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解释的,有这个“羬羊羌绣帕”他们的工作就会好做,遇到不听话的需要“修理”的时候也有凭证。另外,我不住在西海也是为了不打破他们现有的平衡——我毕竟不熟悉羌人的文化和内部事务,做他们的精神领袖并引导他们致富要好过去他们的地盘上天天指手画脚。

    听说我不会改变羌人现有的权力结构,小羊利氏看我的神情立即从警惕变成了敬仰。他也不厌其烦的向其他羌人为我解释,我虽然听不懂,但是能感觉他说的都是赞美我的话。

    亥子交界时分,酒宴散席,羌人们带着找到我这个“共主大豪”的喜悦结束了这一天的颠沛流离。

    回顾这一天,我也觉得挺神奇的:从危机和剑拔弩张开始,到相谈甚欢、其乐融融结束。

    夜阑人静,想起母亲的遗书,我又难免为母亲和义父的遭际唏嘘。为了我这所谓的“造化之子”,他俩真的是都活了憋屈的一生。

    我忽然想起我那个亲爹姜大山,不管他是怂货窝囊废、“巫宝男”还是负心汉,亦或都是,但是没有他“牧羊人后代”的血统也不会有我这个“造化之子”,“他已经死了,以后就不抨击他了吧!”我对自己说道。

    想到这里,我又在想我那个“大汉最有才华“的外公到底是谁?我娘身上那种必须”牧羊人后代“才能利用的气运是浑然天成还是外公有意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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