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看着这一幕,心中暗笑,打断两人的辩解:“二位国公不必惊慌!”

    他看向李世民,继续道:“歹人身上虽搜出侯府、张府的信物,但经儿臣查验,全系伪造。”

    侯君集、张亮一愣,随即长松了一口气。

    李世民朝二人摆手:“行了,这里没你们的事,退下!”

    张亮和侯君集连忙起身,退回了班列。

    李世民看向李承乾:“你继续说!”

    李承乾点头:“幕后之人的用意,很明显,一是想羞辱东宫,坏我长安县治政之名!”

    “二是想挑拨儿臣与军中重臣的关系,三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群臣,声音陡然拔高:“坐观成败,从中渔利!”

    坐观成败,从中渔利——能在太子与两位国公争斗中渔利的,还能有谁?

    不少大臣的目光,悄悄瞥向一个空着的站位。

    那是魏王李泰的位置。

    李承乾对于百官的反应,恍若未觉,鄙夷道:

    “此等伎俩,粗陋浅薄,不堪一驳!儿臣已将人犯妥善看管,不再追诘主使,国朝当下,应以安定为先,不必因小人阴谋自扰朝纲。”

    话落,他朝李世民深深一躬:“儿臣只请父皇下旨,严惩歹人,以儆效尤即可!”

    话落,殿内落针可闻。

    百官看着御阶前那个侃侃而谈的太子,一时间都有些恍惚。

    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遇事只会隐忍的李承乾吗?

    房玄龄捋须点头,眼中满是赞许。

    魏征微微颔首,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长孙无忌看着自己这个大外甥,眸光微动。

    太子真的变了!变得沉稳,变得有格局,变得……像那么回事了!

    李世民看着李承乾,眸中光芒涌动。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幕后之人必是李泰无疑。

    可李承乾避而不谈,只求严惩那几个泼粪的歹人,没有死咬着李泰不放。

    这分寸,拿捏得太好了,兄弟相残,始终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若李承乾死咬着李泰不放,纵然有理有据,李泰受罚,他也不会认可,反而会觉得李承乾心胸狭隘,不配为储君。

    可如今……

    李世民满意点头,朝李承乾摆手:“此事朕已知晓,承乾有事就去忙吧!”

    李承乾拱手一礼,从容退出大殿。

    百官目送他离去,心中各有滋味。

    散朝后,李世民回到甘露殿。

    他坐在御案后,沉默良久,开口道:“阿难!”

    张阿难上前躬身:“奴婢在!”

    “去召魏王入宫!”

    张阿难心头一凛,连忙应道:“诺!”

    两刻钟后,李泰忐忑不安地踏入甘露殿。

    昨夜派出去的六个人一夜未归,傻子都知道出事了。

    他辗转反侧一夜,天亮时才迷迷糊糊睡去,刚睡着就被召入宫。

    一路上,他心中无数念头翻涌。

    人被抓了?

    供出他了?

    父皇会怎么处置他?

    进殿,他看到李世民坐在御案后,手中拿着一份奏折,正在批阅。

    李泰躬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李世民没有抬头,继续批阅奏折。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过去了。

    李泰额头冷汗直冒。

    终于,李世民放下奏折,抬起头,看向他:“青雀,你可知父皇为何召你前来?”

    李泰心头一紧,面上却故作茫然:“儿臣不知,还请父皇明示!”

    李世民眼中怒意翻涌。

    不知?

    你还敢说不知?

    他想起昨夜百骑司呈上的密报,想起李承乾今日在朝堂上的大度,再看看眼前装糊涂的李泰,心头那股火“腾”地烧了起来。

    李承乾给张亮、侯君集府上泼粪,是为了推行秽物新政,情有可原。

    往李泰身上引,也只是顺带为之,而且从头到尾都没有指认李泰。

    可李泰呢?

    他派人去长安县衙泼粪,是为了什么?

    报复!

    纯粹的、赤裸裸的报复!

    这个混账东西,到现在还在装糊涂!陷害兄弟,眼都不眨一下!

    他当真就把兄弟情看得如此淡薄吗?

    李世民看着李泰那张胖脸,心头没来由地发寒。

    他压抑着怒火,沉声道:“昨夜长安县衙差点被人泼秽物,你可知道?”

    李泰心头一沉,果然是为这事。

    但他绝不能露怯。

    他当即做出震惊状:“什么?竟有此事?何人如此大胆?莫非……又是张亮和侯君集?”

    李世民一听这话,彻底炸了。

    这个混账,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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