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笃笃。”浴室门被敲响。

    顾正渊走过去,停在门外一步的距离:“洗好了?”

    “顾叔叔。”门开了一道极窄的缝隙。

    温热的水汽顺着门缝溢出,夹杂着沐浴露的清香。一只白皙纤细的胳膊伸了出来,肤色被热水熏蒸出淡淡的粉。

    手里抓着一团湿漉漉的衣物。

    顾正渊移开视线,不去看那截晃眼的胳膊。他伸出手,接过那团衣服。

    触手冰凉,沉甸甸的。

    他本能地抖开衣服。一件白色的羊绒开衫,一条白色的长裙。

    没了。

    顾正渊的动作僵在半空。他低头,目光在那两件外套上停留了两秒,眉头一点点拧紧。

    没有内衣。也没有内裤。

    【哈哈哈哈哈哈柠柠太会了!】

    【只给外套,不给内衣。这防备心,绝了!】

    【曲柠:长辈不能碰晚辈的内衣,我很有规矩的。】

    【顾正渊要疯了,这衣服他吹还是不吹?吹干了外套,里面还是湿的啊!】

    顾正渊盯着手里的外衣,脸色变幻不定。

    她没递出来。

    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那句“不越矩”的承诺?

    她宁愿穿着湿透的贴身衣物捂干,也不愿交给他处理。

    顾正渊随手将外衣搭在椅背上,转身走回浴室门前。

    “曲柠。”他敲了敲门板,声音发沉。

    门内没有回应,只有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

    “衣服没拿完。”顾正渊单手撑在门框上,语气不容置喙,“里面的,递出来。”

    门内的动作停住了。

    隔了几秒,曲柠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闷闷的,透着明显的抗拒和慌乱。

    “不用了,顾叔叔。我自己洗。”

    顾正渊眼神一冷。

    自己洗?这深山古寺,夜里气温不到十度。她洗完了挂在哪里?明天一早怎么干?

    更何况,她现在身上穿的什么?

    “拿出来。”顾正渊加重了语气。

    “真的不用。”曲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自己可以洗干净。顾叔叔,您去休息吧。”

    她在防着他。像防着一个随时会侵犯她的恶人。

    顾正渊胸口那团火终于压不住了。他用更力地拍了一下门板,发出一声震响。

    “你自己洗?”顾正渊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毫不留情的拆穿和气恼,“你看不见,怎么洗?!”

    门内彻底安静了。

    这句话太重,直接戳中了她最脆弱的伪装。

    顾正渊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他闭上眼,手掌贴着冰凉的木门。

    “曲柠。”他放缓了语气,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的妥协,“听话。递出来。我闭着眼睛吹,不看。”

    终于,浴室门开了一道极窄的缝隙。

    一只手伸出来,白皙的掌心里攥着两块湿透的布料。

    顾正渊站在门外。他垂下眼,视线落在女孩纤细的手指和那两块少得可怜的布料上。

    他喉结艰涩地滑动,伸出大掌,将东西接了过来。

    “砰”的一声轻响,浴室门重新关严,落锁。

    顾正渊低头,看着手里那两件纯白色的贴身衣物。

    活了三十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触碰女子的内衣裤。

    布料少得可怜,边缘点缀着细碎的蕾丝,还带着温热的水汽。

    东厢房的浴室是干湿分离的设计。外间有一个宽大的大理石洗手台,上方悬挂着一面光洁的半身镜。

    顾正渊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温水哗啦啦流出,冲刷在白色的布料上。他拿过一旁的植物香皂,动作生硬地涂抹、揉搓。

    他不敢看,但那薄薄的三角布料,一见水就会贴在他的手背上,软得像成了精的猫尾巴一样勾着他。

    还有那个海绵垫子,她看起来小小一只,但垫子却是鼓鼓的弧度……

    他不会洗,只能用掌根一遍遍蹂躏那两块球状布料。

    为什么这么软?

    为什么一点都不受力?

    一按就塌了,过一会儿又重新恢复支棱的山丘形状……

    水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压不住顾正渊慌乱的思绪。

    他抬起头,视线不期然撞进面前的镜子里。

    镜子里的男人,向来一丝不苟的背头散落了几缕碎发在额前。

    黑色中式外套给了曲柠,他此刻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最让他心惊的,是自己那张常年沉稳、喜怒不形于色的脸。

    此刻,那张脸上透着一抹无法掩饰的暗红。耳根更是红得滴血。

    荒唐透顶。

    顾正渊长这么大,从未觉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报告小叔!装瞎万人迷被F4偷亲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暴走的恰巴塔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暴走的恰巴塔并收藏报告小叔!装瞎万人迷被F4偷亲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