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帐内,南宫平将此行结果告知众人,王副将等人还未发怒,门外便有斥候来报。

    “报,汉中郡丞秦育升求见。”

    南宫平双眼微眯,不知在想些什么,“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名文官打扮的中年人,手持文书匆匆入帐,拱手道:“下官汉中郡丞秦育升拜见翼国公。”

    “秦郡丞前来所为何事,难不成是汉中提供的粮草辎重数目有误?”

    大军奉旨出征,一般沿途的城镇都会供给一些粮草辎重,以示为陛下分忧,若真是计较得失,那这汉中太守也该换人了。

    “汉中土地肥沃,又岂会计较区区粮草辎重。这是汉中太守手令,此次前来,只为一事。太守听闻长公主殿下随军南下,此事关乎国体,还请让殿下现身一见。”

    南宫平瞳孔一缩,长公主随军之事乃是机密,朝中几乎无人知晓,这汉中太守如何得知?而且时机把握得如此恰当,如若刚才赵恒放行,这汉中郡丞难道要追到南荒质问?

    结合赵恒之事,能够同时将消息传到剑门关和汉中,唯有大将军何忧。

    “长公主并不在军中,切勿听信谣言。”

    “翼国公,西凉求亲,殿下离京,此事已非秘密,南荒之地战乱四起,殿下千金之躯不容有失,还请翼国公以国事为重。”

    “不如让军中女眷出来让我等受检,若真无长公主,太守立刻让赵将军开关放行!”

    “放肆,谁给你们的胆子!”王副将额头青筋暴起,手已经搭在了剑柄之上。

    南宫平摆了摆手,但心中已怒火升腾,接二连三的找事,泥人都得有三分脾气,更何况军中这些杀伐果断的将领。

    “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敢阻我大军前进,老夫怀疑汉中太守刘康有勾结南蛮部落之嫌,意图谋逆,是不是就该兵临城下了?”

    此言一出,秦郡丞惊出一身冷汗,暗骂太守糊涂,没证据还派他来前来探听虚实,后面之事就交由刘太守和赵将军头疼去吧。

    “翼国公息怒,下官只是传话之人,既然是误会,那便祝大军一路顺风,旗开得胜。”

    秦郡丞说完,赶忙告退,他怕再不走,翼国公身后的亲卫就该拔剑了。

    “这刘康、赵恒二人分明是受人指使,故意阻挠大军前进!”

    “爷爷,不如我们强攻关隘,难道五千翼卫还拿不下一个剑门关吗?”

    南宫平摇头说道:“剑门关乃天下雄关之一,三千守城将士皆是精锐,弩车滚木充足,即便能胜,也损失惨重,还会落了个谋逆之罪。”

    “前不能让赵恒开关,后不能消除刘康疑虑,难道就这样耗着?”

    大军进退两难,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帐外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翼国公,可否让我进帐一言?”

    长公主白纱遮面,一身素衣走进帐内,虽未施粉黛,却难掩一股凛然气度。

    “殿下!”众将士连忙行礼。

    长公主微微颔首:“此事我已知晓,何忧此计,一石三鸟,阻大军南下平乱,逼我返回长安,拖延时间让南蛮备战。”

    “我推断,南蛮已在加紧操练,只待秋后大举进攻,兵贵神速,我们耗不起,所以只能智取!”

    长公主走到地图前,点在了一条小道上,纤指一划,最后定格在了地图某处。

    王副将皱眉说道:“此道名为阴平,是荒废的古道,悬崖绝壁,这是赌命之举。”

    “更何况赵恒知道我军在此,定会注意我军举动,恐会派兵设伏,到时候大军才是真正的进退两难,甚至会全军覆没。”

    南宫平盯着剑门关看了许久,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赵恒不会防阴平。”

    “这是为何?”

    “何忧并不是要全歼我军,而是拖延时日,若战,无论胜败,至少月余时间无法南下,到时候恐怕南荒战局已定。”

    “若走阴平,虽行军缓慢,但大军仍在移动,摒弃大部分粮草辎重,二十日便可抵达江油关,稍作休整便入涪城,过绵竹,进成都补给。”

    南宫平对于南荒一带还是比较熟悉的,但南宫菊听完爷爷的分析之后,顿时急了。

    “可是按照常规行军,抵达成都已至八月,南荒道路崎岖,常规行军将近三个月,即便是急行军,恐怕也要两个月,只怕来不及啊。”

    原本按照计划,大军抵达不韦刚好在秋收之后,这被赵恒一耽误,足足拖延了二十日,这也是何忧要达到的目的。

    南宫菊对行军路线和山川走势都了然于胸,目前能发现问题,却缺乏应对问题的能力。

    长公主眸光闪动,随后说道:“无妨,九月初还打不起来,秋收也需要时日,抵达成都之后,可借千匹快马,先让部分翼卫抵达不韦。”

    “万匪围城之时,吴县令都能守住,相信面对蛮族部落,还是能坚守一些时日的。”

    南宫平深深看了一眼长公主,这位自幼被誉为“云国明珠”的皇女,看来不只是满腹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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