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个人啊,自然没把许默的话放在心上,第二天就打包行李出发了。这下可惹火了许默,对她一向好脾气的他发了狠话,叫她务必等他一起前去,沈潇如一向没有什么男女概念,觉得开心就一起玩,实在不理解许默为什么这么小气,两人三言两语就在电话里吵了起来。“沈潇如,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把你抓回来?”“行啊,不过想抓我你得来非洲了。”“你在哪儿?我现在就过去!”“不告诉你!你不是能耐吗?”……诸如此类的对话,就是两人通话内容的常态。又一次吵完架,沈潇如委屈得很,怎么谈个恋爱,连自由都受限了?于是她关了手机,不再接收他的任何消息。直到从非洲回来,她才又恢复了和外界的联络,令她惊讶的是,许默只在她刚刚关机的两天打过电话发过信息,后来就再没找过她。她拨给他,谁知对方态度极其冷漠。“沈小姐既然不想被人管着,就不要随意谈恋爱。”沈潇如瞬间火冒三丈:“本小姐这辈子都不可能被人管着!这破恋爱不谈了!”于是,沈小姐潇洒地挂了电话。没过多久,沈潇如在奥地利的学业基本完成。新年就快到了,沈潇如一想到回国会见到那人就觉得心虚。学校放了假,她无所事事,所以独身去了日本,在那里偶遇了秦瑶,又去了泰国,喝得烂醉。被沈翕辰强制要求回国后,不可避免地见到了那个人。起初的几次,两人互相躲着,再后来,干脆就是见面就吵。有一次沈翕辰实在看不过去,找了个机会单独跟许默推心置腹了一番。“本来我也没资格说你什么,我自己的感情也是一团糟。但你不一样,你们两个明明谁都放不下对方,还在这里浪费时间闹什么别扭。如果瑶瑶心里有我,我才不舍得和她别扭这么久。”许默豁然。的确,和沈翕辰比起来,自己确实有点……矫情了。顿悟的许默鼓足勇气去找了沈潇如,沈潇如也不是别扭的人,当即原谅了他。再后来,就是为了盛远的控制权,仓促地结了婚。其实他求婚时也没说什么多动人的情话,但却真的走了心。除了戒指,他还交给她一张乐谱。“以后,你喜欢什么,我都陪你一起,琴瑟相和。”沈潇如笑意盈盈地看着乐谱上的音符,不用乐器试音也能想象出这将会奏出怎样幸福愉悦的旋律。“这曲子叫什么名字啊?”“第七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