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劲?八弟听到该伤心了。” 八福晋倒是不害羞,笑道:“嫁人没劲,可是我们爷很好,嘿嘿。能嫁给爷日子无聊就无聊点吧!” 澜惠笑道:“你也不害臊。”不过她知道自己就是说了八福晋也不会当回事,八福晋这人还真挺特别的,充分继承了满族人的特性,很是大方爽朗,一点没有矫揉造作的时候,对什么人什么事都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从来都是直说了当,像她不喜欢三福晋,所以平时见了三福晋话都不说,她很喜欢澜惠和五福晋,所以经常拽着两人陪她玩闹。澜惠和她相处久了也发现了这一点。所以平时和八福晋说话时倒是有什么话直说,也不拐弯抹角了。 八福晋也不管澜惠怎么说,自己在那想着什么,突然她蹦了起来跑到澜惠身边兴奋的说道:“四嫂,咱们做邻居吧!到时候在墙上开个门,我要是想找你都不用走大门了。” 澜惠听了一脸黑线,她记着历史上八阿哥府确实是和四阿哥府挨着的。虽然八阿哥和四阿哥是政敌,可是两府确是邻居。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八福晋见澜惠愣住了,笑着说道:“我这主意好吧!看四嫂都高兴蒙了,成,就这么定了,等爷回来我跟他说。” 澜惠想想顺其自然吧!皇子怎么住还是要康熙点头的,到时候要是能住隔壁也不错,一来本身历史上就是这样,二来澜惠和八福晋俩串门也能近些。不过那个墙上开个门的事还是搁浅的好,没这么办的啊!八阿哥没后院四阿哥后院可是有不少女人的。 澜惠也没跟八福晋说这个门的事,到时候再说吧!貌似还有几年呢!两人接下来又去五福晋那溜达一会,这才各自返回家里。 没几天前线的消息传来说康熙要领着大军回京了,澜惠接到消息后先去德妃那禀报了。德妃显然也收到了消息,她拉着澜惠交待了几句就回了小佛堂,澜惠知道她这是给康熙和四阿哥祈福呢!现在后宫中可是有不少嫔妃都这样的,特别是那些儿子跟着出征的嫔妃,都吃斋念佛起来。 澜惠也没有打扰,自回去做准备了。 六月初九这天,康熙带着大队人马回到了京师。四阿哥也在澜惠等人焦急盼望的眼神下回来了。澜惠看着一行过来的几位阿哥,三阿哥还是原来的样子,可是身上的书卷气少了很多,倒是有了些凌厉的气势,看样子是经过战场的洗礼更威武了。 而四阿哥黑了很多,脸色倒是很好,只是嘴紧紧抿着,凭澜惠的经验四阿哥这个样子是有些不开心了。 五阿哥变化最大,他右半边脸上包着厚厚的绷带,人也由身边的小太监搀扶着。那边门口迎接的五福晋见了五阿哥的样子一下子捂嘴哭了起来,她走上前两步扶住五阿哥的另一边回了院子。七阿哥的样子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只是黑了很多。八阿哥最特别,还是一脸白净倒像是没上战场似的。 几人到了阿哥所这边也就稍稍说了两句就各回各家了。 四阿哥一过来就见院里的主子都等在门口,他先向澜惠点点头,然后就带着自己的后院进去了。大家先来到澜惠的屋里,澜惠上前为四阿哥解下铠甲,温和的说道:“爷先沐浴一番吧!妾身已经准备好了。” 四阿哥点点头对李氏和武氏说道:“你们先回去吧!”然后在澜惠的服侍下进里屋沐浴去了。 李氏和武氏互相对视了一眼,也只能怏怏的退了下去,这第一晚说什么也轮不上她俩的。 澜惠轻轻的解开四阿哥的中衣,见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并没什么伤痕,也就放下了心。她扶着四阿哥进了浴桶,四阿哥坐在浴桶中缓缓的呼出一口气。 澜惠也默默的帮四阿哥擦着背。两人谁都没说话,一直到洗完了四阿哥才说道:“家里辛苦福晋了。” “有什么辛苦的,爷才辛苦,看爷身上的皮肤都干裂了,可见爷受了不少苦。”澜惠答道。 “西北那边气候不好罢了!爷还行呢,你准备的蜂蜜爷每天都喝!喝了之后身上都能轻快不少,这次有不少军士都生了病,爷愣是一点病没生。这都靠福晋想的周到。” “那些蜂蜜也只是调养身子的东西罢了!主要还是爷的身子底子好,再说有高无庸照顾着爷妾身也放心,他可是最仔细的了,爷也应该好好奖赏他才是。” “那奴才有福晋亲口夸奖就是他最大的奖赏了。”四阿哥打趣的说道。 “爷就会说笑,快去额娘那请个安吧!额娘最近一直在为爷和皇阿玛念经祈福,妾身瞧着额娘劳累的很呢!” “恩,爷知道,这就去了。”四阿哥听了澜惠这话点头说道。 等四阿哥走后澜惠才从跟去的一个小太监那听说五阿哥的事,原来五阿哥的脸是被流箭擦伤的,虽然包的有点吓人,不过等调养一阵后会恢复过来的。可惜脸上会留下淡淡的疤痕,从此以后是没条件继承皇位了。五阿哥知道自己脸上要留疤后就性情大变,一改往日的阳光样子,倒有些阴沉起来。 澜惠在心里为五福晋默哀了一下,伺候这样的五阿哥看来五福晋要受苦了。 刚才她见四阿哥心情不畅的样子也没敢问,这不现在才知道。 当天晚上四阿哥歇在了澜惠屋里。四阿哥也有近四个月没接触女人了,所以很是威猛,弄得澜惠第二天又没爬起来。四阿哥笑笑叮嘱澜惠两句自去上朝了。 接下来的日子又步入正轨,澜惠每天还是打理前后三进院子,请安,看账本,没事绣花画画。八福晋也偶尔过来跟澜惠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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