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吧?”

    我能理解马骏对章家的仇恨,但是我并不太认同马骏这种嗜杀的做法,不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见我不说话,马骏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明知道连续试服‘龙驹烈血丹’大概率会不能生育我还是会去试药吗?”不等我回答,他自答道,“我不想自己的后代像我一样继续当见不得光的‘绣衣使者’,继续替皇帝算计真心对待自己的朋友。做这种卑鄙的事情,到我为止就好了。”马骏顿了顿,话锋一转道,“我喜欢卫夫人,除了她性格好、对我也友善,还有个原因是我知道她也不能生育。如果跟我在一起,我不会拖累她无后。”

    “你怎么知道?”我很诧异,虽然田媚儿已经三十多还没有子嗣,但是我知道她跟卫修聚少离多,并不知道她不能生育。

    “她自己告诉我的。”马骏道,“在刚离开山丹那些天,我俩聊得特别好,直到石辰个王八蛋安排人告诉她我是绣衣御史。”

    我叹了口气,道:“老马,别想那个了。出了玉门关,我俩从此各走各的,你和媚儿姐也注定要相忘江湖。”

    马骏叹了口气道:“你们以后帮我好好照顾她,就当感谢我送了你们马还帮你洗白,行吧?”

    “好!”我回道。

    我和马骏回到营地时支遁的族人已经在与我们“解除误会”后撤走了。

    八月初二,我们行军了三十里来到支遁部落的核心地带后就早早扎营休整了。

    支遁用美味的烤羊羔招待了我们。看到支小娜刚为我生的四儿子他还特别开心的、很大方的送了我们五十匹月氏马作为贺礼。

    我当然也不好意思白拿这么贵重的礼物,让李癸回赠了大概价值五十万钱的粮食和物资。还将富余的够三千人居住的较旧的帐篷送给了支遁部,以期为他们即将到来的迁徙提供帮助。

    支遁还告诉我:在赵充国的斡旋和乌文砚帮他策划的说道下,“右沮渠”部族涉及迁徙的五个部落已经基本上和禄福的大汉官员达成了共识。为了感谢他的贡献,大汉官员不仅给他们部落分配了呼蚕水边富饶的牧场,给他们的迁徙和安家费用也很合理。另外禄福的大汉官员还表示会帮赵充国一起去协调居延塞的相关部门,争取让他们能达成用劳役换奴籍同胞的目的。

    与此同时,支遁还安排和李天罡定了个亲:把他的一个外甥孙女嫁给李天罡。目前女孩只有八岁,我跟支遁定好等六年后安排李天罡过来娶亲,希望到时候支遁的儿子也已经回家。

    因为日子越往后拖在西域遭遇匈奴劫掠的风险越大,我们只在支遁的部落休整了一晚,八月初三辰时便开拔继续往敦煌出发。

    在出发前,支遁又安排了族中三十位善于骑射的精壮男丁供我驱驰,名义上是给我刚出生的四儿子当跟班。

    再次开拔后,赵充国继续充当我们的先头部队和沿途汉军交涉放行,我们用三天时间行程两百六十于里在八月初四来到了冥池西南的冥安,期间途经建造中的汉军要塞西部障并渡过冥水。

    在冥安,我们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居延塞正式回复同意支遁部落以劳役换回同族奴隶的方案,要求是再派三千劳力到居延修筑居延塞,修筑完成后三千劳力和三千奴籍小月氏人可以一起迁往呼蚕水边生活。居延方面还要求由赵充国部亲自护送三千小月氏人到居延服役。

    得知这个消息后,我们加快了行军步伐。八月初五,我们行军百余里驻扎在广至;八月初六行军百余里至效谷;八月初七又行军百余里抵达出玉门关前的最后一座城市:敦煌。

    在这一路行军中,除了汉军在建的要塞昆仑障、鱼泽障,因为官道还没有修好,途经多是戈壁,一路上都是荒凉景象。虽然有足量的驼马骡行军速度无忧,但还是险些栽了跟头。

    让我们险些栽跟头的是水源。其实赵充国之前也不曾踏足冥泽·冥水·藉端水以西的地区,进入河西北部以来,我们一路上也不缺水源补给。因此在作行军规划时,我们渡过冥水时仅携带了两天的饮水。出乎我们预料的是:冥安、广至、效谷作为只打造了雏形的城邑居然都没有官方的淡水补给点,我们在到效谷后就没有了饮水。

    这时候幸好有金革和乌文砚。他俩让我们不要慌,他们确保在效谷地区附近有水源地。乌文砚让我们用老一点的骆驼带路,终于在鱼泽障以西七十里、距敦煌还有一百三十里的地方找到了一处天然泉眼。

    据金革介绍,此地北临西沙窝碱滩,南依三危山余脉火焰山,地势呈南高北低的缓坡状,形成天然的地理屏障。在火焰山山谷中,我们终于找到了那一泓从石崖缝隙中溢出的泉水,泉水从高处悬空而下形成小瀑布。

    乌文砚告诉我们:过去从事西域贸易的商人称这里为“悬泉”,是敦煌附近唯一的大规模水源补给地。

    度过水源危机后,我们顺利来到敦煌城东驻扎。赵充国本想在八月初八入敦煌城像一路上一样帮我们协调当地官员支持我们落实休整、补给事宜,不过我拒绝了他。

    我告诉他:他不适宜在敦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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