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有什么非这样做不可的意思?
对方甚至好像算到了,有人会算到他们藏东西的地方,并且放在这个位置,等人来找。
不止如此,对方还算到了人心。
因为只要看见更好的东西,一般人都会放弃自己原来的东西,用更好的东西取代。
不会继续追究到底是谁偷的,这些失主息事宁人都来不及。
没有了苦主,所以偷东西的人,也不用担心要付法律责任。
而被偷走的那些“镇宅之宝”,也会继续藏在这些地方。
姜羡宝垂眸看着那个暗格所在的位置,发现只要月光能照进来,一定是照在这个位置上。
她把那辟邪玉虎放了回去,看着它沐浴着月光,眉头微微拧起。
……
从碎叶楼出来,姜羡宝又带着阿猫阿狗,去了金叶质库。
根据阿猫“看热闹”的结果,姜羡宝知道,和赵使君的失物一样,陈处士的失物,也从龙纹鎏金镇纸,变成了龙纹纯金镇纸!
而赵使君的失物,是在金叶质库一间防范并不严密的耳房找到的。
这个耳房,是后罩房旁边的一个小房间。
而后罩房,是金叶质库里伙计们住的地方。
他们平时拿这耳房当一个杂物间。
根据曾经在门外偷看过的阿猫说,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比碎叶楼阁楼上还要乱。
阿猫阿狗带着姜羡宝,从金叶质库那两米多高的围墙上跳下来。
她现在的身体,运动能力已经越来越强了。
而且还有阿猫阿狗托着她,掉落在地上的时候,基本上也能做到落地无声。
一进院子,姜羡宝就看见至少五只黑色的獒犬,正趴在地上吐着舌头,瑟瑟发抖,一声都不敢吭。
姜羡宝忍不住看了阿狗一眼。
阿狗没事人一样,看也不看那些獒犬,直接闻了闻,就指着一个方向说:“在那边!”
阿猫点点头:“耳房就在那里。”
她身姿轻盈,带着姜羡宝和阿狗来到后罩房边角上的耳房。
耳房并没有上锁。
姜羡宝轻轻推开门。
这个房间虽小,可是里面的破烂东西,堆成了小山。
姜羡宝抿了一下唇。
阿猫指了指耳房中间那堆“垃圾山”,轻声说:“……陈处士的龙纹鎏金镇纸,就在那个小抽屉里。”
姜羡宝这才看见,那个“垃圾山”的顶部,是一个歪歪扭扭的抽屉,不知道从什么家具里抽出来的,锁头被扯坏了,耷拉在那里。
姜羡宝没有去看那个抽屉。
里面放的纯金“假货”,已经被陈处士拿走了。
她现在只想验证自己心中所想,在同一个地方,找到那个真货。
真的龙纹鎏金镇纸。
这房间里东西特别多,他们连进去下脚的地方都很难找。
姜羡宝思忖,如果她是那个偷东西,并且藏东西的人,要藏在哪里,才能不被注意,也不会被找到。
但同时,也不能放在太难找的地方。
毕竟这个房间的“垃圾”太多了,那个镇纸又小,一不小心,会前功尽弃。
而且因为这里的东西太多太杂太乱,根据蛛丝马迹来寻找线索,也是不管用的。
那就只有用心理学,纯推理了。
姜羡宝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拿着一个龙纹鎏金镇纸来到这个耳房。
对着满屋的“垃圾山”,她要把东西藏在哪里,才能达到目的?
假的镇纸,要放在最显眼的地方,所以,藏到了房屋中间最明显的“垃圾山”上的抽屉里。
真的镇纸呢?
她突然想到,按照一般人的习惯,进门的时候,是先看向那个最亮的地方。
也就是有窗户的地方。
而这耳房,根本没有窗户。
所以,会习惯性看向房屋中间,也就是假的镇纸所在的那个“垃圾山”。
也就是说,这个房间里,最显眼的地方,已经被占据了。
而那个人,如果不是普通人呢?
作为一个小偷,他或者她一定是非常谨慎,而且疑心很重的人。
这种人进入一个房间,他们第一查看的,其实不是最亮的地方,也不是最显眼的地方,而是……
姜羡宝眼前一亮。
她快走几步,进入房间,绕开地板上的一些杂物,看向房门背后的死角。
果然,在房门背后,居然有一个小小的神龛!
神龛里,供着一个落满了灰的小佛像。
姜羡宝伸手,连着底座,拿起了小佛像。
这小佛像底座中空,像是半个碗,扣在神龛上。
就在以前底座所在的地方,有一枚龙纹镇纸。
姜羡宝拿起那枚镇纸,仔细看了看,点点头:“……这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