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经常用的魔法,很安全的!”

    看着琳急切辩解的模样,丹尼尔心中那点疑虑稍微散去,他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知道了,你继续说。”

    琳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说道:“咳咳……所以,我推测,可能是这样的:昨晚,那个真正的犯人在事件结束后,对我们所有人施加了第一次大范围的记忆篡改魔法,试图掩盖真相。

    但恰好,几乎在同一时间,我对我们四个人施加了助眠魔法。”

    琳顿了顿,黑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我的魔法,本意是‘安抚’和‘稳定’精神。或许,在某种程度上,它意外地‘干扰’或‘抵消’了那个犯人施加在我们身上的、试图扭曲‘事件过程’的记忆篡改魔法。所以,我们关于事件本身的记忆,大致保留了原貌。”

    “但这也太奇怪了吧?”

    阿雷斯忍不住插嘴,眉头皱得更紧。

    “按照琳你的说法,我们的记忆被‘保护’了事件过程,但却彻底‘忘记’了犯人?这怎么解释?”

    琳摇了摇头,表情也有些困惑:“那个嘛…我猜,犯人可能发动了…两次魔法。”

    …………

    就在这时,会客室的门被敲响,然后被推开。

    院长快步走了进来,她脸上带着明显的焦虑和疲惫,反手关上门,径直朝他们走来。

    “你们提到的那个‘失踪学生’,”

    院长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目光锐利地扫过四人。

    “无论是学院的正式学生名册、宿舍登记、课程记录,还是我让人私下询问了所有年级、所有班级…没有任何一个学生‘失踪’。也没有任何学生,记得你们描述中可能存在的、与琳关系密切、昨晚‘消失’的那么一个人。”

    “什么?!”

    阿雷斯失声叫道....河允捂住了嘴....琳的瞳孔骤然收缩。

    丹尼尔的心沉了下去。

    不止是从他们脑海中抹去了关于罪犯的记忆…而是从整个学院的所有记录、所有人的记忆中,彻底抹去了“罪犯”这个人的“存在”!

    这样一来,他们所做的一切指控、一切基于“存在一个犯人”的辩解,都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他们等于在指责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是罪犯,在旁观者看来,这无疑是精神错乱或垂死挣扎的诬陷。

    这时,琳在旁边,用近乎梦呓般的低声,补充了一句:“就是这个…我大概明白了。那位魔法师…恐怕发动了两次魔法。

    第一次,是昨晚事件结束时,大规模篡改了学院其他人关于事件的记忆,并试图扭曲我们的。

    这次,被我的助眠魔法意外抵消了对我们‘事件过程’的篡改。

    但紧接着,或者同时,她发动了第二次魔法。

    这次的目标更精准:彻底抹去‘她自己’在所有相关者记忆和记录中的‘存在’。这一次…我们毫无防备,直接中招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虽然现象本身可以找到一个逻辑上说得通的解释,但问题的核心答案,犯人到底是谁,如何找到她,现在依旧无解。

    毕竟,能在整个埃俄斯学院范围内,施展如此惊人、如此精细的两段式记忆魔法的存在本身就意味着极度危险和难以追查。

    学院内,有这个能力和动机的人,用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但会是他们中的谁?目的又是什么?仅仅是为了陷害我们四个学生?

    这代价和手笔也未免太大了。

    当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向“可能的施法者”时,院长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她悄悄走到丹尼尔身边,趁着阿雷斯和河允正在低声讨论,琳沉浸在自己推理中的时候,用手肘极其轻微地碰了碰丹尼尔的腰侧,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飞快地问道:“你们…真的没偷东西吧?一点都没碰?任何‘可能引起误会’的东西都没拿?”

    院长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和最后一丝侥幸。

    丹尼尔看了她一眼,心中忽然一动,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压低声音反问道:“院长,您来得正好。关于昨晚,您自己的记忆…具体是怎样的?从警报响起到看到我们,每一个细节,您还记得吗?尤其是关于‘我们被抓’时的场景?”

    院长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丹尼尔会这么问。

    她皱起眉头,闭上眼睛,努力回忆起来,语速有些慢,带着不确定地说道:“魔法警报响了,最高级别…我们都很震惊,因为触发点是在学院东侧偏馆附近,那里有…嗯,有个通往地下仓库的隐秘入口,里面存放了一些学院的和历史相关的重要物品,包括一些先王时期遗留的、名义上封存的东西。”

    院长谨慎地选择着措辞。

    “我立刻带人赶过去…然后,在半路,就遇到一队警卫,他们报告说…说已经当场抓住了企图盗窃的‘学生’,就是你们四个。

    说你们当时正在那棵大树附近,形迹可疑,身上还带着…呃,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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