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主帅,你放了我和我族人,然后给我们一些细软,我们讲和怎样?毕竟我们一路行军到这里花了很大代价,尤其是过沼泽损失不小。”

    我笑着当着老羊利氏的面狠狠抽了小羊利氏一个耳光,道:“小子,你还真敢开口!你们做强盗没做成,还要我给你们辛苦费?我告诉你们:别看你们好像人挺多,真打起来你们不堪一击!”

    老羊利氏看见儿子再次挨打顿时有些急了,道:“有事情好好谈!如果你们欺人太甚真敢杀了我儿子和三百族人,我们三千多人一拥而上,你们的老弱妇孺也保不住!”

    老羊利氏说着向族人作了个“预备”的手势。身后人马立即作待命状,随时准备冲阵。

    我当然知道逼羌人鱼死网破没有好处。虽然李三丁跟我说了将小羊利氏作为人质可以给张骞卖个大人情,但是一切人情都要以老兵营的安全为第一前提。于是我就想如何才能让老羊利氏找个梯子下台,我放了他儿子和三百族人,而他撤兵不再尾随我们。

    我想了片刻,对小羊利氏道:“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只要再说一句话,不管说的我能不能听懂,我立即一刀捅死你!懂吗?”我说着将匕首再次顶在小羊利氏的脖颈处。

    小羊利氏被我的举动震慑住,赶紧点了点头,不敢吱声了。

    看小羊利氏老实了,我对老羊利氏道:“老羊利,咱们之间本无仇怨。错就错在你们想打我们的主意!我告诉你:我们是汉军精锐,不是你们以为的肥羊!现在趁我们之间还没有血仇,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提个我们能接受的有诚意的方案。如果合理,我们可以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老羊利氏当然听出我的打算,损失儿子和三百精壮的后果他肯定不想承担。但是他也很警惕,用生硬的汉语道:“那你先放了我的人。”

    “你和你儿子怎么一个德行?当我傻吗?”我回道,“你没有有诚意的举动,我是不会轻易让步的!”

    “那你想怎么样?这个方案不妨你来提”老羊利氏道。

    “我知道你们现在应该没什么淡水了。你们在这里等我们两天,等我们去白龙堆对面的蒲昌海补给了淡水,就放了你们的三百骑兵,并且让他们带淡水给你们补给。你们补给完就回南山。确认你们撤退,我十天后放你儿子,如何?”我问老羊利氏道。

    “不行,你们汉人最狡诈!我信不过!”老羊利氏道。

    “如果我也是羌人呢?”老羊利氏的话让我找到了一个“套近乎”的机会,我不知道干妈义姁说的是否真有用,但是我觉得可以试一下。

    在老羊利氏惊诧的目光下,我掏出了母亲的遗物——那条绣着羊头的羌绣帕。怕隔得太远老羊利氏看不清楚,我让李己到阵前将羊头羌绣帕递给他。

    老羊利氏接过手帕仔细看了看,思量了片刻,突然很激动,道:“你上前来!我有话问你!”

    我当然不可能贸然过去。见我没动作,老羊利氏让部下全部后退十步,只有他本人带着两个护卫留在原地。见我还没动作,他又让所有部下放下弓箭、刀剑归鞘,道:“现在可以了吗?”

    我将小羊利氏交给高舜控制,在李己、李庚、李三丁和聂文远的护卫下,我骑马下坡来到了老羊利氏面前。

    老羊利氏仔细打量了我半天,道:“这个‘羬羊羌绣帕’你究竟是怎么得来的?”

    “是我母亲的遗物。”我平静回道。

    “那你母亲是羌人?”老羊利氏严肃问道。

    “我是孤儿,没见过我父母。不过据我义父说,我母亲不是羌人,

    而是嫁给羌人的汉人女子。我父亲是羌人。”

    “那你怎么成了孤儿?又被汉人抚养?”老羊利氏道。

    我假装很悲痛的顿了顿,道:“我义父说,当年救下我的时候,我父母和全族大约八百人都已经被匈奴人杀死了。他救下襁褓中的我时从我母亲身上找到这个帕子,但是我母亲穿着汉服,所以他判断我母亲是嫁给羌人的汉人。”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老羊利氏激动道。

    “我不知道。”我回道,“不过我义父应该没理由骗我。”

    老羊利氏策马来到我身前,不顾李己、李庚等警惕的目光来回驳转马头在我身前打量我。他的两位侍卫害怕我们对他不利,立即也策马上前护卫在他的左右。

    老羊利氏对着年纪较大的那个侍卫说了一段羌语,那个五十左右的老侍卫也仔细端详了我许久,冲老羊利氏点了点头。

    “你告诉我:你义父有没有告诉你,他在哪里收养的你?”老羊利氏对我道。

    “我义父说是在陇西狄道附近的秦长城外救下的我,之后是在陇西成纪抚养的我。”我平静回道。

    老羊利氏的眼里突然泛起光彩,道:“莫非你真的是他!”他说着又冲老侍卫说了一段羌语,老侍卫点点头,然后驳马转身去了队伍里。

    待老侍卫走远,老羊利氏又对我道:“你知道自己的年纪吗?”

    “我义父是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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