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跌破了三十元大关,市值从巅峰时期的五百多亿缩水到不足二百亿。凌氏矿业的第三条生产线也停了,海港的工厂全面停产。凌氏集团的资金链已经到了断裂的边缘——账面上的现金只够维持两周的运营。

    而就在这个时候,张天铭来了。

    凌氏集团总部大楼,一楼大厅。

    前台接待员看着面前这个穿着定制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礼貌地问:“先生您好,请问您找谁?”

    “凌若烟。”张天铭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瘦削的、带着阴鸷笑容的脸,“告诉她,张天铭来了。”

    前台接待员认出了这个名字,脸色微变,连忙拿起内线电话。

    三分钟后,林雪出现在大厅里,面无表情地对张天铭说:“张先生,凌总请您上去。但凌总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

    张天铭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从容:“十五分钟?够了。”

    第六十八层总裁办公室。

    凌若烟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开司米外套,长发披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几分——但这种柔和不是因为她心情好,而是因为她太累了,累得没有精力把自己包裹进那层冷硬的壳里。

    门开了。张天铭走了进来。

    他站在门口,看着凌若烟的背影,目光里翻涌着复杂的情感——有**,有仇恨,有报复的快感,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

    “若烟,”他开口,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对一个情人说话,“好久不见。”

    凌若烟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她没有坐下,也没有请他坐下,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棵在暴风雨中依然挺立的竹子。

    “张天铭,”她的声音清冷如常,“你来做什么?”

    张天铭慢慢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四处打量了一下这间办公室,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战利品。

    “来看看你。”他说,“听说凌氏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我作为……老朋友,来关心一下。”

    “不必了。”凌若烟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如果你没有别的事,请便。”

    “别急嘛。”张天铭的笑容不变,但眼神里的温度降了几分,“若烟,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应该了解我——我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之前的事情,我不怪你。你看不上我,选择了一个……赘婿,那是你的自由。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说“赘婿”两个字的时候,咬字特别清晰,像是在咀嚼一颗裹着糖衣的苦药。

    “但是,”他的语气一转,变得意味深长,“若烟,你有没有想过,凌氏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凌若烟没有说话。

    “因为我。”张天铭指了指自己,笑容里多了一丝残忍的快意,“准确地说,是因为你的赘婿——张翀。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惹了不该惹的事。南省战家,你知道吧?战红旗的小女儿战笑笑在南省大学和凌若雪起了冲突,张翀出面摆平了战氏三雄——但他摆平的只是三个小辈,战家的大人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站起身,走到凌若烟面前,距离她只有两步远。

    “若烟,你听清楚了——凌氏今天的困境,不是因为我爸要收购你们,而是因为你的赘婿得罪了战家。战家要的不只是凌氏矿业的稀土资源,他们要的是——让张翀知道,得罪战家的代价是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而这个代价,就是凌氏集团。”

    凌若烟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攥紧,但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你说完了?”

    “还没有。”张天铭又走近了一步,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气——那是凌家老宅后院桂花树的味道,他曾经在追求她的时候无数次闻到的味道。

    “若烟,”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甚至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你值得更好的。那个张翀给你带来了什么?一个赘婿的名分?一场被强加的婚姻?凌氏现在的困境,全都是因为他。你好好想想——如果他不在凌家,战家会针对凌氏吗?不会。我爸会收购凌氏吗?也不会。所有的祸事,都是他带来的。”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凌若烟的肩膀,但凌若烟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张天铭,”她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江水,“你说完了,可以走了。”

    张天铭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狰狞,但很快又被他压制下去,换成了一种阴冷的、压抑的平静。

    “好。”他收回手,退后一步,“我说完了。但若烟,我给你一个建议——你回去好好想想。凌氏集团的资金链还能撑多久?两周?三周?如果凌氏倒了,你爷爷怎么办?若雪怎么办?她还在南省大学读书,那可是战家的地盘。你那些跟着你吃饭的员工怎么办?”

    他提到凌若雪的时候,语气特意加重了几分,像是不经意间抛出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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