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这个,容孤思之!为避免你两家伤和气,这样,今年勘合,一家一半!明年再来,若人一家持一份出证,孤便取消你倭国的勘合!”

    朱厚照见王守仁大怒,开口制止道。

    “殿下,大内义昌无礼至甚。臣请治其大不敬!”

    “殿下,老臣附议!”

    唉,张师傅,咱这跟王守仁唱双簧呢,您就不要掺和了!

    “殿下,臣等附议!”见张升开口,礼部、鸿胪寺诸位臣工都开口了!

    这不好办了,给自己惹麻烦了!

    “列位臣工,稍安勿躁,容孤思之!”

    “殿下,在下为刚才的鲁莽,向殿下谢罪!为了大内氏,我地,大内义昌,愿一死以谢殿下!”

    “不必,不必,我两国一衣带水,交往源远流长!你也是情急之下无心之失,孤恕你无罪!”

    见大内义昌如此表态,殿下又开口,张升也只好忍气吞声!

    “殿下,臣占城属国使臣马苏里,求殿下为我占城做主,勒令安南退还侵占土地,助我占城复国!”

    你是谁,真会挑时候!

    “殿下,休要听马苏里胡言乱语!占城本就是我安南领土,盘罗茶苟延残喘百余载,占城百姓无不思归安南。如今得享太平,这马苏里谎言诽谤、惑乱圣听!应该将马苏里治罪!”

    你又是谁?教育起我来了?指点我做事?

    “殿下,真腊屡屡犯我边界……”

    “殿下,佛郎机人占据我满剌加……”

    我张告示说今儿巡回法庭开庭了吗?

    “都闭嘴!”

    还是刘瑾好使!

    “哼,”朱厚照冷哼一声,起身拂袖而去!带着几分愤怒、带着几分狼狈、还带着几分慌张!

    咱这演技,啧啧,给个奖不在话下吧!

    “尔等,速去!”看着须发皆白的张升怒不可遏的样子,那些使臣一个个灰溜溜走了!

    看着一屋狼藉,老张升仰天长叹,陛下,老臣有愧,老臣对不起您,对不起大明列祖列宗啊!

    “照儿,今日午间,宴请藩属使臣为何落得不欢而散?”

    消息够快的,这是谁多嘴?

    “父皇,儿子本想,宴请藩属以彰显我大明天国上朝之风范,没想到宵小无礼,致不欢而散!”

    弘治帝没开口,不动声色看着儿子!

    若说你没有什么心思,我是不信的,是你自己说出来,还是被我逼问出来!?

    “父皇,魑魅魍魉,众小鬼各自心肠!不临事难知心思,总是我大明一味怀德,赏赐越厚,越显色厉内荏!”

    原来如此!

    “照儿,然示敌以弱难免多生事端!更何况设局布谋当谨防引火烧身、变生肘腋!”

    “父皇,儿子错了!”

    “你看看,这是张升的辞呈,于照儿教导无方,愧为太子师!”

    这老张升,太认真!不过也是,自己今儿的表现,可是令在场的群臣心寒!

    没关系,过两年你们就不心寒了,会劝我冷静!

    “朕与张升谈一谈,极力挽留!你,算了,还是朕命礼部,下书申斥大内义昌!如若再犯,立刻驱逐!”

    馆驿,大内义昌已经吩咐随从,准备分两路撤离!一路押着买的三千只火铳,秘密由旱路,走沧州、济南府、乐安州、到海边秘密登船返回九州!一路由运河南下,直奔宁波!

    今儿在午宴之上的恣肆,也是一种试探。果不其然,把娃娃太子惊慌失措,这上有胆寒之辈坐堂,中有蠹国之臣贪赃、下有苟且偷生之人为伍,这大明不亡,更待何时!

    自己这次回去,一定要励精图治,用这火铳尽快完成九州一统,挥师西渡,将这花花江山收入囊中!

    看三大营那破败、那几个散兵游勇,自己带一千武士便可拿下京城!

    “三条西君,人手都布置好了?”

    “少家主,都布置好了!在东城开一家酒馆,前门外一家杂货铺。都是我大内氏在大明布局多年培养的心腹!一边继续与赖桑继续交易火铳、一边搜集大明信息!”

    “三条西君,辛苦了,那批货物,拜托了!”

    “嗨,少家主,您也要多保重,防备明人反复!”

    “量他们也没这个胆量!咱们九州见!”

    “嗨!保重!”

    三条西千元趁着城门未关,带着几个武士悄悄溜出了城!

    “细川高国,等我一统九州,挥师北上,将你细川氏一举歼灭!有这些火铳,哼,倭国谁是我对手!?”

    “宋,你的,留下,想办法搞到大明地火铳!看看庄富贵地可以?多花点钱地 无所谓!”

    “少家主,我一定竭尽全力!”

    “不不不,不是竭尽全力,是务必成功!大内义昌得到了三千只火铳,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不成功便成仁’,宋,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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