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就你懂!”李洋和我拌了下嘴,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和我一同走向门口站立着的两人。其中一个是六十几岁的老头,老实巴交的样子倒让人以为是个农民。旁边一个是一脸焦急的青年男子,油光发亮的头发让人不禁会想他早上出来的时候是不是把发胶全浇在了他的头上。 “你就是那个法医林逍吧!”青年男子高傲的仰着他的头,我都担心他会不会因此扭到他的脖子。 点了点头,我道:“我就是,你就是朱振华的儿子吧?” “不错,我就是朱副市长的儿子,朱伟。”朱伟很轻蔑的瞥了我们一眼,道。 朱伟?我还猪胃哪!憋住笑意,我一本正经的道:“那请问朱副市长在哪里啊?” “那你要问他了!”朱伟指了指他身边的老头道。 “哦,两位请跟我来。”老头立刻冲我们道,“朱副市长的遗体在里面。” “好的。”客气的点了点头,我和李洋忙跟在了中年男人的后面,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朱伟并没有跟上来。 “你不去吗?”在一旁的李洋忍不住问。 “我才不进去哪!这么晦气的地方!会坏了我的手气的!”朱伟摆了摆手,道:“你们验好了把结果通知我就可以了。”说完,还没有等我们回过神来就一溜烟的跑掉了。 我和李洋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种有钱人家的孩子啊,对自己的亲人如此漠视,即使是提出尸检,恐怕目的也是为了钱吧!什么时候起,我们的对亲人的关心竟可以用钱来计算? 慢步跟在老头的后面,我和李洋正在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不知道是天色的原因还是建筑物本身的采光就有问题,整条走廊异常昏暗,头上的一盏电灯也无法照亮每个角落,加上是殡仪馆,阴森森的气氛倒是很贴切。抬头看看老头,原本黑黄的脸色在灯光的映衬下苍白的如雪一般,再回头看了一眼拎着所有器材的李洋,倒是满脸涨的通红。 仔细留意了一下这个殡仪馆的一扇扇门,发现虽然式样都很普通,奇怪的是每个门的颜色却又不同。留心数了一下,共有红、紫、蓝、黄、绿、白、黑七种不同的颜色。倒是给原本沉闷的馆里增添了点色彩。 难道殡仪馆的门都是这个样子的吗?可是在我的记忆里,好象没有这种讲究的吧!出于好奇,我忍不住问老头:“老先生,这里的门怎么都有颜色啊?” “哦,我们这里用颜色来标记人的死法。”老头回答。 “哦?是吗?”李洋立刻来了兴趣,追问道:“都代表些什么死法啊?” “红色是烧死的,紫色是自杀身亡,蓝色是溺水身亡,黄色是毒死的,绿色是病死的,白色是意外身亡的,黑色是死因不明。”老头很详细的帮我们解答。 “那如果一个人是*的话他是进红色门的房间还是紫色门的房间哪?”可爱的好奇宝宝李洋开始提出他可爱的问题了。 “这种问题你也问啊!”我毫不留情的打了一下李洋的头,真是坍台啊! “呵呵,这位小兄弟的问题倒真的难倒我了。”老头平静的脸上浮起了笑容,道。 “对了,还不知道老先生的大名哪!”我对这个和气的老头产生了好感,问。 “哦,忘了告诉你们了,瞧我这记性。”老头温和的笑说:“别人都叫我老刘,你们也这么叫好了。” “好啊!那老刘,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啊?”李洋苦着一张脸问,不过我们也的确走了很长时间了,这条走廊还是蛮长的嘛! “到了!”老刘在一扇黑门前停下了脚步。 “黑色的?”李洋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问老刘:“您老肯定?” “肯定!”老刘没有迟疑的回答,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大把钥匙,拿了其中一把开了门。门一开,一股阴风就从里面吹了出来,连带着一股呛人的福尔马林的味道,让我和李洋不约而同的把身体往后仰了仰。 “这里面有多少尸体啊?”李洋腾出一只手来在鼻子前扇了一下,问。 “不多。”老刘把钥匙重新放回了口袋,道:“就一具。” 就只有朱振华的尸体?我和李洋互望了一眼,不安的感觉同时让我们感到心寒。老刘收好钥匙就转身走了,也没有多话,只留下我和李洋大眼瞪小眼的在门口傻站着。 “喂,你进不进去啊?”最终还是李洋首先开了口,问我。 “进去啊!”我调整了一下心态,反正不就是验尸吗?有什么好可怕的,地方虽然是殡仪馆,可是方法还是不变的啊! 推门进去,偌大的一个房间就只有一排冰冷的停尸柜孤零零的站在我们的面前。顺着气味打开其中的一个柜子,冷气立刻象白烟一样升腾起来,弥漫中一具中老年已经发福的男性尸体呈现在了眼前,干贬的尸身已经完全没有了水分,原先的一堆脂肪也好象在皮下结成了块,脸颊倒是出气的瘦,黑气覆盖在脸的表面,眼睛紧闭,似乎还有点向里凹去。 “过来帮忙啊!”我朝把仪器放在地上以后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李洋吼道。 “干嘛?”李洋走了过来,问。 “当然是帮忙把他抬出来啊!柜子里面我怎么验尸啊?”我一边说一边带上了口罩和手套,顺便扔了一份给李洋。 “又当苦力啊?”李洋心不甘情不愿的戴上装备,道:“你怎么不叫上小任?” “因为你的力气会大一点!”我回答,双手已经抓住了尸体的一侧,一用力,我和李洋共同把尸体抬到了解剖台上,尸体的重量比我们想象中要来得重很多,更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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