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鄞以为她是在装。

    毕竟这可是林青砚啊。

    这位仙子从第一次见面起就在演戏。

    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

    所以当林青砚第一次说出不要的时候,顾承鄞在心里判断这是欲擒故纵。

    第二次的时候,他认为是以退为进。

    第三次的时候,他开始有些不确定了。

    到了第十次的时候,他才终于确定,林青砚是真的不行了。

    顾承鄞想到这里,又看了那团被子一眼。

    金丹无敌?

    呵。

    顾承鄞迈步朝外走去,步伐从容稳定。

    经过昨夜以及今晨的鏖战,他非但没有被掏空的感觉。

    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洗涤过一遍,通体舒坦,神清气爽。

    丹田里的灵力运转得比平日更加流畅,经脉中隐隐有一股温热的气流在涌动。

    像是被什么力量激活了。

    顾承鄞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梳理着今日要做的事情。

    昨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密,从三司会审出来,回储君宫找顾小狸。

    再到林青砚暴露,以及回到储君宫解除对洛曌的催眠。

    现在新的一天,该办的正事也不能落下。

    崔贞吉请辞的奏折,现在应该就在洛曌手里。

    这是顾承鄞从三司会审就算好的。

    崔世藩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让崔贞吉主动请辞,是崔氏目前能做出的最体面的选择。

    而这份请辞奏折,按照规矩,会先送到吏部。

    现在掌管吏部的洛曌,也就是说必然在她手里。

    顾承鄞的脚步微微加快了几分。

    他需要跟洛曌好好谈谈。

    不只是崔贞吉请辞的事。

    还有接任礼部尚书,以及后续的入阁等等。

    甚至...

    顾承鄞的脚步顿了一顿,

    可能还需要解释下昨晚跟林青砚发生了什么。

    不是对洛曌,而是上官云缨。

    顾承鄞揉了揉眉心。

    这个,可能比正事更加棘手。

    顾承鄞离开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是被透支之后,连空气都懒得流动的安静。

    阳光从窗棂里照进来,有微尘在光里缓缓浮动。

    浮动的速度比平日慢了一半不止,仿佛连灰尘都累了。

    被子里终于有了动静。

    先是几根手指从被沿探出来,白皙纤细,指尖微微泛着红。

    林青砚的头从被子里探了出来。

    她的长发乱得像是被狂风肆虐过的鸟巢,发丝四面八方地支棱着。

    有几缕贴在脸颊上,有几缕粘在嘴角,还有几缕缠在脖子上,像是一团被揉乱了的墨色丝线。

    脸也红得不正常,不是羞红,也不是怒红,而是...

    怎么说呢。

    是被某种剧烈的,长时间的活动透支之后。

    毛细血管大面积扩张导致的,从里到外都透出来的那种红。

    林青砚的眼睛在适应光线的过程中微微眯了起来,瞳孔收缩了两下,然后才慢慢睁开。

    眼眶是红的,眼尾也是红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湿意。

    那是今晨某个时刻,她实在忍不住了,从眼角溢出来的东西。

    她哭了。

    可是即便这样,顾承鄞依然没有放过她。

    林青砚恨恨地瞪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眼神要是能化作实质,门上大概会被瞪出两个洞来。

    她实在是不明白。

    顾承鄞区区一个筑基境大圆满。

    而她,金丹无敌。

    在肉身对抗上,竟然赢不过顾承鄞?

    林青砚回想起今晨的场景,她趴在他身上,长发披散,衣襟大开。

    用那种她自认为足够魅惑、足够主动、足够占据主导权的方式说了一句话。

    然后天旋地转。

    然后她被按回了枕上。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因为从那一刻起,她就再也没有机会然后了。

    顾承鄞这个人,看起来清瘦颀长,肩线利落,腰身窄紧。

    穿上衣服的时候有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单薄感。

    但脱了衣服之后,林青砚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些线条。

    他的肌肉不是那种夸张虬结的类型,而是像是被水流冲刷过千万年的河床。

    每一寸都蕴含着与体型不相称的力量。

    这种力量在控制她的时候展现得淋漓尽致。

    手指永远能在最无法忍受的时候停下来。

    嘴唇永远能在她即将崩溃的边缘撤走。

    身体永远能在她以为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什么?她们没有被催眠?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你们诠释猪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你们诠释猪并收藏什么?她们没有被催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