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在‘告缗’之下生存壮大,靠‘贳贷报坏账’怕是不能持久的,今天我能查到,明天‘绣衣使者’也可能查到,而且我岳父也曾经是北境李家军一员,他托我告诉钟离家主:幽燕之地也许并没有您想的那么安全。”

    钟离建林一惊,道:“那依风钜子所言,若你我位置相易,你有什么主张?”

    “钟离家主和宣曲任氏应该非常熟稔,那您能告诉我为什么‘告缗’之下,众大汉豪商家族人人自危,唯有他们还能稳坐钓鱼台吗?”雷厉反问道,”你别告诉我因为他们守法经营,依法纳税告无可告。”

    “这个您岳父应该更清楚,他们的督道仓乃是北境边军最重要的后勤补给仰仗。在元朔年后,因为后勤保障得力,他们家族和大将军卫青交情很深。”钟离建林道。

    “挚氏和大将军的关系也不差吧?为什么会被抓来祭旗?”雷厉道。

    “那依风钜子所见呢?”钟离建林问道。

    “按照我岳父的意见:第一,盐铁要专卖,粮食却不行。如果在粮食上再搞百姓的钱让百姓活不下去,国祚恐怕会不稳。而在关中诸豪族中,只有任氏和栗氏以积粟闻名,如果朝廷要对他们下手,百姓自然会联想到朝廷要把粮食弄成第二个盐,从而产生恐慌和对立情绪。第二,就如钟离家主之前所言,相比栗氏,任氏在北境的督道仓战略地位极其重要。说个难听的话,如果他们和朝廷闹翻撕破脸鱼死网破,他们只要将督道仓和里面的积粟都一把火烧了,匈奴知道了就必定会扣关报‘漠北之战’的仇,北境边军也必定大乱!”雷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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