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暂时放在你这里?”

    米玉娘看了看自己以前挂香囊的墙上,说:“以前我房里挂着的是两个羊脂玉籽玉佩,是我阿爹留给我的。”

    “金蝉说她很喜欢,就用这俩香囊。跟我换着挂几天。”

    “她这个香囊,也是很贵重的锦缎做的,里面据说是很贵的香料。”

    米玉娘在长榻上坐下,有点羞涩地说道。

    姜羡宝在她对面坐下,把两只拆开的锦囊放在矮几上,软糯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冷意,说:“所以,人家用两个不值钱的香囊,换了你两个羊脂玉籽玉佩。”

    姜羡宝不是识玉的行家,可也知道,羊脂玉籽玉,有多值钱!

    “你这换,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啊?”

    米玉娘忙说:“那是我阿爹留下来的念想,我怎么会送人呢?”

    “当然是暂时的。”

    “如果是永久的,我就送给姜卦师了。”

    姜羡宝说:“那如果对方不还给你,不认账了,怎么办?”

    “玉佩上又没有写名字,你也没有跟对方签契约,是吧?”

    米玉娘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挤出一句话:“……不会吧……”

    “金蝉……金蝉……虽然有点好强,但也跟我从小认识,一直是好友……”

    嗫嚅半天,米玉娘又说:“……那玉佩上,有我的名字。本来是我周岁的时候,我爹爹寻的籽料,亲自给我雕的。”

    姜羡宝松了一口气。

    她记得金蝉这个名字。

    还是在上一次米老夫人带着米玉娘来合婚的时候,米玉娘就曾经说过,她要跟并州曹氏结亲的事儿,只跟那个金蝉说过。

    后来曹郎君出了事,米老夫人就认为跟金蝉有关。

    不许米玉娘再跟金蝉来往。

    米玉娘也十分苦闷,小声对姜羡宝诉苦:“姜卦师,我总觉得,蝉女不会那么坏的。”

    “她习惯有口无心,经常说着说着,自己都忘了。”

    “不是有心的。”

    “更不会……不会害了曹郎君。”

    姜羡宝说:“你不愿意把人往坏处想,是你心善,但如果,金蝉就是……不怀好意呢?”

    米玉娘手里绞着帕子,咬着唇,为难了半天,说:“那我要问问她,为什么?”

    “从小到大,她喜欢我的东西,我二话不说,都送给她。”

    “唯一没送的,也就是……就是那两个羊脂玉籽玉佩。”

    “因为,那是我阿爹留下来的遗物,是我的念想,我怎么能送人呢?”

    “后来,她也想明白了,说只换着挂,她不要我的玉佩。”

    姜羡宝说:“什么时候的事儿?”

    米玉娘想了想,用手捋捋垂到耳边的一缕秀发,犹豫着说:“大概,是我……是我告诉她,我阿婆,给我在并州寻了门亲事的时候……”

    姜羡宝说:“大概是一个多月前?”

    米玉娘点点头:“差不多,不到两个月。”

    姜羡宝说:“那你看了这香囊里面的东西嘛?”

    米玉娘摇摇头,小声说:“其实,我不喜欢这香囊的味道,闻起来头晕……”

    “我想着再过几天,过年前,就找蝉女把东西换回来。”

    姜羡宝说:“你没打开还好,你看里面,这都什么东西?”

    米玉娘凑过去看了一眼,脸色更加不好看,说:“……这是干了的合欢花。”

    姜羡宝挑了挑眉:“你认识?”

    米玉娘点点头,苦笑说:“蝉女最喜欢合欢花。她……她……她也是一片好心吧……”

    姜羡宝说:“这可不算好心。我不想搬弄是非,但是这里面的东西,有点过了。”

    说着,姜羡宝把一只锦囊拎起来,往外一倒。

    里面的东西都滚了出来。

    除了那团像是飞絮一样的干枯合欢花,一块玉质很差的籽料,还有一张三角符,上面画着一张网。

    画工粗糙,暗红的墨色,看上去像是用血染上去的。

    姜羡宝说:“你这闺蜜,是风水师嘛?”

    米玉娘茫然摇头:“不是吧……从来没有看她看过卦书或者风水书。”

    姜羡宝说:“不是风水师,怎么能做出这个【踏玉上】的风水局?”

    米玉娘更加惊讶了:“……什么是【踏玉上】?”

    姜羡宝指给她看:“这个小小的锦囊,就是一个简单的风水局。”

    “这块玉质很差的籽料,没法雕成饰物,只能当成是铺垫,给别的玉石做配,也就是踏脚石的意思。”

    “如果我没猜错,这三角符里,应该还有你的生辰八字。”

    “这干枯的合欢花,是咒人姻缘不得善终。”

    “而你的名字里,恰好有个‘玉’字,所以这个风水局对你来说,是双重效力。”

    米玉娘的手握成拳头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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