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夭夭嗔了她一眼,就听江柔又说道:“二姐姐,我跟你说啊,母亲走了之后,她们两个便开始对我板起了脸,让我练习站姿,我一动,她们就用小竹条抽我的手臂或者是腿上……后来开始练习走路姿势的时候竟然就没有一步是走对的……二姐姐,从吃过午膳小小的休息了一下后我便没有停过,感觉现在这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纪夭夭的眸中划过一抹心疼:“她们故意折磨你,凭你的身手哪里用得着受这样的委屈……” 江柔想起对她一脸期待的白氏,有些闷闷地说道:“母亲希望我像个大家闺秀……哎呀,算了,不说这个了!对了,二姐姐,你说为什么大姐姐不用学规矩,却偏偏咱们两个要学?这会不会太不公平了??” 纪夭夭冷笑一声,道:“她想看咱们笑话可由不得她!” 江柔一听这话,一下子来了精神:“二姐姐,你这么说是不是想说通祖母同意大姐姐跟咱们一起学?” 纪夭夭微微一笑,道:“光一边使力那怎么成?” 江柔瞪大了眼睛:“二姐姐这话的意思我怎么没有听明白?” 纪夭夭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却反而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意问她:“你不觉得人少了没有趣味吗?” “呃?这个……”江柔歪了歪脑袋想了一下,道:“确实,加上大姐姐也不过才咱们三个。” 纪夭夭摸着下巴笑说道:“咱们府里不是还有几表位姐妹嘛,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她们一起跟着学一学规矩,想必她们的家人一定会很感激咱们江家呢……” 说完,她想起了一直想攀高枝的许娉婷,也许,自己该想办法推她一把? 江柔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二姐姐,你快说说,要怎么做?” 纪夭夭想了想,让江柔附耳过来,两姐妹一起一阵咬耳朵,江柔听得嘿嘿直笑! “二姐姐,这个主意好是好,只不过,到头来岂不是又便宜了那两个嬷嬷?” 江柔对她们两个人那是真心的没有什么好感。 纪夭夭摇了摇头道:“放心吧,恶人自有恶人磨,咱们只需要在一旁瞧瞧热闹就好了!” 两姐妹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纪夭夭这才回了自己的住处。 吃过晚饭,紫汐和紫兰帮着纪夭夭重新清洗了一回伤口,又上了药,服侍着她睡下了方才退了出去。 纪夭夭却是半天没有睡着。 白天的事情一幕幕地在她的脑海里转来转去,让她一丝睡意也无。 忽然,她房间的窗户轻轻响了几声。 纪夭夭一惊,忙起身将衣裳穿好坐起身来:“什么人?” “是我!”低沉而又富有滋性的声音对她而言熟悉至极。 纪夭夭满脸惊喜,她连鞋子都顾不得穿就飞奔到窗边猛然打开了窗子。 果然,易凤启那张俊逸的脸正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望着她。 “先生,您怎么来啦?您快请进来说话!”说完,她飞快地跑过去给易凤启开门。 “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 易凤启一面往里走,一面说道。 “没有没有。”纪夭夭说道,“我正有些睡不着呢!” “嗯?”易凤启关切地看着她,“莫不是伤口还很疼?” 说着他低头去看她的脚,但却见到她脚上连鞋子都没有穿,他的脸色随即沉了下来。 “为何不穿鞋?” 呃? 纪夭夭下意识地将脚往裙子里藏了藏,脸上有些讪讪的,“刚刚一着急,忘了!” 易凤启瞪了她一眼,下意识地伸出手却又很快不动声色地收回。 他微微叹一口气:“快回去榻上坐着。” 纪夭夭连忙走回床榻之上用被子把一双脚盖好。 “先生您坐。” 直到现在,她才有些庆幸刚刚紫汐走的时候没有让她息了烛火,不然先生来了还要再点着,岂不是让人发现不妥? 易凤启没有立刻坐下,他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到了她的手里。 纪夭夭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来好奇地打开,却见里面放着一支白玉雕刻而成的钗环,上面有两朵带着红蕊的海棠花,瞧上去晶莹剔透,美不胜收! “好漂亮!!”纪夭夭发自内心地赞叹道! 易凤启微微一笑,这才不紧不慢地在旁边椅子上坐了下来。 “先生,这是送给我的吗?” 易凤启点了点头,“听说你舍不得将那些首饰送人?” 纪夭夭瞠目,继而脸颊一下子就红了! “先生,我……” 易凤启抬了抬手,道:“原因你不必说,我知道。我今晚过来是想问一问你,今日掳走你的那个人长的什么模样?” 白天的事情一件接一件,他都没有机问好好问问她。 纪夭夭摇了摇头,道:“先生,他一直蒙着面,根本就瞧不清楚他的模样。” “他可曾跟你说过什么?” 纪夭夭想了想,将那个人的原话一字不漏地说了一遍,末了有些不解地问道:“先生,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说的那个‘他’又是谁?” 易凤启眉头一皱,隐隐觉得应该跟自己有关,只是他却始终没有猜出来那个人究竟是何身份…… “从今天起我会派暗卫暗中保护你,你自己平时也要多加留心。” 纪夭夭点了点头,又有些疑惑地说道:“真是奇怪了,他看我的眼神一直带着一股敌意,好像我欠他多少银子似的……” 易凤启猛然抬头望着她,半晌方才问道:“你看他的时候可曾看出什么不妥的地方?” 纪夭夭思索了一下方才说道:“先生,他跟您身上的色彩很是相似,我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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