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夭夭乖乖地住了口,霍思思瞧了她一眼,眼底却是盛满了笑意。 江颜倒是个极听自己母亲话的,跟她一样。 “霍姐姐,你来啦!这次可要真的多谢霍姐姐了,以后霍姐姐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我一定第一个冲过去……” 江柔说着抬手便要拍胸口,可她却忘了手臂还有伤,她刚一动,就忍不住呲了呲牙! 霍思思忍着笑看着她,道:“你这话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别到时候找你又不见踪影。” “那不能!”江柔连忙保证。 见三个女孩子说得投机,白氏不好久留。 她站起身道:“你们先说着话,娘去瞧瞧王妃那边看需不需要帮忙。” 目送着白氏离开,纪夭夭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我娘在跟前,我都不敢乱说话。” 霍思思笑道:“那现在你是不是可以说实话了?” 呃? 纪夭夭愕然,就连江柔也露出了一副不解的模样。 “霍姐姐,你要让我二姐姐说什么实话?” 霍思思眨了眨眼,问纪夭夭:“你刚刚到底去哪里了?” 江柔看看霍思思,又看一看纪夭夭,这才说道:“二姐姐刚刚说她内急……” “阿柔啊,你可真是小孩子,你姐姐不过是哄人的话你也信了?” 纪夭夭连忙将霍思思拉到一旁,道:“霍姐姐,你别拆我的台啊!若是被我娘知道了那可就惨了!” “那你告诉我,你刚刚到底去哪里了?” 纪夭夭见躲不过,只得叹了一口气,道:“我被人掳走了!” “嗯??” 霍思思一怔,显然根本就没有想到是这个答案。 “是什么人?” 纪夭夭两手一摊:“还是上次掳我并警告我的那一个。你说他是不是脑袋有病啊,我又不认识他,可他倒好,三番五次地跟我过不去……” “他为什么跟你过不去?” 纪夭夭自然不好说是因为易凤启,她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后来王府的侍卫发现了,世子带人追上去才把我救了回来……“ 霍思思半晌这才‘啧啧’了两声,道:“世子肯定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债!” 纪夭夭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对吧?应该是我欠了他的才对!” 霍思思翻了个大白眼,道:“你欠了他的不该是你替他化解危机吗?可你看看现在,次次都是他救的你,不是他欠你是什么?” 呃?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啊! “对了,霍姐姐,现在演武场那边怎么样了?” 霍思思走到一旁坐了下来,叹口气,道:“还能怎么样?出了事情,王妃担心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麻烦,所以已经宣布将剩下的比赛项目取消了!” 纪夭夭有些意外! “我还打算参加投壶比赛呢!” 霍思思斜瞄了她一眼,“就你那个水平?还是算了吧!” 纪夭夭一噎,顿时又有些气妥。 之前江颜跟霍思思也比试过投壶,好象输多赢少哎! “不过,王府里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刚刚过来的时候我听说府里抓到了几个人,世子殿下已经派人去审问了……” 纪夭夭心头一跳,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掳她的人,难道说是他在暗地里搞鬼? 易凤启做事向来雷厉风行,没有过多久,惊马的原因便被查出来了。原来江柔的那根马鞭被人做了手脚,上面不知何故竟有数根细如牛毛的针,而针的尖端竟然还涂抹了能让马儿发狂的药! 易凤启当即将负责看管和照顾马匹之人统统审问了一番,却发现,那匹马在以及马鞭在交到江柔手上之前被很多接触过,这其中就有晋王。 无凭无据的谁敢怀疑晋王?然而其他人那里却又问不出更多的线索,此事也只能暂时搁下! 镇南王妃得了易凤启的吩咐带着东西过来看望了江柔,虽然没有查到凶手,可镇南王府处理事情的态度让白氏很是满意,这件事情就这么被平息了下去。 之后,镇南王妃又一改往年的规矩,给早先参加赛事拿到前三名的女眷均送上了事先准备好的彩头,又亲自好带人好生送了女眷们出府。 镇南王府出了事,众人也不好久留,因此皆带着一丝遗憾离开了。 一场期盼已久的百花宴就这么草草的结束了,这让大家的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 回到府里的李氏端详着女儿赢回来的彩头连连摇头。 许嬷嬷疑惑不解地问道:“太太,您这是怎么啦?大小姐得了王妃的赏赐您不该高兴吗?” 李氏睨了她一眼,道:“光得这些东西有什么用?我江家还担心买不到这些吗?我就是有些遗憾菁儿没有在众人的面前得到那几位的赞赏……今年的百花宴可真是办得太马虎了……” 许嬷嬷脸色一变,忙道:“太太,您小点声!若是被有人心传到王妃耳朵里,怕是要治您一个大不敬了!” 李氏轻嗤了一声,到底是放低了声音,道:“我也不是说百花宴不好,我是觉得王妃那个人看上去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你说,她怎么那么好命就嫁给了镇南王呢?” 许嬷嬷一愣,禁不住暗自腹诽,太太看问题真是一向只喜欢看表面。 人家镇南王妃能安安稳稳的坐在那个位置上这么些年,安知不是一种能力?更何况,听说镇南王妃可是内阁大臣嫡女,这个身份是一般人能比的吗? “太太,您也别这么说,各人有各命,这是强求不来的。” 李氏瞪了她一眼,道:“命?当初我是怎么嫁到江家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你瞧瞧,若是当初爹娘听我的,我这会儿都已经是官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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