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指尖蔻丹艳烈,指腹轻轻擦过他垂落的长睫,再缓缓滑向线条清晰的脖颈,微尖的指节不过漫不经心的一掠,便在祁景珩素白如玉的侧颈上留下一道细小红痕。

    血珠极淡,却艳得惊心,衬得他清冷的眉眼多了几分破碎的靡丽。

    姜岁宁的指尖停留在那道血痕旁,眼波流转,笑意凉而魅,带着危险又妩媚的气息。

    任由男人被撩拨的呼吸急促带喘的时候抽身。

    祁景珩的呼吸不受控的乱了起来,他望着面前绝色倾城的女主,声音不觉哑了,“可是夫人还是允我住了进来,甚至亲自将我领了过来,与我独处,夫人是想做什么?”

    他的手带着几不可见的颤抖,向上,握住女人的手。

    “我任夫人为所欲为。”

    他想象着女人昔日里的模样,学着她,带着她的手探向他的胸膛,“我记得,夫人先前情到深处时,格外爱抚摸我这儿,想来是分外欢喜。”

    喉结剧烈滚动两下,他又说:“诚然,若是夫人有哪里不满,我亦是可以改成夫人喜欢的样子,你是喜欢柔软的,健硕的,亦或是旁的,我都可以。”

    被一个称得上禁欲清冷高不可攀的男人这样引诱着,不得不说仅是想想,便让姜岁宁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只是他望着男人眼下任她采撷的模样,却是悠忽勾了勾唇,慢慢的收回了手,“可我记得昨日里是谁说我——

    浪荡的?”

    “是我,不,是我浪荡,是我浪荡无耻,身为佛门中人,却勾引了前来清修的夫人。”

    “也是我恬不知耻的还要缠上来。”

    “夫人纯洁无辜,只是一时不曾把握得住。”

    他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求你。”

    姜岁宁这才收起漫不经心的表情,指节顺着他的喉结下划,然后是胸膛,再然后。

    房中传出男人压抑的低喘声。

    “夫人,快”

    “夫人,夫人......”

    意识恢复清明的一瞬,是姜岁宁似笑非笑的眼。

    带着天然的魅惑,让人想要征服、溺毙在其中。

    他的呼吸重新又剧烈了起来。

    “恩人,你要乖哦,我要先走了。”姜岁宁用帕子。

    祁景珩目光盯着那方帕子,尤有些没回过神来。

    “夫人......”

    看着女人转身的背影,他便蓦然生出几分不舍,但看着女人疑惑的模样,他不敢将这份不舍说出来。

    太缠人,也会让人生厌。

    于是祁景珩努力遏制住自己的那份心绪,复站直了身子,仿佛又成了那个高不可攀,清冷禁欲的恒术法师。

    他用那双刚刚自**中挣脱出来的眼望向姜岁宁,“夫人可能将那方帕子给留下,这样夫人不在的时候,夫人的帕子也能陪着我。”

    眉心朱砂痣灼亮逼人,诉说着主人藏于眼底的渴望。

    于是她将帕子留下。

    “夫人今夜......”刻意装作的清冷模样到底在女人背影即将消失的前一刻崩裂,“要同谁一块儿睡。”

    女人的轻笑同着风声一同传入祁景珩的耳中。

    “祁景珩,你还能行吗?”

    “我......”

    姜岁宁眼底藏着狡黠的笑,并不听他辩驳,便已提裙离去,裙摆轻扬,只留下一缕幽香。

    祁景珩呢喃道:“应该可以,即便是不行,我也会努力,锻炼的。”

    祁景渊昨夜里虽并不情愿,但姜岁宁坚持,他也只得同她分房睡。

    可因为今日来的不速之客,祁景渊却是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要同姜岁宁住在一块儿,恩爱甜蜜,让祁景珩自打退堂鼓。

    于是一早,祁景渊便让底下人将他的被褥都给搬了过来。

    “你这是作何?”姜岁宁诧异。

    祁景渊说:“还能作何,自然是搬到我自己的房中。”

    “可我不是说......”姜岁宁拧眉。

    “我说了,我不介意,来,你不是要给皇兄做长衣吗,我也可以帮忙。”祁景渊已经找起了针线。

    “倒也不必。”姜岁宁没有坚持再让他出去,而是笑道:“既然这样,咱们看一会儿书,便睡吧。”

    祁景渊听到这话,便觉心口一热。

    岁岁或许对她有怨言,但还是爱她的,先前的事情或许只是她的错觉。

    至于旁的人,若没有心思最好,即便有心思,也是徒劳。

    解下衣衫,祁景渊还是有些忐忑的。

    那次刺杀虽然并并没有伤到他的根本,但他不知是因着被吓到了还是如何,亦或是太医诊治说他绝嗣,总归那处确确实实是很久没有起来了。

    他也是生怕姜岁宁会嫌弃,连过度的亲近都不敢。

    但他又想了想,岁岁肯定不是那样肤浅的只在乎鱼水之欢的人。

    真正相爱的两个人,便只是相拥,都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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