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儿的问题是我不想触及的秘辛,但是她会这么问也在我意料之中。我只能也故作诧异的点点头,等待“焦神”是否会和义父作出一样的回答。

    “冠军侯霍去病你应该认识吧?”焦延寿问我。

    我故作镇定道:“当然,漠北之战,我和他一起打过仗。”

    ——其实是我的老板被他指挥打过仗。我当然不会告诉他:“其实他是被我阴死的啊!”我想这种冤冤相报的狗血故事,“焦神”这种高人肯定不爱听,而且我也不会告诉庄睿儿,这个秘密我必须带进棺材里。

    “冠军侯得天独厚,造化非常。比起造化,他的气运更是充盈得惊人。也许就是他的气运太过充盈,所以最后会意外早逝。家师说过,在冠军侯去世前两年,他的气运曾分两次总共‘自减一成’,但是还是难以抵抗因他自身造化不够带来的‘甲子天劫’。而他殒命后,他的一半气运还在他侯府,另一半气运却一路向西……”焦延寿顿了顿道,“据我来时路上‘望气’,那一半西行的气运居然在山丹军马场与冠军侯生前自损的‘五厘’气运汇合,并从此走了几乎一样的西行轨迹。”

    说到这里,焦延寿喝了口茶,话锋一转补充道:“我在长安时证实过,冠军侯生前自损的另外五厘气运在他儿子霍嬗体内,他死后逸散的那一半气运已经被他胞弟霍光驾驭。”

    说到这里,庄睿儿已经听明白了其中款曲,道:“您刚才说的那西行的两股气运,大的那股应该在我夫君体内、小的那股在焉支的儿子屠耆乌利吉体内,对不对?”

    对于这种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焦神”是不屑回答的。

    “依照您所说,霍去病生前、身后的气运的其他三位承接者都是他的骨肉至亲,为什么最后一股霍去病的气运会逸散到我夫君体内?”庄睿儿忍不住问道,“霍去病和霍光同母异父,莫非……”

    “没有莫非!”我忙道,“我和那家人没任何关系!”

    在我撇清和霍氏的关系后,庄睿儿再次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焦神”。

    焦延寿道:“那个我也不清楚。气运传递是个很复杂的过程,原宿主的念力肯定会起作用,但是新宿主的造化及很多不可控的偶然因素也是必不可少的。只能说主帅也是‘天选之人’,霍去病的一半气运很意外地落到了主帅体内,并且被主帅驾驭得很好——融合程度甚至超过了另外三个承接到他气运的血亲之人。”

    我简单思索了一下,为了彻底搞清楚我体内气运的由来,我决定向“焦神”坦白部分事情经过。

    “其实霍去病去世的时候,在他身旁的就是我和霍光两个人,难道气运是随机附在了我俩身上?”我说道。

    我接着说了义父应卫青要求给霍去病配制解毒药并让我守在他身边的事情。其实这时,我还是很疑惑的:即使说霍去病死的时候已经对我并没有太多咒怨,但是绝不至于会许下宏愿分一半“气运”给我吧?那是谁操作的呢?

    想着想着,我突然想通了:这个人只可能是义父!我当时就很奇怪,义父为什么要让我陪在霍去病身边。现在看来肯定不是为了让我忏悔,而是为了让我就近接取他的气运。而且我想到了义父给霍去病配锈毒解药的时候花了很多时间配了很大的量,又提前把我支走——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义父在锈毒解药里加进了会让霍去病死后气运飘散让我承接的东西——因为他一直知道我是个“造化之子”,而最后见我已然“捅破了天”,他放弃了想保护我让我平淡过一生的想法,决定让我承接霍去病的“气运”!

    见我若有所思,焦延寿应该是用了“外应”占卜,道:“主帅应该是已经想到答案了吧?”

    我点了点头,将义父给霍去病配药和让我陪着霍去病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焦延寿(当然不会提毒就是我让胖虎下的),我还特别告诉他:义父配给霍去病的最后那副药颜色都不一样,应该是那副药促使我吸收到了霍去病的气运。

    焦延寿问了我义父的名字,然后恍然大悟道:“李家的李乙、李丙和李丁其实都在‘稷下体系’学习过,你义父的师父是梁项生。我师爷丁宽最初是梁太师伯的陪读、按这么算,我应该叫你义父一生师叔。李乙师叔给霍去病配的药里应该加了梁师叔祖的独家‘散魂丹’,那个药材非常稀有昂贵,配方也已经失传了,据说外门的弟子里只有李乙手上有一份。”焦延寿道,“据传死前服用‘散魂丹’者,身后‘气运’会不自持的流散至其身边有‘造化’的‘接气者’身上。不过使用‘散魂丹’也算是‘天道禁忌’,李乙师叔的结局应该不是很好。”

    听焦延寿说到这里,我点了点头,面露悲伤之色。

    也许是为了安慰我,焦延寿将话题岔开道:“李乙师叔应该没告诉过你,李丙、李丁都非寻常人。李丙本姓邴,是曹邴氏的后人;李丁本姓丁,名瑞,他的生父叫丁甯、祖父叫丁复,丁复乃是大汉开国阳都侯。”焦延寿顿了顿道,“不过听说他与阳都侯家族一直没有相认。”

    我点了点头,大致明白“焦神”话里的含义——老李丁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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