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焦秀才。”

    那位穿着儒衫的年轻男子,傲然地朝大家拱了拱手。

    介绍完这个案子的四个主要人物之后,段县尉开始说这个案子的始末。

    “这位伍行商,家里是开杂货铺,娶的是本地布行家的女儿阮阿锦。”

    “半年前,伍行商出外购货,带回来一个赤金长命锁。”

    “据说是个古物,非常贵重,伍行商买回来,是打算做传家宝,不放在杂货铺里出售的。”

    “但是三天前,伍行商在杂货铺忙碌的时候,阮阿锦一人在家,招待来访的表哥尤郎君。”

    “结果伍行商傍晚关店回家,发现家里放传家宝赤金长命锁的木柜被人撬开,里面的东西不翼而飞。”

    “伍行商立即报官追查,因为曹卦师不在县衙,是本官亲自带人去往伍行商家查案。”

    “去了之后,在问询邻里的时候,被邻居焦秀才告知,他亲眼看见一个身穿晕繝织锦长裙的女娘,送了一个身穿月白外罩羊皮袍子的年轻郎君,从他家出来。”

    “两人在院子里就搂搂抱抱,情意绵绵。”

    “只不过,当时焦秀才听见响声出来查看,却没有看见那女娘的正面,而且他也没见过伍行商的娘子,穿过那种罕见的晕繝织锦长裙,所以当时没想到那女娘就是伍行商娘子,还以为是亲戚。”

    “结果伍行商说,自己的娘子阮阿锦确实有一件晕繝织锦长裙,那裙子非常昂贵,花了他接近十两银子,是两人成亲之后,伍行商买给阮阿锦的。”

    “但是阮阿锦声称,那长裙就那天穿了一次,然后就不见了。”

    “左邻右舍又作证说,当天看见一位年轻郎君来找阮娘子。”

    “阮阿锦说,那是她娘家表兄。”

    “本官当即带人来到阮娘子表兄尤郎君家里,将他带回县衙审问。”

    “结果,他承认当天见过阮阿锦,但是,他们并没有搂搂抱抱,更没有拿走伍行商的赤金长命锁,当然也不知道那件昂贵的晕繝织锦长裙不见了。”

    “而焦秀才见了尤郎君后确认,当时他在伍行商家里的院子里,看见的就是这对男女。”

    段县尉说完,静了一静。

    下面的卦师都是面面相觑。

    在很多人看来,这个案子有人证,就算已经结案了,又拿到卦比的复试会场做什么?

    果然,段县尉咳嗽一声,接着说:“但是,被告阮阿锦和其表兄拒不承认他们有私情,更不承认偷拿过伍行商家里的赤金长命锁。”

    “我们搜查了尤郎君家里,确实有没有找到那支赤金长命锁,也没有找到那条晕繝织锦长裙。”

    “现在,本官把这个案子,交给各位参加复试比试的卦师。”

    “题目有两个。”

    “一,找到伍行商丢失的赤金长命锁和那件晕繝织锦长裙。”

    “二,确定案犯到底是谁。”

    他说完,大家才明白,原来这个案子,因为曹卦师不在县衙,所以并没有破案。

    卦师们面面相觑,都磨掌擦拳,要用自己的卦术大显身手,不仅找到失物,确认案犯,并且能够赢得此次比试的头名!

    很快,大家都拿起自己的铜钱,开始摇卦。

    只有姜羡宝走上前,对段县尉说:“段县尉,在我起卦之前,能不能让我单独问他们几句话?”

    段县尉看了她一眼,面露不虞之色。

    还是一个监考官站起来,在他耳边耳语几句,说:“……这位姜卦师,是此次初试头名。”

    段县尉容色稍霁,上下打量姜羡宝一眼,语气和缓地说:“姜卦师可以问话,但是,须得本官和县令旁听。”

    姜羡宝点了点头:“没问题,我只是想在起卦前,有更多的信息,好帮我的卦,指向失物的地点。”

    伍行商听了大喜,忙说:“姜卦师请问!”

    姜羡宝看了看监考官。

    监考官带着他们去了旁边的亚圣偏殿。

    姜羡宝:“……”

    还真是熟地儿。

    她在亚圣偏殿站定,先问了原告伍行商。

    “请问伍行商,你的赤金长命锁,可有购买凭证,证明这是多重的赤金长命锁?”

    伍行商忙说:“没有购买凭证,当时是在落日关外,跟一群赶着骆驼的行商购买的。但是这长命锁重二两,绝对赤金!”

    姜羡宝说:“你说是买来做传家宝,这长命锁,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嘛?”

    “如果只是纯金的,也不至于到传家宝这么贵重的地步吧?”

    伍行商顿时有些尴尬,局促地搓搓手,想说,又怕说的样子。

    他求助似地看了看站在上首的段县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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