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窈洲坐在石桌边,素月乖乖蜷在她膝头。

    花匠正在新翻泥土的花池边忙活。

    长公主由章嬷嬷扶着在园中走动。

    今日楚窈洲出奇地安静,没嚷着要吃进贡的水蜜桃,也没拉着长公主吐槽八卦。

    她眼巴巴盯着庭院里那个挖好的空花池发呆。

    长公主见状,只当这小丫头是想念未归的未婚夫了,心下不免怜惜。

    她转头吩咐章嬷嬷去库房拿楚窈洲最爱的百花蜜饯。

    格外破例让小厨房端来冰镇酸梅汤,想借此哄她开心。

    楚窈洲看在眼里,心底泛起些许酸软。

    这段时日的相伴,长公主拿她当亲晚辈一样纵容疼惜。

    她也真切盼着能把长公主心里的陈年冰霜捂化。

    她摸了摸藏在袖管里的字条。

    那是沈豫舟昨日遣人提前送来的短笺,上面只有六个字。

    账平,人归,冤雪。

    楚窈洲端起冰镇酸梅汤抿了一口,压下繁杂心绪,继续盯向那个深坑。

    章嬷嬷从游廊外快步走近通报:

    “殿下,相府小厮在角门外递了消息,沈大人的马车半个时辰后到。”

    长公主脚步停住。

    楚窈洲的手指掐进素月的软毛里,心头大石落地。

    人回来了,这事便成了。

    此时,承恩侯府内正厅茶香四溢。

    承恩侯李崇坐在上首,太常寺少卿裴仲文坐在客座。

    李修然站在一旁,手里盘着两枚油光水滑的核桃。

    前些日子裴仲文被降职罚俸,李家也跟着受累。

    两家人这几个月算是夹起尾巴做人。

    李修然把核桃在掌心搓得直转。

    “爹,舅公,你们就是顾虑太多。”

    他冷笑出声。

    “沈豫舟去地方修河,天高皇帝远。”

    “治水可是个要命的差事,随便溃个堤就能要了他的脑袋。”

    裴仲文端着茶盏没接话。

    他这几日总觉得右眼皮直跳,心神不宁。

    “修然说得在理。”李崇出言附和。

    “沈豫舟锋芒太盛。等他栽了跟头,咱们就联名上折子踩死他。”

    管家刚从外头跑进院落,正要禀报晚膳菜式。

    大门方向猛地传出一声爆响。

    整扇厚重的黑漆木门被人暴力踹开。

    重重撞在两侧墙垛上,碎木屑乱飞。

    甲叶碰撞的铿锵声连成一片。

    身穿重甲、手持长枪的御林军分成三列,快步涌入庭院。

    铁靴踩在青石板上,震得地面直颤。

    李崇手里的茶盏啪地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裴仲文猛地站起身,直接带翻了旁边的小几。

    李修然手里的核桃掉落在地,一路滚进角落。

    他双腿发软,直接傻了眼。

    数十名弓弩手涌入两侧游廊占据高点。

    精钢箭簇齐刷刷对准正厅。

    佩刀侍卫利落封死所有通道。

    承恩侯府前院被围得水泄不通。

    几名企图反抗的家丁被长枪当场扫翻,倒在地上哀嚎。

    御林军统领按着刀柄,大步跨上石阶。

    “统领大人。”

    李崇强撑着走上前,声音都在发颤。

    “您这是什么意思?”

    统领理都没理,直接从腰间抽出一卷明黄绫缎。

    李崇与裴仲文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李修然被管家死命拽了一把,才跟着跌伏下来。

    “传陛下口谕。”统领拔高音量。

    “承恩侯府、裴家九族上下,即刻羁押。”

    “全府圈禁听候发落!”

    就这么简单的几句,没提罪名,也没定刑罚。

    裴仲文软绵绵瘫倒在地。

    他混迹官场多年,深知这种连辩解机会都不给的阵仗,必是抄家灭族的大祸。

    李修然猛地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喊:

    “我不服!我爹是承恩侯,我舅公是朝廷命官,你们凭什么抓人!”

    统领扫了他一眼,连废话都懒得多说半句,直接挥手下令拿人。

    四名体格魁梧的士兵大步上前,将李修然双臂反剪,牢牢按压在地上。

    李修然侧脸贴着粗糙的石板,凉意直钻骨头。

    他拼命挣扎,后背却被士兵的铁靴死劲踩住,根本动弹不得。

    李崇和裴仲文也被士兵架着胳膊拖拽起来。

    庭院四周,女眷与下人的哭叫声响成一片。

    统领走到李修然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天子口谕拿人,胆敢反抗者,就地正法。”

    统领手按刀柄,冷酷无情。

    裴仲文看着眼前这杀疯了的阵仗,一口气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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