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日。

    北风凛冽。

    督军府黑漆铁门猛地敞开。

    十二辆装载着马克沁重机枪的防弹装甲车列队排开。

    全覆式钢板在日光下泛起幽冷光泽。

    引擎轰鸣声震落街边枯叶。

    秦挽洲踩着牛皮细高跟走下台阶。

    她换了一身巴黎高定红丝绒束腰洋装,肩披雪白狐裘。

    手挽鳄鱼皮手袋,脸上架着一副复古镶钻墨镜。

    娇气,张扬,不可一世。

    晏不言一身笔挺高级将官戎装。马靴锃亮。

    他大步前跨,亲手拉开主车后座车门。

    宽厚大掌护在她头顶。

    “上车。去收账。”晏不言低语。

    装甲车队浩荡驶出城门,履带碾压冻土,直扑南城防区。

    马大帅公馆外。

    曾经不可一世的帅府大门紧闭。

    墙头剥落。

    原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护卫全不见踪影。

    被高薪诱走,或是趁乱逃亡。

    车队逼近。

    晏不言抬起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打出战术手势。

    头辆装甲车驾驶员猛踩油门,战车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轰——响声震天。

    两扇包着铜钉的朱漆大铁门被直接撞飞。

    木屑翻飞,重重砸在院内青砖地上。

    装甲车队鱼贯而入,直接将主院围死。

    晏不言推门下车,转身伸手。

    秦挽洲将戴着蕾丝手套的纤手搭入他宽大掌心。

    她步履从容踩着满地木屑前行。

    身姿摇曳。

    主院内,马大帅最后三百名精卫端着老式步枪,双手打摆。

    周平立于装甲车炮塔侧,单手猛扯一面红绸条幅,抖开。

    白底黑字:秦氏实业现场结发双倍军饷。带枪投诚,安家费五十块大洋。

    条幅下,两口半人高樟木箱盖掀起。

    白花花大洋在日头下亮得刺眼。

    三百精卫原本绷紧的神经全盘崩断。

    “当啷。”

    不知谁带头扔了枪。

    紧接着,兵器落地声响成一片。

    三百人齐刷刷倒戈,争先恐后往樟木箱前挤。

    马大帅站在正堂台阶上,眼睁睁看着最后一点家底被几十块大洋直接买断。

    他气血翻涌,喉头泛起腥甜。

    秦挽洲挽着晏不言小臂,跨上青石台阶。

    她掏出一条法式蕾丝丝帕,虚掩在鼻尖。

    “这大厅的红木家具都包浆了。”

    秦挽洲绣眉蹙起,语调娇纵嫌弃,“这地砖缝里全是陈年老灰。晏哥哥,这地方真磕碜,待久了人要长藓的。”

    马大帅气得指尖抽搐。

    他堂堂一镇诸侯的帅府,在这女人嘴里竟成了狗窝。

    “有话快说,说完滚!”

    马大帅咬牙切齿,“晏不言,你带着个女人闯我帅府,想硬抢?”

    晏不言大掌揽紧秦挽洲细腰,黑眸扫过马大帅。

    “硬抢?”

    晏不言嗓音粗粝,透着极强压迫感,“晏家军向来讲规矩。今天,是来讨债。”

    秦挽洲放下丝帕,从鳄鱼皮手袋里抽出一沓厚厚文件。

    “啪。”

    文件重重砸在包浆酸枝木方桌上。

    “马大帅,你欠花旗银行、汇丰银行和地下钱庄的八百万现大洋,连本带利,今日到期。”

    秦挽洲指尖点了点纸面,“这些债权,秦氏实业已全资买断。结账吧。”

    马大帅双目圆睁,快步扑向桌面。

    他翻开那些白纸黑字的契约,手指剧烈发抖。

    上头清清楚楚盖着各大洋行印章,受让方赫然写着“秦氏实业”。

    他早就被掏空了底牌。

    这个女人不费一枪一弹,在商场上把他逼进死胡同。

    “你这是讹诈!”

    马大帅把借据狠狠摔在地上,歇斯底里狂吼,“老子没钱!要命有一条!”

    周围晏家军精锐齐刷刷拉动枪栓。

    秦挽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谁要你那条不值钱的命。”

    秦挽洲踢开脚边借据,语气慵懒清冷,“白纸黑字写得清楚,逾期不还,你的南山铁矿、三条铁路控制权,连带整个南城防区管辖权,全权抵押给秦氏实业。”

    她抬眼,直视马大帅充血双目。

    “现在,这块地,是我的了。”

    马大帅怒极反笑,伸手去拔腰间配枪:“放屁!老子打下的江山,几张破纸就想拿走?老子跟你们拼——”

    “咔哒。”

    勃朗宁配枪先一步抵在马大帅眉心。

    晏不言单手举枪。

    男人身姿挺拔,军装下肌肉绷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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