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露出八颗牙齿,像电视里的牙膏广告。

    “陈先生,”他说,“哪里人啊?”

    “湖南。”

    “湖南。”他点了点头,“做什么的?”

    “风水。”

    “风水。”他又笑了,“那你会看相吗?”

    “会一点。”

    “那你给我看看。”他把脸凑过来,嘴角带着笑,但眼睛里的东西不是好奇,是恶意。他想让我出丑。当着沈千尘的面,当着全场几百个深圳商界精英的面,让一个“乡下来的风水先生”出丑。

    我看着他。

    他的山根——两眼之间的位置——是青灰色的。山根是疾厄宫,主健康。山根发青,是肾气亏损的象。他的眼眶发青、发黑,是长期熬夜、纵欲过度,肾精耗损太多。他的嘴唇边缘发黑,是血液循环不畅,肾阳不足,寒气内侵。他的指甲根部发紫,是末梢循环障碍。

    我不需要看。这些东西在他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但我没有说。

    “赵公子,”我说,“您的面相很好。”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我会说“好”。他准备好了反击,准备好了当众羞辱我,但我没有给他机会。

    “哪里好?”他问,语气里有一丝失望。

    “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这是贵相。您的额头宽阔平直,主聪明、有才华。您的下巴圆润有力,主晚运好、有根基。”

    赵公子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他靠回椅背上,嘴角重新翘起来。“嗯,有点道理。”

    “但是——”

    我停了一下。

    他的笑容又凝固了。

    “但是什么?”

    “但是您的山根——两眼之间这个位置——”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梁上方,“是青灰色的。”

    “什么意思?”

    “山根是疾厄宫,主健康。山根发青,说明您的身体出了问题。”

    赵公子的脸色变了。不是愤怒,是一种被人说中了什么的、心虚的白。

    “什么问题?”

    “肾气亏损。”

    厅里安静了一瞬。旁边几桌的人停止了交谈,竖着耳朵听。

    赵公子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我的声音不大,但很平静,“您的眼眶发青、发黑,是长期熬夜、耗损肾精的表现。您的嘴唇边缘发黑,是肾阳不足、寒气内侵。您的指甲根部发紫,是肾气亏到了末梢。这些都不是我编的,是写在中医典籍里的。”

    赵公子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他的太阳穴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

    “赵公子,”我继续说,“您的身体已经亮红灯了。如果再这样下去,不只是精力不济的问题。您的腰——是不是经常酸?后腰两侧,酸胀感,像被人用手攥着。坐久了站不起来,站久了坐不下去。”

    他的嘴唇在抖。没有反驳。

    “您的睡眠——是不是很差?失眠、多梦,凌晨两三点才能睡着。睡着之后噩梦不断,醒来之后浑身乏力。”

    他的手指攥紧了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

    “您的眼睛——是不是最近视力下降?看东西模糊,尤其是晚上。开车的时候,对面来车的灯光刺得睁不开眼。”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被他撞得往后退了半米,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够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意。

    厅里彻底安静了。安静到能听到水晶灯上挂珠碰撞的细微声响。

    “赵公子,”我没有站起来,抬起头看着他,“我说这些,不是为了羞辱您。是想告诉您——您的身体出了问题。如果现在开始调理,还来得及。如果再拖下去——”

    “你给我闭嘴!”他吼道。

    “赵公子!”沈千尘站了起来。她的声音不高,但很沉,像一块石头砸在地上,“陈先生是我请来的客人。他说的是不是有道理,你心里清楚。”

    赵公子转过头去看着她。他的眼睛红了,胸膛剧烈地起伏。

    “千尘,你——”

    “请叫我沈总。”她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赵公子站在那里,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他的目光从沈千尘身上移到我身上,又从我的身上移回沈千尘身上。他看着沈千尘,又看着我,看着我身上那件深蓝色西装——沈千尘挑的西装——看着我坐的位置——沈千尘旁边的位置——看着沈千尘看我的眼神——那种不是对顾问、不是对合作者、而是对一个人的眼神。

    他的眼睛里多了一样东西。

    不是愤怒。是嫉妒。

    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的嫉妒。他追了沈千尘两年,送了花、送了包、送了车、送了房子,什么都被退回来了。他请她吃饭,她说没时间。他请她参加活动,她说有安排。他坐在她旁边,她隔了一个座位。而一个乡下来的、穿着她挑的西装、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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