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砚心满意足的赖在顾承鄞的怀里。

    她已经乖巧老实下来,没有再多说什么。

    毕竟在方才的纠缠中已经说过了,而且还说了不止一次。

    现在再说,也不过是重复。

    而依偎了一会后,林青砚不由得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是从暖阁出来之后就一直堵在她心里。

    始终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的事。

    原本林青砚并不想说的,因为她害怕结果。

    可是现在,她想知道。

    “承承...”

    林青砚的目光从顾承鄞的肩膀上方穿过去。

    落在那道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上。

    “嗯?”

    顾承鄞的声音从耳畔传来,低沉温柔。

    他的手指还在她的腰间,指尖贴着肌肤,能感受到她呼吸在胸腔里起伏的节奏。

    比方才慢了一些,也乱了一些。

    不是那种被弄得喘不上气的乱,而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上,让每一次呼吸都需要比平时多用一分力气的乱。

    林青砚沉默了片刻。

    仿佛有一块被浸透了水的布料,沉甸甸地搭在两个人之间。

    把所有的声音都吸了进去,连空气都变得凝滞。

    顾承鄞没有催她。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等着,手指在她的腰间有节奏地摩挲着。

    一下,一下,又一下。

    像是在告诉林青砚:不急,我在这里,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林青砚的手指在他衣襟上又收紧了一些。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方才更低:

    “狗东西还跟我说了些其他的。”

    狗东西。

    这三个字从林青砚嘴里说出来的时候。

    带着被人戳了软肋却找不到地方撒气的狠劲。

    在洛皇面前她不会这么叫,不是不敢,是叫不出口。

    洛皇是她的姐夫,是她的姐姐深爱着的人。

    也是一张嘴就让她生了大半天闷气的人。

    所以林青砚只会在背后这么蛐蛐洛皇,但蛐蛐完之后更气了。

    因为洛皇说的那些话,她想了好久,居然找不到一句可以反驳。

    顾承鄞听出了林青砚语气里的不对。

    不是愤怒,不是委屈,不是伤心。

    更像是被自己最亲近的人用最温柔的方式捅了一刀。

    伤口不深血也不多,但就是疼得说不出话来的那种不对。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停住了,目光落在林青砚脸上,落在她咬住下唇的齿痕上。

    落在她眼底那片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润了的水光上。

    顾承鄞没有立刻追问。

    而是想了想。

    他了解林青砚,能让她气成这样的事情。

    不会是朝政,不会是礼部尚书的人选。

    不会是什么准了或者不准。

    这些事情林青砚不在乎。

    她在乎的,只有他。

    顾承鄞的脑海中有无数条线索在同时运转。

    像一台被启动了机关的精密仪器,齿轮咬合,杠杆传动,弹簧蓄力。

    每一个零件都在各自的位置上精准地转动。

    洛皇在暖阁里跟林青砚说了什么?

    说了能让林青砚生大半天闷气,气到一个人坐在静心塔,气到咬着唇说不出口的话?

    洛皇不会骂她,不会训她,不会用任何指责的方式对待她。

    而是用姐夫的身份说出来,用家人的身份说出来。

    这样才是最让人没有办法反驳的。

    因为没有办法反驳,所以才会生气。

    因为生气也没有用,所以才会委屈。

    因为委屈也说不出口,所以才会一个人坐在静心塔。

    把所有的愤怒和委屈都压在心底,把它们全部碾碎了吞进肚子里。

    顾承鄞的手指从腰间移开,抬起来,落在林青砚的脸颊上。

    掌心贴着她的颧骨,拇指在她的眼尾轻轻擦过。

    那里有一丝极淡的湿意。

    不是眼泪,是还没有来得及凝聚成水珠就被压了回去。

    像是清晨荷叶上的露珠被风一吹就滚落了的那种湿意。

    “小姨,让我猜猜。”

    顾承鄞并不是要猜测,而是确认。

    因为以他对洛皇的了解,以他对林青砚的了解。

    以他对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的了解。

    答案只有一个。

    顾承鄞的拇指在林青砚的颧骨上停住了。

    “陛下是不是说...”

    他停顿了一下。

    这个停顿很短,短到只有一次呼吸的间隙。

    但在这个间隙里,他的目光和林青砚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了。

    像两条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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