝不是在说便宜话!!!

    “回殿下,太祖宝钞那是任意而为,无任何保障!学……罪人所言商票必须以存银为保障,即我大明有多少存银便印制多少商票,考虑流转,最多不可超过存银的一成!

    商票必须见票即付同等面额银两。商人以纹银换取商票,我大明可予以存银适当利息!”

    “之前商贾押运银两都是要付给镖局镖银,金额三成至五成不等!你这存银不但不收保管费用,还要倒贴利息!那这笔费用由谁支付?我大明府库吗?”

    绷住,继续绷住,虽然你知道答案,但别破坏气氛!

    “回殿下,冗余银两可用于商人、农户、普通百姓借贷,其利息不宜高于民间借贷。若推行开来,试想商人由之前的赔钱运银子到如今可以收利息,这结余下来的都是纯利啊!于我大明、商人乃是共赢!

    商人逐利,以利诱之,较之以势压人可事半功倍!还有,宁波、泉州、广州三处市舶司,若朝廷下令,前来贸易之海外商人,必须将带来的银子换做商票,以商票结算。

    未结算部分可以暂存,明年计息支付,存的多的,可优先获贸易权。此举我大明商税也无丝毫外流之忧!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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