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被称作是大洛最年轻的筑基境,但在常人眼中,尤其是婚嫁之事上,我的年纪…其实不算小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些:“很多女子十五六岁就已经定亲出嫁了。”

    “像我这般年纪的…要不是身在宫中,肩负要职,早就被催得不行了。”

    “我娘她二十岁才嫁给我爹,在当时已算是很晚,所以她就格外在意我的婚事,总觉得我耽误了。”

    顾承鄞听着,心中恍然,又觉得有些荒谬。

    看着眼前这张因为羞涩而格外生动的绝美容颜,肌肤吹弹可破,眉眼如画。

    气质清冷中带着少女的娇憨,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跟年纪不小四个字扯不上关系。

    他忍不住问道:“云缨师父,冒昧问一句,你…今年多大了?”

    上官云缨微微一愣,似乎没料到顾承鄞会问这个,但还是小声答道:“虚岁…二十有三了。”

    “二十三?!”

    顾承鄞刚想说这不正是风华正茂的好年纪吗?

    但话到嘴边,又硬咽了回去。

    无奈地摇摇头,低声感叹了一句:“封建社会…真是不容易啊。”

    “封…封建?” 上官云缨没听清他后半句嘟囔。

    “没什么。”

    顾承鄞摆摆手,将思绪拉回现实。

    现在不是感慨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还是解决眼前的困境。

    两人就这么尴尬地坐着,一个靠在床头,一个坐在床边,大眼瞪小眼。

    顾承鄞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

    一个念头闪过。

    他抬起手,指着后院方向的窗户,试探道:“既然门走不通,那要不…跳窗?”

    “跳窗?”

    上官云缨顺着他的手指看向窗户,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意动,但随即又被犹豫取代。

    “跳窗…岂不是更显得心虚,像是在…偷情私会后仓皇逃离?”

    上官云缨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又烧了起来。

    而且,万一窗外也有埋伏呢?她娘既然能锁门,难道就不会预料到他们会跳窗?

    顾承鄞也想到了这些,他苦笑道:“那也比被堵在房间里强吧?至少跳窗还有一线机会。”

    上官云缨咬了咬唇,内心激烈挣扎。

    最终,对当前处境的担忧压倒了对跳窗风险的顾虑。

    她用力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好!跳窗!”

    顾承鄞迅速起身,穿好外袍和靴子。

    上官云缨则走到窗边,侧耳倾听片刻,又用神识小心探查窗外,确认近处并无异常气息。

    她回头对顾承鄞做了个安全的手势,然后伸出纤手,扣住窗棂边缘,指尖微一用力。

    咔哒一声轻响,窗户的内闩被无声震开。

    她轻轻推开一扇窗,一股带着草木清香的夜风立刻涌入。

    窗外月色朦胧,星光黯淡,庭院里的景物影影绰绰。

    上官云缨率先轻盈地跃上窗台,她的身形在夜色中如同一只灵巧的雨燕,回头向顾承鄞挥挥手:“太好了,没有人,那我走了!”

    然而,就在上官云缨准备反手将窗户轻轻合拢,抹去最后痕迹的瞬间...

    “咳。”

    一声清咳,不大,却如同惊雷,在寂静的庭院角落骤然响起!

    顾承鄞和上官云缨的身体同时僵住!

    他们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月亮门洞旁,一株枝叶繁茂的桂花树下,不知何时,悄然坐着一道窈窕的身影。

    月色昏暗,看不清面容,但那身形轮廓,以及不再刻意收敛的气息…

    正是尚书夫人:姜剑璃。

    她似乎已经在那里坐了一会儿,手中还端着一个小巧的点心碟子,姿态优雅。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夜风穿过月洞门,带起庭院里花草枝叶的细微沙沙声。

    以及…某人指尖磕开瓜子壳的清脆咔嚓声。

    桂花树下,石桌旁。

    姜夫人好整以暇地坐在石凳上,姿态放松,甚至带着几分闲适。

    一手托着个巴掌大的小碟子,另一只手正娴熟地拈起一枚瓜子,送到唇边,咔的一声轻响,瓜子仁落入舌尖,壳则被她随意地弹到一旁。

    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斑驳地洒在身上。

    此刻的姜夫人,与白日里那位温婉端庄的尚书夫人判若两人。

    与其说是深宅贵妇,更像一位偶尔兴起便来人间看场热闹的江湖女侠。

    她的目光,在僵立当场的顾承鄞和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的上官云缨身上,慢悠悠地来回扫视。

    顾承鄞率先从这极致的尴尬中回过神来。

    事已至此,无论是逃避还是掩饰都只会让场面更加难堪。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窗沿,从容的翻身而出。

    来到姜夫人面前约三步处站定,双手抱拳,深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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