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升级版“骏驭共享”提供了基础。

    比如我们在疏勒接了某商队的生意,用驼帮他们把货物运送到龟兹、焉耆一带,而那里往楼兰用马更加合适,所以我们可以在龟兹、焉耆换马,而在龟兹、焉耆要往疏勒来的商队则可以换成我们运货到那里的驼;从龟兹、焉耆去楼兰的商队到楼兰后又要换驼过蒲昌海、白龙堆去大汉,这时就可以再换驼给他们,在楼兰的西行商队则换马去焉耆、龟兹;等东行商队过了蒲昌海、白龙堆经玉门关到了大汉福禄城附近的右沮渠部,就可以再换骡子,而骆驼留给在那里要出玉门关西行的商队用……以此类推,在河西、羌地都可以这么弄。这些驼马骡驴牛可以是自营的、租养的或与当地合作伙伴共享的,这样一来整个商路的运力资源就都会掌握在我们手里。

    疏勒贵族对货殖保管和牲畜代养听得特别明白,对“骏驭共享”的逻辑则并不完全理解。

    我告诉他们:货殖保管和牲畜代养参照之前的合作方式,老兵营与疏勒贵族六四分成。“骏驭共享”我们则有不同的开展逻辑,如果他们想参与只要提供富余牲畜和作为掮客帮这个模式找客户。

    关于“骏驭共享”的展开,我和郦东泉其实已经讨论好方式方法。郦东泉以“知识产权人”和总顾问的名义占股一成,老兵营占股九成。在分段业务开展的过程中,李四丁和尉屠耆负责西域的拓展各占五厘身股、金光通负责羌中业务的联络占五厘身股、金革负责河西之地的拓展占五厘身股,具体的合作计划开展由郦东泉进行培训,前期自营牲畜的投入和启动资金由老兵营负责。

    虽然不能深度参加“骏驭共享”,疏勒贵族对货殖保管和牲畜代养的新蛋糕也已经非常满足。按照约定,我从分红流水中拨出五十万钱交给疏勒负责户籍行政的昆勒,让他监督并安排劳力在城东北原帐篷区建造仓库和牲畜屋厩,为货殖保管和牲畜代养的业务作准备。

    同时,大将军莫贺会立即安排人手培训登记、保管的工作,郦东泉会帮他写好流程规范。

    其实,我让疏勒方面抓来往商人的货殖登记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作为商路的咽喉之地,疏勒是几乎全部西域贸易都要过境的地方。我想通过这些最新的数据再去结合乌氏三十年之前的那些账本,掌握最全面的西域贸易走向,特别是从一段时间的货殖总量去判断供求关系,以指导我们的货殖采购。

    趁着疏勒贵族们信心满满,我又提出了升级疏勒商旅业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举措:建设市场。

    疏勒现有的市场在城东南角,面积、规模、装修档次都欠佳,主要功能是当地人买卖商品和商人补给消耗品。

    在大汉时,我亲眼见过长安的东西市、临淄的市场、南阳的市场、洛阳的市场和虽废但气象仍在的定陶市场。

    相比这些市场,疏勒的市场完全没法比。但是在我的商业蓝图中,疏勒应该是未来的定陶、升级版的定陶,所以疏勒的市场这样是不行的。

    我将我的想法告诉了疏勒的贵族们,我告诉他们:愿意出资三百万钱来建设这个豪华市场的一期,但是要让他们提供合适的地方。

    经过七个贵族的商量,他们提供了三个备选的地方,但我都不满意。

    最后,我跟保守的弥多城主提了一个提议:等客流平稳后,把腾出来的贵族礼堂改造成市场。

    我的计划是将礼堂一分为二,一半作为还没有建成的豪华客栈的餐饮配套、一半改造成市场。等位于城西的豪华客栈竣工营业,再进行二期工程:将礼堂彻底改造为市场。

    经过我对市场重要性的再三阐述,疏勒贵族们被我说服,弥多最后表态:“就按主帅您说的来吧!”

    我告诉弥多:市场可以收税,具体税率可以按商品稀缺程度日后慢慢商议。这个税我不分,但老兵营作为合作伙伴,要免税。我同时承诺:五年后,我会帮弥多和疏勒贵族建一座更加宽敞、豪华的、堪比宫殿的礼堂。

    在用短短时间让疏勒的商业氛围改变、未来商业前景明朗的同时,我的内政工作也在同步进行。

    首先是“乌石塞”的打造。我让先期跟我来到疏勒的工匠们牵头,把商旅和保镖分到的相当一部分利润换成建筑材料和工钱(一千人不供应食宿,每人每月工钱一千钱,两个月工钱共计两百万钱、各种建筑材料也花费了差不多两百万钱)。我协调疏勒贵族安排一千名农闲的疏勒百姓开始帮我们建设“乌石塞”的道路和第一批能容纳一千人长期居住的建筑。在我的计划中,“乌石塞”平时就供一千人居住,其余的面积都要用于开发军事设施和应急保障设施(武库、粮仓、战略物资仓库、战时避难所等)。

    疏勒当地的建筑以土坯为主,七大贵族家的房子是石头加夯土为主体、配以瓦和瓦当。这个地方木材其实不稀罕,尤其是胡杨林,但是当地人只拿来烧柴,没有用树木制造房子的习惯。

    汉人最适应的是木结构为主的房子,我在长安城也住了十几年这种房子。所以我规划的生活区还是要以木制结构为主,“北河坂”的开发正好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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