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无比震惊,好似受了巨大的刺激。

    随后,她便身体透支两眼一翻口吐血腥昏过去。

    之后,我痛惜扼腕地眼睁望她抗不住舆论流言,成了蓬头垢面见人就癫狂发疯的女子。

    当【父王】步履姗姗从正殿内走来,我终是忍不住掐紧他的脖颈,眼泪吧嗒吧嗒坠落,叫嚣道:“娘是被他们活活逼疯的阿,我在哪阿,为何放任她独自一人承受啊?!!”

    父王启阖唇齿,似是想要解释些什么,好半晌只说:“天下需要一位妖妃,承受吸纳邪祟之气。若不是早年前的那位,就是洛蓉!对不起,洛归,是孤无能。”

    我记得很清楚,分明是神仙显灵才命他对娘好些,而他却从未对她付出半分真意,倘若不是这般她奈何会这般田地呢?

    我拽住他的衣袍,抖得猎猎作响,模样像一只狂躁得几欲发狂的野兽,继续吼:“何为天下,何为家?我不要我说对不起,也不想做怪物的孩子,我为何让她变成一介妖女?又为何不同好好相伴于她?!”

    “放肆,我竟如此同我父王说话。来人阿,杖责三十大板!”

    不知何时,我的跟前出现一个红衣飒爽的女子,面目温雅,浑身却有一股凌厉的肃敌之气。

    我怔了怔旋即松开手,父王也借势把我地放在床榻上,硌得我生疼。

    我竟然因红衣女子砍人的气势咬紧牙关不敢出声,紧接他低声同那女子对话:“归儿还是个孩子,受不得这些刑罚!”

    【红衣女子】紧张的神情缓和许多,朝我泠然看过一眼,眼底充斥不屑的厌恶之情,刹那我竟捕捉到了那丝情绪。

    她向我走来,用无比柔和的声音问我:“适才,我可有惊吓到?”

    我倏而下一掌打落她硬凑上来的手,眉头皱成团:“走开,谁要我管!”

    父王自顾自亲热地挽着她的胳膊嘲讽地对我说着:“洛归,我怎可这般不知事,孤真是对我太失望了!”

    他紧搂红衣女子纤腰,温热的眼神逐渐变得阴寒,目不斜视地将我丢在一旁,再也不曾管我。

    以后的日子里,我被他们幽闭于书房内,每日三餐例常送入送出,可我再也无法走出屋子一步。

    “唉,咱们的小主子真是太可怜了,这般大小的孩子,如何能经受得住那番苦痛?”

    “哎呀,谁让这位圣姬天生有带有异能呢,也真是令人嗤笑!”

    “按照大王吩咐的话照常做就是了,神器现世后,妖孽横生,当年宋国的庞玥不是妖妃,没想到竟是这位,唉……妖妃的孩子。”

    我听着门外越来越重的侍女的说话声以及阵阵奇异急促的沉重步伐声,热泪不觉间急转而下。

    不知多少日了,正在我思索该用什么方式解脱时,心底竟生腾起一丝求死的意识,封闭的大门却敞开了。

    跟随朱门轰然开启,映入眼帘的并不是以往每日的餐盘。

    而是一个身穿官服陌生男子,他的身形魁梧似树,虎步龙行地穿过晦暗沉霁的天光疾行。

    他向我招招手,瞳里繁花似锦。

    我从未见过如此温柔的男子,分明是第一次相见,他却好似无比熟络地问我:“我叫什么名讳?”

    我把脑袋埋到底了,无人需要我,心中难受极了,小声回答:“我……无名无姓。”

    鬼使神差般,眼前的男子眉宇和嗓音同数年前落荒而逃的神仙交错叠合……

    我扯动了许久不曾说话的嘴,积攒多日的热泪止也止不住地砸下。

    我们的一问一答,好似配合得天衣无缝。

    “好,日后我便跟随我做我韩家的女儿,可好?”

    “他是否不要我了?”

    我倔强地反问他,他垂下眼睑,隐没震天的海浪俯身问我:“若只能选择其一,我和他我选谁?”

    我并未犹豫,麻利的回答:“自然是我。”

    他慎重而应:“那日后,我同我姓韩,就唤韩洛归,便再也无人会欺辱我了。”

    就这样,我的名讳从牧羊女再次被改动,可笑的是我好像都早已习惯。

    那不是我听过最动听的一句话,却并不知道何为动情哽咽,仍是傻乎乎地颔首。

    【韩傅琦】携我入韩府,为我准备隆重的过继礼。

    他自出生起,娘因难产去世,新的祖父欣喜地跑前奔后操持我入府的事务。

    可我知道,韩祖父自始至终都是那个我处在大漠时,偶尔照看我是否安好的“韩老伯”。

    但这个秘密从我回到洛蓉身边起,要永远守住,包括最亲的韩傅琦,这是流血的代价,是我能过上优渥的生活要付出的!

    或许因我是异类,我不仅不知世间疾苦为何,对莫须有的吩咐也不追根究底。

    尔后,我才明我傻傻地想,这便是圣姬的不同!

    韩家以往也是汉人,韩傅琦的娘生前是个某个北宋商贾的女儿,女子缘颇好。

    韩府上下一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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