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动请缨派人马去救灾。

    自蝗灾伊始,我们便向阿爹请命日日于城门口为百姓搭棚施粥,百姓如今良多困苦,先前封城一事已令民生凋敝,我们能多做一些于他们而言至关重要的小事,也是为阿爹施行仁义之举,为其分忧。

    五日后,有个自称甘愿为蝗灾之事奔劳的人士现身我们面前,他一袭玄衣衬得身形壮硕,脸赋一盏金面,目光却如火炬。

    我们问:“我们可真是个好人,壮士不知做何称呼?”

    那壮士不能说话,用笔写下一行字:“姑娘,我长我们十余岁,按年纪当叫一声付叔。”

    于是我们笑容盛然道:“如此,付叔,日后便麻烦我们同我一起吃苦了。”

    我们心中苦笑,其实我们起先从未饮过半滴桑落茶,我们总能清晰看清伪装的面孔。

    京都派来人马来救灾。我们从旁人嘴中知晓,不日后朝廷将派来赈灾的官员,当真是赵恒、寇愈,以及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郡主宋嫣然。

    我们打听到他们来江源的日子,心想着无论如何要躲上一躲,便于晨光漫天之时,把这等伙计都交给了洛归。

    这一躲,是实属无奈之举,我们既感到不知该如何面对寇愈,亦不知该如何迎接新上任的太子殿下赵恒。

    阿爹曾问过我们:“不知为何殿下竟差些废了庞素,且这些年来,他们一也直都未曾圆房……小槿,此事我们可有参与阿?”

    我们轻晃脑袋,沉思回答:“我同表哥其实并无私情。”

    却不知为何,我们说完此话后便发觉胸口竟是无比的憋闷……

    但为了不与第一世的恩怨有过多牵扯,以往我们曾飞蛾扑火得奔赴赵恒,看他妻妾成群,这一回绝不要重蹈覆辙!

    黯夜,洛归卸下满身的疲惫来至我们的房内。

    我们房亦是她的房,数月来我们们同住一处,搬入后她嬉闹着让她入住内屋,也不知这个疯丫头整日脑袋里都想些什么。

    她主动同我们说起今日治灾的情况,话至半酣时:“今日我遇见了太子,他问我们近来可好,我们可要见他一面?”

    我们犹自浅笑,沉静地说:“阿爹不会同意,何况庞素也会百般阻扰,与其如此,不如不见。”

    庞素的名讳是我们第一次同洛归说起,阿娘提起旁人最多次也是她——赵恒的妃子,拜过天地、高堂,当朝庞辰一家极力推崇的储君人选,是我们毕生无法再指染之人。

    可阿娘夜入内屋,同我们们道:“小槿,为娘知晓殿下心中真正欢喜之人是我们,可他如今已是我们表妹的夫君,不可再生出事端。”

    “阿娘,我们放心吧,我自会和殿下说清楚。”我们乖巧认真地颔首,一如寻常的模样说道:“那便好,今日我们们早些歇息罢。”

    阿娘关阖好门窗离去。

    而这夜,我们一宿未眠,辗转多回,导致翌日起床我们的气色不佳。

    我们晨起梳妆,洛归见我们心事重重便问:“小槿,今日可有心事?”

    我们摇头,硬挤出一丝笑容来问:“我哪会有什么心事,倒是我们日日替我做伙计,身子可还行?”

    洛归思虑了须臾,接着便执起玉梳替我们绾发:“我常年习武,身子骨自然是硬朗的很,昨夜我们一夜未合眼,如何能骗得了我?”

    十日后的某夜。

    我们在府内绣荷包,想为寇愈和赵恒不久后的离开绣两个平安符,却收到赵恒侍卫的口信,说洛归喝得不省人事欲宿在风月坊。

    我们着急不已,便转身坐上为我们备好的马车入了风月坊。

    我们一路跟随小厮入了一间雅阁,却不见洛归。

    赵恒蹙眉,棱角分明的脸上我们分明读出了满脸的疑惑,质问:“告诉孤,我们为何要答应别人的婚事?那可还记得,我们与孤的婚事?”

    不知为何,刹那间我们有些失神,随即回忆便如翻江倒海,震耳发聩。

    一股凉意丝丝点点渗入我们的肌理。

    其实我们本想说,我们从未答应过任何人的婚事,定是阿娘为保我们能不掺和皇亲争宠纷争想来的方式。

    这些年,每当我们忆起往昔同赵恒独处的欢乐日子,便浮现出庞素那张善妒同我们有几分相似的脸,提醒我们往事已逝,不可追思。

    但他却何时变成这般阴狠毒辣之人?为达私欲,竟不惜将我们诓骗而来。

    我们怔忪地手一抖,身轻似蝶,却只字都未透露,直至赵恒把我们强堵在墙隅。

    他浑身散发着滔天的怒意以及酒味,我们不敢看他本该风光霁月的俊容因我们显得疯狂。

    他变得彻底,以前的他需要我们的保护,和如今的他判若两人。

    我们黯然不语,凝望着眼前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男子。

    赵恒怔住,浑身跌宕,似乎极为不甘心地问:“是否孤在我们眼里,仍是那个一无是处的痴儿?”

    我们吐纳真言:“我从未如此想过我们,可太子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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